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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重生食神學霸不軟萌》第五百七十三章出獄
姚翠花後來又換了幾家菜市場,結果都一樣,新攤位剛一擺下,工商和市場管理員就找來了。

 如此幾次,生意沒做成,反而還賠進不少攤位費。

 姚翠花鬱悶的要死。

 姚老太也很失望,這情形,她是沒辦法讓兩個兒子來城裡謀生的。

 本來這事就這麽結束了,偏偏有人跟姚翠花出謀劃策,讓她山寨白愛國家的招牌,就不算侵權了。

 於是姚翠花和白愛家商量了好久,給自家的鹵菜取名“小饞喵”,果然有不少消費者上當,因此生意還不錯。

 那個年代山寨是不認為侵權的,所以白威知道也沒告訴白愛國。

 生活好像一群波霸在跑馬拉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夢蝶家剛過了兩天清青淨日子,洪香蘭又哭哭啼啼的找上了門。

 想讓白愛國夫妻倆幫忙勸李紅旗回頭是岸,跟白蓮花分了,她不鬧離婚了,她要和李紅旗好好過日子。

 白愛國夫婦兩都不知該擺出個什麽表情。

 白愛國按捺著不耐煩道:“這些話你跟你男人說,跟我們說幹啥?

 清官難斷家務事,我們實在是不適合摻和進來。”

 田春芳在一旁認同的直點頭。

 洪香蘭見他夫妻兩個不肯幫忙,當即指責起白愛國:“白蓮花可是你堂妹,你憑啥不管?”

 白愛國臉也黑了:“她是我啥堂妹?我們連血緣關系都沒有。

 再說了,就算是我堂妹又怎了?人大了,父母都管不了,我這個堂哥算個屁!

 既然你覺得我是她堂哥就應該趟這趟渾水,那她親媽就更應該趟這趟渾水,你怎不去找她親媽?”

 洪香蘭翻著白眼道:“找她親媽有用我早就找了!”

 白愛國冷笑:“說的好像找我就有用了。”

 “那當然!”洪香蘭意味深長的打量著他,“誰不知道你和白蓮花有一腿!”

 田春芳當即火了:“跟你先人有一腿!居然跑我家往我男人頭上扣屎盆子!你滾!”

 說罷,不由分說,把洪香蘭給推出了家門,然後呯的一聲把門關上。

 洪香蘭氣得要死,在門外高聲道:“自己頭上一片綠,還不許人說!”

 田春芳倏忽把門打開,懟道:“你頭上才一片綠,你整個人都綠了!”然後又把門關上。

 洪香蘭罵了一陣,見沒人理會,隻得氣哼哼的走了。

 白愛國心裡十分感動田春芳對他的維護。

 原本說好五月交房,結果秦園路的十個門面拖到六月才交房。

 三個門面用來開大排檔。

 這條美食街以後跟戶部巷的性質一樣,所以大排檔是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營業的。

 面點館也佔用了三個門面。

 白夢蝶給她家的所有面點取了個統一的名字,叫“泰香”面點,還設計了可愛的卡通圖標。

 這個卡通圖標就印在招牌上,和工作服上。

 她家的蒸菜——東坡肉和扣肉在小區和香噴噴小吃店賣的不錯,在這條美食街也設了個點專門賣這些肉菜。

 再拿出一個門面專門賣鹵菜,就只剩下兩個門面了。

 白夢蝶父女兩以前的打算是多的門面轉手賣掉,可是現在這條街還在建設中,還有二期門面,誰會買轉手的門面?

 那兩個門面暫時先空著,其他的門面則開始裝修,好早點營業。

 天氣一天一天熱了起來,白潔也刑滿釋放了。

 重見天日的那天,除了白蓮花來接她,口口聲聲說愛她愛得不可自拔的吳文才連根人毛都沒看見。

 白潔不屑的撇了撇嘴,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吳文才這條賤狗也不過如此!

 白蓮花把白潔帶到她的出租屋,給她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飯。

 白潔在監獄裡待了半年。

 監獄是改造犯人的地方,不可能頓頓好飯好菜的把犯人當祖宗供著,而且必須勞動才有飯吃。

 雖然吃飽肚子沒問題,可是缺油少鹽的飯菜實在是不好吃。

 有時有點葷菜還得背著獄警主動孝敬給獄霸,不然會挨打,白潔這半年的監獄生活過得是很苦的。

 因此見到白蓮花擺在她面前的大魚大肉,像餓狗搶屎一樣大口大口的吃個不停。

 白蓮花沒動筷,心疼的看著她吃。

 盡管白潔在外人眼裡一無是處,可是在白蓮花眼裡卻仍然有些份量的,再怎麽說,她是她唯一的孩子。

 白潔好半天才發現白蓮花沒吃。

 她嘴裡包著滿滿一嘴食物,道:“媽,你怎麽不吃?你也吃啊。”

 白蓮花搖搖頭:“你吃,不用管我。”

 白潔聽她這麽說,繼續狼吞虎咽。

 白蓮花盯著她看了良久,這才吞吞吐吐道:“小潔,你在媽這裡住幾天,就找地方搬出去自己住吧。”

 白潔頗為意外的抬頭看著她親媽,結結巴巴的問:“媽……你……你怎麽要趕我走?”

 白蓮花一臉為難:“媽這也是迫不得已,我……我要跟海王八重歸於好,不方便留你在我這裡。”

 白潔愣了愣,不解的問:“媽上次探監不是還跟我說,海八斤現在窮了,沒什麽油水可撈,要換人了嗎?怎麽又要跟他重歸於好?”

 白蓮花暗暗摸了摸自己的肋骨。

 就在半個月前,她一連被人套了好幾次麻袋,打她的人打完就跑,她肋骨差點被人給打斷了。

 接著,洪香蘭找上門來,不僅向她敲詐一萬塊,還警告她,如果她敢再繼續勾引她老公,她就再找人套她的麻袋。

 洪香蘭還說,下次再套她的麻袋,就不僅僅是打她一頓那麽簡單,會朝她白晳的臉上直接潑硫酸。

 白蓮花哪是能讓人威脅的人,於是去報了警。

 沒想到她拿不出任何證明洪香蘭敲詐勒索恐嚇她的證據,洪香蘭可是拿出好幾盤電話錄音,證明她當小三破壞她的家庭,並對她人身攻擊。

 白蓮花不僅半點公道沒替自己討回,還被公安狠狠批評教育了一番。

 白蓮花於是想利用李紅旗給自己出氣,沒想到這個色坯白白睡了她幾次之後,就一腳把她給踢出了他的生活。

 這還不算最糟糕的。

 更糟糕的是,有好幾次夜深人靜,她的出租屋突然起火。

 不過火勢不大時外面就有人大喊“起火了!”

 所以雖然沒給她造成什麽大的財產損失和性命危險,但是她心裡清楚,這是洪香蘭乾的好事。

 意在恐嚇她,想要她自己乖乖的拿出一萬塊錢來給她。

 報警無望,白蓮花隻得拿出一萬塊錢給了洪香蘭,生活這才恢復了安寧。

 本想拆散洪香蘭夫婦,自己和李紅旗比翼雙飛,過上吃香的喝辣的好日子,沒想到到頭來賠了夫人又折兵,損失太大。

 這段時間,警方加大了掃黃力度,她想靠著出賣自己過活行不通,所以想跟海八斤重修舊好,讓他當自己的長期飯票。

 打算等有了好出路在一腳踢了海八斤。

 白潔聽完白蓮花無地自容的告訴她,她必須搬出去住的原因,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好。

 見過蠢的,沒見過像她這麽蠢的。

 作為一個小三居然打電話去挑釁正室,這不是親手送把柄給人家嗎?

 白潔啃著一隻雞腿皺著眉頭問:“媽,人家都知道面對面威脅你,就不會留下任何把柄在你手上了,你怎麽給人家打電話啊。”

 白蓮花惆悵的歎了口氣:“我哪敢當面威脅洪香蘭?這個賤人比海八斤的老婆還要凶悍,我怕被她打,所以才打電話辱罵她的。”

 白潔在心裡不屑地翻了個白眼,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兒。

 既然鬥不過正室,那就別鬥,安安分分從李紅旗那裡盡可能的多弄幾個錢不好嗎?

 智障!

 白潔剛從監獄出來,手上沒錢,怎麽獨自生存?因此找白蓮花要了幾百塊錢才離開。

 拿到錢,白潔並沒有找房子,而是給吳文才打了個電話。

 吳文才很快就接了。

 白潔立刻在電話裡哭得梨花帶雨,心碎的問吳文才今天怎麽沒來接她出獄,是不是嫌棄她了?

 吳文才心想,他就是嫌棄自己的親媽也不會嫌棄她的。

 他在電話裡懨懨的告訴白潔,不是他不去接她,而是他發高燒了,去不了。

 讓她暫且就住在她親媽那裡,等他身體好了,他再給她接風。

 白潔現在沒地方去,又不願意自己租房住,想住在吳文才那裡,那樣就可以省下租房的錢了。

 可是她不會明說的,而是哭喊著無論如何要去他的身邊照顧他。

 當然,她想要和吳文才住在一起還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

 是一連好幾個月了,吳文才都沒有親自來監獄探監,而是委托別人來看她。

 她不想這碩果僅存的舔狗也棄他而去,所以想跟他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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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想方設法讓他主動佔有她,這樣她就能套牢他了,不僅有錢花,而且還能把他當備胎。

 要是自己這一輩子都找不到豪門嫁進去,那就開恩嫁給他吧。

 好歹是拆二代,有錢,能滿足她大把花錢的欲望。

 吳文才感動得死去活來,自己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只可惜.....自己恐怕時日無多了。

 他不敢讓白潔過來和他同住,雖然這種好事是他以前做夢都不敢夢到的。

 因為他怕自己的不治之症會傳染給白潔。

 他是來守護她的,好好愛她的,怎麽能讓她染上這種見不得人的髒病呢?

 那次吳文才去了醫院做HIV,檢查結果正常。

 就在他竊喜自己沒有中招時,醫生一席話讓他從此墜入恐懼的深淵裡無法自拔。

 醫生告訴他,HIV有個潛伏期,如果在三個月裡沒有任何症狀,並且三個月後檢查結果是陰性,這才表示沒事,否則不好說。

 吳文才當時就如同遭到雷劈一般,整個人渾渾噩噩。

 就在那之後,他就重感冒了,到現在還沒好。

 當他把這事告訴醫生時,醫生同情的看著他,卻沒有好的治療方案。

 更讓吳文才害怕的是,從那以後他身體變得很差,動不動就感冒發燒,這全是HIV的早期表現。

 為了治病,他已經編造了各種他能想到的借口,從父母那裡騙來幾十萬。

 可是這些錢全都打了水漂,一點用都沒有。

 白潔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都主動說要跟吳文才住一起了,這隻賤狗居然拒絕了。

 她一口銀牙差點被咬得粉碎。

 想當初,自己只要在QQ上回復他,他就像被臨幸的妃子一樣受寵若驚,現在卻不把她當一回事了。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白潔盡管都要被氣得四分五裂了,可是在電話裡卻哭得哀怨:“小豬,你不愛我了嗎,愛是會消失的對不對?”

 她最擅長的就是裝柔弱,偏偏吳文才又最吃她這一套。

 聽見她嚶嚶嚶,他心疼得心都碎了。

 隻得吞吞吐吐的告訴他,他被人暗算了,得了HIV,不能讓她和自己同住。

 白潔一聽這話,差點就把手裡公用電話的聽筒給扔了出去,好像病毒能通過電話線傳染到她身上似的。

 她極為自然的轉移了話題,關切的問吳文才是怎麽被人暗算的。

 吳文才悲憤的告訴她,他之所以會被人暗算全都是因為白夢蝶。

 白潔聽了喜不自勝,趁機唆使道:“你被那個賤人這麽算計了,你就不想算計回去?就這麽白白的死去?”

 吳文才這幾個月一直沉浸在死亡的陰影裡忘乎所以,哪還記得去報復白夢蝶?

 經白潔這麽一說,他的理智回歸了一些,可還是智商不在線,問:“那你說我該怎麽報復回去?”

 白潔惡毒道:“怎麽也得拉她墊背吧。”

 吳文才頓時如醍醐灌頂,對呀,自己不能就這麽白白的死去。

 他握了握拳:“我拚死也要把這病傳染給白夢蝶那個賤人。

 她被感染了,又不知情,肯定會傳染給她家人的。

 這樣一來,我不用吹灰之力就能讓他們家滅門,我們兩什麽仇都報了,哈哈哈哈!”笑得無比癲狂。

 白潔向來是那種既想當婊砸又想立牌坊的爛貨。

 哪肯承認自己那麽惡毒?

 當即嗔道:“小豬,要是為了我,你可千萬別把病傳染給白夢蝶,我可不願意傷害她。

 雖然她罪該萬死,但是誰叫我生來善良,這種事我可真做不來。

 我是為了你才出謀劃策的,你要理解我的良苦用心~”

 吳文才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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