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要從麻花上山玩耍開始說起,貓大王產後出來捕獵,當然老沒有家用貓那麽好命可以坐月子,剛剛生產就要出來尋找食物,那天正好撞上山來耍的麻花,這麽隻肥肥的母雞跑山上來,不是給它貓大王送菜的是什麽?
沒想到這隻人類養的禽類,比山上的野物還凶,不但能飛嘴殼子還特別利索,一戳一個洞,一翻打鬥對方隻掉了幾根雞毛,自己確是掛了彩,可把貓大王給疼壞了。
還讓這家夥給跑了,從它稱王稱霸大觀山還是第一次掛彩,自然是不乾心的,正盤算著找個機會去尋仇呢!
沒想到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居然找了幫手來對付它,當初能讓它給跑了,那是因為自己剛剛生崽,身體比較虛弱,還真把自己當成了軟腳貓可以讓它們隨便擼。
大貓恨得牙癢癢的,心裡確實暢快的,有了這兩隻當午餐,今天就不用去打獵,想象是完美的,現實是殘酷的,午餐沒吃到差點崩了自己的牙。
對付麻花它是綽綽有余,小黃那就不那麽簡單了,本來鄧大強已經斷了小黃的人參供給的,奈何它有一個疼愛自己的主人,隔三差五的從老父親那裡挖一些社會主義的牆角出來,(人參葉子花兒什麽的。)
小黃的力量不但沒有退化反而更強,無師自通學會了對月吐納之法,又有鄧大強灌輸的人類奸詐思想,智商越來越高,將團隊精神發揮的淋漓盡致。
從早上打到晚上隻掉了幾根毛依然精神抖擻,給麻花這隻軟腳蝦打輔助自己又是主功還遊刃有余。
江比其大視山食物鏈頂端大貓,大貓好慘已經沒個貓樣了,隨著天色越來越暗又焦急又可憐,望著月亮升起的方向嗷嗷的叫著。
那裡是它的家,它的崽兒還在家裡面等著它回去,不行它要趕緊回去,萬一崽兒遇到了其它天敵,就麻煩了。
“喵嗷嗷嗷嗷……”
老娘不打了,你兩賤鳥趕緊停爪,下次再打。
沒有得到小黃的指示,麻花是不可能停爪的,對方態度那麽差,小黃更不可能了,這麽趾高氣揚,用句糟老頭子的話說這丫就是欠收拾。
還那麽傲,嘎嘎嘎嘎!肯定是因為打的不夠慘。
狠狠收拾一頓,收拾老實了啥事兒都沒有,一頓不行,兩頓三頓也是可以的,鵝姐雖然是個母的,直男癌的思想早已經根深蒂固,憐憫帶著崽兒的母獸那根本就不存在。
連糟老頭子都不讓,實在不行乾翻了這個家夥,自己給小貓貓當乾媽,物種不同當媽可不可以?這個不在鵝姐考慮范圍內。
它待鄧青娃那麽好,已經到了無原則的地步,其心思已經昭然若揭,要是鄧大強對鄧青娃不好,這個家夥反噬其主鄧大強,然後取而待之也是有無可能的,誰說物種不同就不可以當媽?
“停n個鬼,你這是休戰的態度?看來沒給你打服了,心裡是不平衡是吧!別客氣啊咱接著乾。”
小黃展開的雙翼猶如鋼針,大貓幾次攻擊都沒有討到好處,反而讓自己又掉了幾大搓毛,平衡身體的貓胡子也受到了毀滅性的傷害。
這兩隻根本就不能以常理來打,怕是已然成了精怪,再硬拚怕也討不到好處,丟了小命自己的崽崽該怎麽辦?貓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必須休戰。
大貓能認輸也是有前提的,別看這兩隻很厲害,長相卻是禽類而且是家禽,就算是山裡的物種飛禽類,除了它見過的山鷹,食腐類的老鴰鳥,其它飛禽又不吃肉。
它才能這樣毫不猶豫的認輸,若是山裡的其它動物,大貓是死都不會認輸的,認不認輸都是死路一條,說不得還要賠上自家崽崽的命,不如死磕到底。
一旦決定了認輸,大貓就放得很開了,節操下線什麽的,只有人類才講究,當然有些人類也是不講的,大貓做的很徹底。
露出自己的弱點給對手,爬地上,翻滾過來,露出自己的肚皮。
小黃:……
是怎樣一個臥槽了得,說好了的山貓桀驁不馴那?說好了打死不投降的?怎麽樣也應該寧死不屈,戰鬥到底才對,愛逃跑就算了,還一打就投降。
自從山裡沒有老虎之後,這丫活脫脫的就是山大王,這麽廢材真的真的太不要逼臉了。
人家都露出了自己的圓肚皮了,這家夥絕對不是純正的山貓,不是雜種,就是跟人類生活過,這麽可憐巴巴的樣子還讓它怎麽下手?不能乾不翻這個家夥,小主人的貓毛墊子就沒指望了,貓兒子也只能是自己的一個想法。
無開心,打獵還沒結束呢!小黃雙目如電,攻擊的姿態依然滿滿的,大貓迅速退開保持安全距離,投不投降是另外一回事,可不能把自己放在任其宰割的地步,那不叫以退為進,那叫愚蠢。
“咕咕咕咕咕……”
麻花本就心軟,覺得這個樣子很不錯了,再說了這隻大貓還帶著崽子,沒有了它小崽子是活不了的,當然它永遠猜不到,鵝大姐那隻小腦殼裡是怎樣的七歪八拐,腦回路之清奇,堪稱世間奇葩之最。
麻花知道小黃這個好戰分子沒那麽容易妥協,再打下去它們也不能將大貓一擊斃命,時間怕是要拖到明天早上或者是更久。
這怎麽可以?這麽晚了不回家,小主人會擔心的,沒有它們在一旁照顧著,小主人被別人欺負了怎麽辦,還想不想有好吃的了?
“咕咕咕咕咕……”
麻花叫自己擔心的全說了,打不打的還是要看小黃的,再怎麽說也是小黃給它出氣,萬不能扯其後腿。
說到鄧青娃,鵝大姐有多旺盛的戰鬥力都能熄滅了,當然架是不打了,約法三章是要有的。
麻花以後到山裡耍,大貓必須退避三舍,前幾天的事情若再犯,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結果,且從此以後大觀山的王,就是它小黃了,大貓必須月月朝拜,奉上供品。
這麽高大上的騷操作,小黃是在哪裡學到的呢?這就要從村長家的電視機說起了,某人愛看電視,又愛嘮叨,總能讓小黃找到不一般的理解,山大王都是要有小妖朝拜的。
大貓滿口答應,山大王誰都無所謂,以亡的實力在山裡依然是頂級存在,這兩隻又不可能長住三裡,對安跟崽崽沒多大影響。
至於說那隻蘆花雞,山裡又不是沒吃的,幹啥子非要去啃這硬骨頭,大貓答的更乾脆,以後它都不吃家禽了。
動物之間的協議,雖然沒有與兩國邦交那麽的隆重,卻也很有儀式感,三隻對月高歌一番。(大誤,應該是對月嚎叫才對。)
嚎叫這種。
小黃也是相當厲害,竟然一點都不遜色於大貓,咕咕叫的麻花好弱的說,它若是隻公雞,或許還有一拚之力。
小黃的有些作為,與鄧大強差不多,打架的時候往死裡打,不打了要認真交好的時候,禮節做得相當周到,讓人挑不出錯處。
小黃也是相當給力的,鵝大姐出手便知有沒有,沒用多大功夫就掏了一隻野雞的老窩,收獲雞蛋十幾枚,至於野雞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當然是因為小黃放水,山貓都追得上,怎會追不上隻野雞,好吧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今天有點矯情了。
它覺得吧當著麻花那蠢材的面吃個把雞蛋是沒有多大問題,把蛋拿去送禮也問題不大。
若是吃雞總感覺有那麽點不地道,以前沒有這麽考慮過,今天打架之後小黃想的多了一些。
這應該就是糟老頭子所說的那個領導者的思想,鵝姐志得意滿覺得自己這番作為一箭雙雕,讓山貓知道它鵝大姐的與眾不同力量驚人,雖然以後是要交好了,誰主誰次要搞清楚,更要讓感覺到自己的領導魅力。
小黃高高大大的脖子。
“這些東西不是白給的,算鵝姐給你家小崽子送的見面禮,咱們不打不相識,也算是鄰居了,按照人類的禮數你家添了崽,我該送些禮。”
這樣的作為,大貓卻是另一番理解,它覺得這隻大母鵝在威脅自己,若是自己以後再惹它們,報仇的目標都選好了。
如果對方沒有提到自己的崽子,大貓可以不當回事兒,但現在提到了還送了禮,做得有理有節態度這麽明確就不好拒絕了,它雖是山裡的野物,也曾經在人類的世界生活過一段時間,有些道理它懂。
鵝大姐的想法,還真的是想要去看看那隻小貓貓,山裡就這隻山貓,貓爹的品種是什麽?這很好猜測。
公狼母狗的結合很厲害,保留了狼的凶狠與狗的忠誠,山貓與家貓的集合呢?會是什麽小可愛。
嘎嘎嘎!
鵝姐有點好奇小貓貓的品種,它的有些想法雖然放棄了,某一些卻依然很堅挺,用自己的鵝格魅力去征服那隻小貓貓,說不得還真的認了它當媽,跟了自己回家陪小主人玩耍。
麻花想死的心都有了。
小黃這家夥能不能消停一下?都打的你死我活了,還提人家的崽崽做啥子?這是打算打到明天早上才罷休嗎?以自己的腦子想不到這丫到底是個什麽想法?出發點為何?
反正就覺得不妥當。
然而還有更令它跌眼球的事發生了,大貓不但接受了它們的禮物,還要求它們進自己的老巢去看望崽崽。
這座山的王是個什麽樣的情況,它們早就打聽清楚了,絕對沒有另外一隻山貓等著埋伏它們,這隻大貓一直單打獨鬥,可是這樣的作為又是為啥子?
不等麻花想出個一二三四五出來,大貓前面帶路,鵝姐無視它的糾結跟了上去。
“嘎嘎嘎嘎嘎……”
叫聲得意洋洋,愛去不去,不去就回家給小主人報個信,鵝姐串門做客去了,要晚一些才回家。
本想說自己走親戚去了,貌似跟這隻山貓關系還不是很好,還是不要顯得太急切了才好,舔狗一點逼格都沒有,送上門的影最掉價,這都是從糟老頭子跟人類老太太那裡學來的。
麻花:……
自己一隻先回去,面對小主人的焦慮,還是算了吧,有自己盯著,小黃或許靠譜一點,老主人是這麽說的,麻花一直很自豪,然而原話是這樣的。
(小黃腦子好使,確是惹事精極不靠譜,麻花傻是傻了點,腦子不好使也是有好處的,這個樣子才靠譜。)
三只在茂密的叢林中奔跑,發出細碎的響聲,大貓跑得極快,後面兩隻速度也不慢,不緊不慢的跟著,很快就到了洞穴之處。
大貓突然匍匐一地,仔仔細細的聞著地面,很快就發現了那隻亮晶晶的王冠發卡。
“喵嗷嗷嗷嗷嗷……”
這隻髮夾不要太熟悉,它小主人早上才帶上的,怎麽會在母貓的巢穴附近?而且附近感受不到小貓的蹤影,麻花整隻雞都不好了, 這是要玩的節奏啊。
小主人不可能那麽調皮傷害其它小動物的,會不會是村子裡另外三個人類小子帶著小主人來了這裡。
小黃雙目如電,仔仔細細的觀察四周的情形,除了那隻發卡以外,沒有留下任何小主人的痕跡,來的人類應該是兩個成年人類,從枯草折斷的痕跡斷定也沒有糟老頭子,這兩個人離去的方向更不是龍水村。
而是往另外一個背道而馳的方向而去,今天家裡大宴賓客,小主人應該忙得很,就算等不到它們回家,也不可能有那個精力烏漆抹黑的往深山裡跑來找它們,而且陪著的人不是糟老頭子。
那便只有一種可能,小主人遇到壞人了,小黃的眼神越來越凶,這些個人類是在赤裸裸的挑釁鵝姐,怎麽死都不為過。
麻花默默的在心裡念叨,那三個小王八蛋可千萬不要那麽手賤才好,若不然的後果嚴重的很,動物真的記起仇來,那是不死不休的結果。
大貓沒空搭理這兩隻,尋著殘存的痕跡追了過去,快點它必須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