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泰鬼魅般的身影幾步來到東廠大門,曹正淳已經在東廠門口等候多時。
見到薑泰的幾步就出現在了東廠大門,身後甚至還有幾道殘影為全部消失,不由眼神凝重,暗道,這朱鐵膽什麽時候輕功身法到了如此境地。
想是那樣想,還是笑吟吟的迎上了薑泰,拱了拱手道:“神候大駕光臨,正淳不及遠迎,恕罪恕罪。”
薑泰見狀也皮笑肉不笑回禮道:“曹公公,請!”
“神候,請!”
薑泰跟著曹正淳第一次來到了東廠的大本營,不由四處張望,見周圍一對對侍衛在兩邊矗立,制度嚴明,守衛森嚴,不愧為讓人聞之色變的特務機構。
“神候,東廠地位微寒,不及護龍山莊巍峨宏偉,還請神候不要見笑。”
“據說東廠沒有把前用在外觀,而是用於內部機關重重,聽說一隻蒼蠅也飛不進去,本王真想看看眼界。”
轉眼走入內堂,曹正淳聞言打了個哈哈,心中一凜,暗道:護龍山莊的情報果然名不虛傳。
只見內堂之中坐了一對男女,男的一身白衣,長得看上去老實忠厚,眼中卻不時露出狡猾之意,一看就讓人覺得腦後身反骨。女的一身外邦的奇異服裝,就薑泰辨認,應該是這個時代天竺的服飾。
“侯爺真是說笑啊,侯爺能來此赴宴,在下榮幸之至,特介紹兩位朋友,正淳的知己好友,洛菊生伉麗。”
洛菊生一起身,一股真氣就向薑泰撲來,薑泰面不改色,暗自運轉吸功大法,這股真氣如泥牛如海,眨眼就融入了薑泰的身體之中。
薑泰細細品味了一下其中的味道,暗道:不錯,正宗少林達摩內功,嗯,味道還挺純。
“洛兄這名字倒是有點雅致,但是不由讓人浮想聯翩啊。”薑泰意味深長的看著洛菊生,剛剛嘗過了這洛菊生正宗達摩內功的味道,望向洛菊生的目光不由熱切了一些。
洛菊生聽見薑泰的調侃有點懵,不解其意,而他的道功力眨眼失去了蹤影,讓他不由有點驚慌,難道朱無視真的練成吸功大法?
“參見神候!”
“洛兄乃是進士,竟然可以和東廠成為知己好友,實屬罕見,今天本王真是大開眼界啊,曹公公。”
曹正淳仿佛沒有聽見薑泰話中諷刺意味,笑呵呵的提議道:“洛兄文采非凡,不如在開席之前先來個雅會如何。”
“正淳兄囑咐,小弟豈敢不從啊。”沒有問薑泰的意見如何,洛菊生就迎合曹正淳的話,應了下來。
薑泰目光閃動,也沒有拒絕。
洛菊生快步走到書桌前,拿起毛筆,看上去是要蘸墨,手中的筆卻在墨水中輕輕一楊,一股真氣包裹,無數墨滴飛濺而出,隻抵薑泰身前,很顯然想要薑泰出洋相。
薑泰見狀微微一笑,左手輕輕一揮,洛菊生隻感覺隻感覺自己的真氣被一股更加強大的真氣反彈了回來,眼看就要落在他身上。
曹正淳目光一凝,手中一抓,天罡元氣就將那些墨水吸住停在半空中,薑泰眼中笑意更濃,手再一揮,墨水落在了宣紙之上,變成了一個正楷的明字,只不過卻是反著的。
曹正淳也看見了這一幕,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驚駭,朱鐵膽對功力盡然有這樣的控制力,簡直到了入微的境界。
薑泰沒有等曹正淳反應過來,搶先說道:“曹公公,你這是寫是一個大明的明字,可似乎寫反了,莫非曹公公要反明不成?”
曹正淳眼光一呆,
心中反應過來,暗罵:好一個朱鐵膽,你要誣陷我反明。 “正淳雖是奴才,仍有忠肝義膽,大明就是大明,天無二日,沒有正反之說。”曹正淳皮笑肉不笑,強行將話題扭轉。
薑泰笑笑,也沒有深究,語氣一變:“曹公公還是進入主題吧,本王護龍山莊事務繁多,還要趕著回去處理那些事務。”
“神候,何必如此不耐啊,這席還沒有開始呢。”
“要是曹公公一直不開席,朱無視也不能奉陪了。”說著就要離去。
“神候請慢,今日之宴叫天香豆蔻宴,難道侯爺要錯過嗎?”曹正淳笑吟吟的從袖口中拿出一個精巧的木匣子。
薑泰這時很配合的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眼神好像都被曹正淳手中的木匣子吸引。
“天下只有三顆天香豆蔻,余下的這兩顆,湊巧就落在正淳了手中,貴客光臨,自當贈之,不過”
“不過什麽?”薑泰在適當的時候的露出了焦急的表情。
曹正淳對薑泰的表情感到很滿意,心裡暗爽道:朱鐵膽你還不是要乖乖聽我擺布。
“不過這天香豆蔻不能隨便服用,三顆只能救活一人,服下第一顆生命就會凝結,昏睡不醒,服下第二顆就會蘇醒過來與常人無異,但是,如果一年之內不服下第三顆,否則一樣會死去。”
“公公的意思是?”
“神候今日事忙就請收下這第二顆吧。”
“那麽第三顆呢?”
“今日之宴還沒有完,一年之內正淳還要擺天香豆蔻宴,到時還請神候再次光臨。”話語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薑泰接過來曹正淳遞來的木匣子,將其收好放進懷中,目中寒光一閃,臉色一變,眯眼看向曹正淳道:“你怕是沒有機會了!”
“昆侖烈焰掌”
薑泰悍然出手,雙手一轉罡氣陡然燃燒,罡氣化形,十幾道火龍攜滾滾熱浪呼嘯而出,帶著龍吟之聲,直撲曹正淳。
曹正淳始料不及,還好戰鬥經驗豐富,及時躲開了這些火龍,但帽子衣袍卻被火龍擦過點燃,要不是曹正淳天罡元氣即使展開,差點他全身都燒起來。
看著大廳內熊熊燃燒的火焰,不由露出驚駭的神情,指著薑泰嘶吼道:
“那天竟然是你?!”
薑泰罡氣滾滾燃燒環繞在他身前,背後的內堂已經是一片火海,火紅的背景襯托出的薑泰好像火中真神。
“不錯,正是本王,你先前說的倒是沒錯,這東廠確實微寒簡陋,但作為你這閹賊的葬身之地還是足夠了!”
“朱無視!本督主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曹正淳看見自己辛苦經營的東廠一片火海,又被薑泰惡趣味的再次用昆侖烈焰掌點燃衣服,新仇舊恨加起來,已經不管薑泰是什麽鬼的鐵膽神候了。
只見曹正淳全身衣袍鼓起,五十年修煉的天罡童子功全力展開,周圍的空間就有了壓迫之感,凌空而起,如猛虎下山,向薑泰撲面而來。
薑泰長笑一聲, 眼中一點金光亮起,全身金光大盛,金剛不壞神功眨眼被施展出來,一拳揮出,這一拳掀起的金色罡風甚至將地面碎木卷起,雨點般向曹正淳砸去,聲勢驚人!
“崩”
薑泰的金剛不壞神功與曹正淳的天罡元氣悍然碰撞在一起,這是這方世界兩種防禦力最強的兩種武功的絕世大戰,在東廠內廳掀起無邊聲浪,兩人腳下的大理石地板都猛然開裂,變成一個大坑。
薑泰猛然發力,一路向前,有我無敵,無比勇猛的拳勢如同數萬斤的大錘,掀動空氣,發出一聲聲爆響,接二連三向曹正淳轟去,以硬與硬的碰撞,力與力的蠻橫較量,逼曹正淳不得不與他一次再一次對撞!
崩!崩!崩!
曹正淳面對薑泰的攻勢連連後退,面色越來越紅,退了十余步,每一步都是一個大坑,他的臉色已經紅得似乎可以滴血!
這時一旁的洛菊生夫婦前來幫助曹正淳,洛菊生少林大力金剛指點出,想要直戳薑泰的死穴,薑泰躲都沒有躲,讓他一指戳在薑泰身上,全身罡氣爆發。
“崩”
薑泰硬接少林大力金剛指,一掌以橫推天下之勢推出,洛菊生隻感覺到一座萬仞高山壓在了身上,全身的經脈在一股霸道到極致的氣勁之下寸寸斷裂,心脈瞬間崩碎,身體出去之時撞飛了那個天竺女子,兩人估計活不了了。
曹正淳趁薑泰分心,衝天而起,直接掀翻了屋頂,而落在廣場上面之時,他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他看著自己兩隻不斷顫抖的手,眼中露出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