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人既然是山官家的人,為什麽跑出來當散修?”王超問。
上官志和上官碗兒相互看了一眼,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誰也沒有吭聲。
“不想說就算了,把那七顆屍腐藤的種子給我。”王超說。
上官碗兒現在成了王超的奴仆,上官志也只能聽從他的命令,乖乖將七顆屍腐藤的種子遞了過去,有了上一次的經驗,王超直接用靈力將種子包裹,使毒氣無法散播出來。
收好屍腐藤的種子,王超心裡一陣高興,這絕對是陰人的好東西,只不過有點少,才七顆:“要不要在葫蘆空間裡試著種植一下?如果能種活的話,以後就有用不完的屍腐藤種子了。”他在心裡暗暗想道。
“還未請教師兄的尊姓大名?”上官碗兒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叫王超,雲山宗外門弟子。”王超說。
“不知王師兄準備如何處置我和祖父呢?”上官碗兒問道。
這個問題王超還真沒有想好,眨了一下眼睛,沒有理睬上官碗兒,而是扭頭對上官志說:“上官志,把你儲物袋給我看一下。”
上官志表情一愣,隨後雙眼冒火,滿臉的憤怒。
“你可以不給,我不勉強,不過也許我那天心血來潮,把你孫女當成爐鼎送到萬寶閣去拍賣。”王超淡淡的說道,一副吃定了對方的樣子。
至於那把斷劍,既然能引起葫蘆吊墜的悸動,說明肯定不簡單,他志在必得。
“給你!”上官志一陣肉痛的將自己的儲物袋遞給了王超。
王超接過來之後,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隨後在裡邊找到了那把斷劍,將其拿了出來,對上官志問:“這把斷劍是從那裡得來的?”
斷劍像極了一塊破銅爛鐵,沒有絲毫的靈力波動,只是樣子有點古樸,如果不是葫蘆吊墜的悸動,他根本不會對這把斷劍產生興趣。
“在坊市裡淘換的,上面的靈紋雖然不全,但樣子十分古樸,我想拿來研究一下。”上官志說。
“哦!”王超也不知道對方說的是真是假,不過都無所謂了,反正這把斷劍是不會歸還的,下一息,直接放進了自己的儲物袋,然後把上官志的儲物袋扔還了回去。
上官志拿回自己的儲物袋,張了張嘴,剛想說話,但被孫女用手輕輕拽了一下,最終隻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又硬咽了回去,一臉氣憤的盯著王超。
“不白拿你們的,一百塊靈石,到坊市裡租個小店,開個煉器鋪,好好經營。”王超拿出一百塊靈石扔給了上官志。
對於上官志和上官碗兒祖孫兩人,一百塊靈石已經不少了,兩人一年也就差不多賺這麽多。
王超給完靈石便準備離開,剛走了幾步,發現上官碗兒跟了過來,於是扭頭看了一眼,說:“跟著我乾嗎?”
“王師兄,我既然成了你的奴仆,自然要跟在左右。”上官碗兒說。
“不需要跟著我,你的任務就是好好在坊市經營煉器鋪,提升自己的煉器水平。”王超說。
“開煉器鋪一百塊靈石根本不夠。”上官碗兒說。
“那是你們的事,我只看結果,下次來,如果沒有看到你們的煉器室,不要怪我辣手摧花。”王超毫不講道理的說道。
“你……”上官碗兒一臉憤怒的表情。
王超根本不理睬她,貼了一張神行符,急速的消失在遠方。
“你混蛋!”上官碗兒這才跺著腳罵道。
……
幾個時辰之後,
王超回到了雲山宗,這一次他滿載而歸,不但補充了二十張二階靈符,還得到了七顆屍腐藤種子,陰人的神器,最主要還得了一把能讓葫蘆吊墜產生反應的斷劍。 王超迅速回到自己的石屋,立刻開啟了禁製,然後進入了葫蘆空間。以前葫蘆空間裡有黃泉老祖,此時突然沒人了,他還真有點不習慣,下一息,感應了一下黃泉老祖身上的黃泉咒,仍然有效,說明對方沒有出事,也沒有解除這道咒術。
“也不知道黃泉老祖去拿什麽東西,估摸肯定是寶物,回來之後,一定要從他身上摳幾件寶物出來。”王超心裡暗暗想道。
稍傾,他摒除了心中的雜念,拿出古樸的斷劍準備參詳一翻,可是萬萬沒想到,斷劍剛剛出現,吊墜空間上方的灰雲便急速的湧動起來,隨後一隻由灰霧組成的大手瞬間探出,還沒等王超反應過來,斷劍已經被搶走。
“把寶物還給本道爺。”王超大吼道,訊速拿出青竹劍,一劍朝著灰霧大手斬去,可惜還沒斬中,便被另一隻探出的大手給拍飛了,下一息, 兩隻大手縮回灰霧之中,沒了蹤影。
“呀呀個呸,連本道爺的東西都敢搶,是不是想造反啊。”王超大罵道。
可惜不論他如何罵,如何大怒,上方的灰霧沒有一絲反應,最終罵累了,王超盤坐在菩提蒲團上,心裡想著,總有一天他一定把葫蘆吊墜扔茅坑裡,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既然參詳不了斷劍,他隻好用靈力小心翼翼的包裹著屍腐藤種子,然後神識在上面留下印記,慢慢的祭煉起來。
剛剛祭煉到第五顆屍腐藤種子,外邊石屋裡突然傳進來一張傳音符。
“咦?誰找自己?”王超心裡暗暗想道,隨後把屍腐藤種子收好,身體一晃離開了葫蘆空間。
重新回到石屋的王超,伸手接過傳音符,隨之一個聲音在其耳邊響起:“外門弟子王超,速來執法堂!”
“執法堂?”王超的表情愣了一下,有點懵圈,心中暗道:“自己在門派裡一直老老實實跟個透明人似的,執法堂為什麽會找自己呢?”
“難道是華昌的事情暴露了?”
“不可能啊,當時周圍沒人啊,屍體也銷毀了。”
“到底會是什麽事啊?”王超帶著滿心的疑惑離開了石屋,朝著半山腰的執法堂走去。
等來到執法堂之後,發現不少外門弟子站在裡邊,好像在接受盤問。他悄悄的站在角落裡,小聲對旁邊的一名修士問道:“師兄,這是怎麽會事啊?”
“聽說華昌師叔的魂牌碎了,執法堂把今天外出的弟子都招了過來問話。”對方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