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不會死,陳怡也不會。我會努力成為人上人,和陳怡過最好日子。堅定信心的邱寅看向和眾人打成一片的陳怡想到。
之後的七天裡,邱寅帶著陳怡玩遍了孤竹城可以去的所有地方,算是過了一個小小的蜜月。雖然之間有兩次小規模的蟲潮,但都是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但是從蜜月的第三天開始,覺醒者的食物配額也不像之前那麽的充足,每人也被限定了領取的固定量。
戰時指揮部
“彈藥還有多少?”
“最多最多還能支撐兩次小蟲潮,如果遇到大蟲潮,就根本不夠用了。”
“食物呢?”
“三天前普通市民就開始實行每日一餐,守衛人員也限制了固定量,但是最多還能堅持兩天。”
“跨海大橋那邊怎麽樣?”
“跨海大橋雖然有蟲子,但是不多,可搜尋到的物資和派出去的人力物力根本無法形成正比。”
咚咚咚
正在幾位最高領導發愁的時候,突然一聲敲門聲,帶來了更不好的消息。
“進來。”
“報告,據衛星檢測顯示,聚集在灤水縣的蟲群正在向我市方向趕來。”
“什麽!!!”
在做的幾位領導人全都被這消息驚的站了起來。
“多長時間能到孤竹市?”警察局長大聲的問道。
“按照他們現在的速度,預計五到六個小時。而且這次蟲潮將是這幾次裡最大的一次蟲潮。”
市長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下去吧。”
原本處事不驚的幾位領導都有些慌了神。
“幹了,和蟲子決一死戰吧。”
“別,老邱,你再等等。”警察局長一把拉住一臉決絕準備去備戰的邱師長。
這時,市長發話了。
“準備準備,撤吧。”
“撤?向哪裡撤。”邱師長問道。
這時警察局長說話了。
“淪為蟲區的漢江市就在咱們的西南方,所以去南邊肯定是不行。只能沿著海岸線向北,或者走跨海大橋向東。”
“我建議走沿海大橋,這座橋全長二十四公裡,如果是車輛的話,差不多兩個小時就可以通過大橋。就算是步行,在要求急行軍的情況下,五個小時內也是可以通過大橋一半的。”
兼任覺醒者公會會長的副市長也發表了意見,畢竟跨海大橋的建設可以算是孤竹市建市以來最大的工程,是由他親手抓的。
“走跨海大橋,征用全市所有五十坐以上的車輛,先讓人去探路,然後讓有關部門的重要人員和科研人員還有戰士和覺醒者的家屬也先走,等這些人員撤離之後,在讓普通市民跟著撤離,三個小時內完成。然後,炸橋。”市長雷厲風行的說道。
“是。”
全票通過。
此時的邱寅正帶著陳怡在路邊壓馬路,突然接到了周暢的電話。
“喂?怎麽了?”
“老大,你和嫂子在哪兒呢,你快回來,出大事了。”
邱寅只聽周暢著急的說道。
邱寅掛斷電話後,急忙帶著陳怡去了咖啡館和眾人會和。卻見到咖啡館已經關了門。邱寅趕忙給周暢打電話。
“你們在哪兒呢,咖啡館怎麽關門?”
“等下老大,我給你開門。”
邱寅剛聽周暢在電話裡說完,就看見咖啡館的門從裡面被打開。
“到底怎麽回事,誰出事了?”邱寅看著咖啡廳內幾人的家屬都在這裡,不解的問道。
“不是誰出事了,是孤竹市出事了。”
“剛才我姐給我傳來消息,有一股比之前那幾次還要大的蟲潮正在趕來。孤竹市的彈藥和食物都告急了,所以幾位最高領導人準備帶領全市撤退。”周暢趕忙解釋道。
“臥槽,全市撤離?撤哪兒去。”邱寅驚訝的問道。
“暫時還不知道,就知道是過跨海大橋,然後炸橋。第一批去探路的覺醒者和部隊現在已經出發了。”
“啊?那咱們怎麽辦?”邱寅問道。
“咱們會被安排保護群眾一起撤離。”周暢說道。
“陳怡不是覺醒者,她怎麽辦?”邱寅不由得抓緊了陳怡的手,他決定,如果陳怡不能和他一起撤離,那他就留下來陪她。
“老大放心,戰士和覺醒者的家屬也被安排在了第一批撤離人員裡,而且可以坐車撤離。”
邱寅聽到這麽周暢說,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周暢手機突然響了,是他姐打來的,讓周暢和小隊裡的人抓緊過去集合。
“走吧老大,我姐在催咱們了。”周暢接完電話,著急的說道。
......
孤竹市的普通人也已經知道了情況,眾人坐在來接他們的大巴車上看著路邊的小區門口,部隊的人已經守住了所有小區的出入口,不讓小區內的普通市民隨意出入小區門口。
陳怡甚至看見有想闖門的普通市民被戰士或覺醒者擊斃,陳怡一把握住了邱寅的手。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就是這些人裡面的一員。”陳怡看著邱寅說道。
“傻丫頭,你是媳婦兒,還跟我道謝。”邱寅也攥緊了陳怡的手說道。
邱寅他們終於到達了等待撤離的地點,周曉琳早已經在哪裡等待著了。
“你們怎麽才來啊,周暢,你帶著你兄弟們去那邊集合,等待分配要守衛的車輛。”周曉琳焦急的對周暢說道。
這時候邱寅走到了周曉琳的面前。
“周秘書,又見面了。”
“啊,是邱先生啊,有什麽事嗎。”
“別,周秘書叫我邱寅就行。我想知道我們的家屬被安排在了那輛車上。”邱寅問道
“邱先生放心吧,你們是周暢的兄弟,這點事兒周暢早就想到了。他拜托我把各位的家屬安排到了和覺醒部的專家一輛車上,絕對是最安全的車輛。”周曉琳說道。
周曉琳讓彭海幾人欠了周暢一個人情,因為周曉琳知道,有時候一個人情足以救人一條命。
周暢還在納悶,自己什麽時候說過這話的時候,彭海幾人便千言萬謝的和周暢說著感謝的話。
邱寅在表達了一番感謝後,回到了陳怡身邊。
“邱寅,你一定要活著,為了我也要活著。”陳怡流著淚說道。
邱寅安慰了陳怡幾句,並把他母親留給他的玉佩給陳怡帶在脖子上就和彭海幾人去了覺醒者集合的地點。
“第一支探路的隊伍出發多長時間了?”市長問道。
“已經快一個小時了。”市長秘書回道。
“出發。”市長堅決的說道。
隨後由六輛坦克開路,剩下坦克和覺醒者則一起守護在被保護人群的兩側向著跨海大橋另一頭市區。
彭海小隊則被分配到了大部隊的中後位置保護市民。
他們的身旁便是普通市民的大部隊。可以看得出,相較於陳怡他們那群家屬和重要人員的撤離還是有著天壤之別。甚至連車都沒有多少,將將能讓老人和孩子不用走路,青壯年則在後面徒步,此時的男女平等體現的淋漓盡致。
邱寅沒去管那些徒步的普通市民,沉心靜氣的感受著天地間的能量在如流水般流入自己的體內。
在和陳怡度蜜月的時間裡,邱寅也沒真的沒心沒肺的只顧啪啪啪。
經過邱寅這些天的努力,也終於感受到了天地中的能量向著自己的身體裡聚集。
無論邱寅怎麽努力,也達不到向歐陽堯一樣吸收能量。如果做個比較,歐陽堯就像是一條河,邱寅則是一條小溪。
而且邱寅始終不能將能量發射到體外,依舊走著強化自身的路子。
“蟲,蟲子!!!”
“快跑,蟲子來了!!!”
一身大喊打斷了邱寅感受天地能量的過程,而聽到蟲子來了,更是讓大橋上的眾人心驚不已。
剛才還在喊累想要歇一歇的市民,此時恨不得多長兩條腿。跨海的進度直接提升了將近一半,不過幸運的是沒有發生踩踏事件,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可無論如何緊趕慢趕,蟲子還是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