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邱寅在仰望天空的時候,突然感覺腦袋好似遭受了什麽重擊一樣。
啊.....好熱......
邱寅突然感覺自己好像置身火爐裡,受到烈火焚身一樣,這種情況持續了將近十分鍾,就在邱寅感覺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
驟然
冷......深入骨髓的冷,猶如風刀霜劍扎在肉體刺在靈魂的那種冷。
在這冷熱交替下,邱寅瞬間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明晃晃的探照燈將整個城牆前三百米照的通亮無比。
“射擊,絕不能讓蟲子靠近孤竹城一步!坦克,給我開炮!”三十四師的師長看著眼前烏壓壓的蟲子怒吼道。
這已經是第三波蟲潮了。
就在前幾天,邱師長才剛剛帶領部隊清理完了孤竹市內的蟲子,可還沒喘口氣,就又爆發了蟲潮。
聽蟲潮爆發前逃進孤竹城的人說,這些蟲子一開始入侵是漢江城的蟲子,這些蟲子是集體行動的群居性的蟲子,而漢江市已經淪為了一座只有蟲子的蟲城。
而且以蟲城為中心,還在不斷的向四面八方蔓延,蟲城外方圓三百裡也已經淪為了蟲區。能存活下來的人少之又少。
幸好孤竹城裡沒有出現這種群居性的蟲子,才能這麽快的徹底清除乾淨孤竹市的蟲子,保護了絕大數的群眾。
但是因為接連三波的蟲潮,使得覺醒者也出現了傷亡。但是終歸是守住了。邱師長有些後怕的想道。
“射擊!快射擊!!”
“覺醒者擊殺爬上城牆的蟲子,掩護普通士兵。”
邱師長一邊用坦克上拆卸下來的高射機槍殺著蟲子,一邊怒吼道。
可蟲子付出了數以萬計的生命,依然堅持不懈的爬到了孤竹城的城下,士兵們手中的槍傾瀉著子彈,可是還是抵不住一層又一層的蟲子。
終於,第一隻蟲子衝上了城牆,還沒來得及伸展開它那駭人的兩隻鐮刀一樣的前肢收割城牆上的生命,就被一位覺醒了冰能的覺醒者給冰封住。隨後便被城牆上的士兵一槍打爆了頭......
覺醒者的能力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風刃,火球,冰封各種各樣的異能在城牆上一起綻開。
還有一些特殊的身體強化者,也在奮力的擊殺著爬上城牆的蟲子。在此刻,炎黃子孫的頑強的精神在這裡,體現的淋漓盡致。
而這次的蟲潮,卻是比之前兩次都要浩蕩,竟然整整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不斷的有蟲子衝上城牆,但始終沒有一隻蟲子突破城牆的防禦,進入到孤竹城內......
吸,呼。
邱師長大口的呼吸著代表著活著的空氣,終於又一次打退了蟲子的進攻。
“老段,清點傷亡人數。”邱師長大聲的喊著。
“師長,段參謀長,犧,犧牲了。”一團團長畢大海說道。
“大海,你去清點,還有,老段的屍體呢?”邱師長嗓子有些沙啞的說道。
“是,段參謀長的屍體已經抬下去了。”
邱師長看著相處了二十多年的老兄弟安靜的躺在哪裡,自從蟲子出現開始到現在,邱師長已經見證了太多的生死離別,原本以為已經麻木到看淡了生死分離,可真當和自己相處二十年的老兄弟戰死沙場。還是忍不住心神激蕩。
額....好疼....
邱寅醒來後感覺自己渾身酸痛,
但是頭腦卻清醒了許多,而且還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自己一會兒在冰山上裸奔,一會兒又在火海裡狗刨。冰與火的交替讓蘇醒後的邱寅身上每一塊肌肉都感覺到酸麻脹痛。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
“誰啊,這大清早的就來敲門......”邱寅承受著渾身的酸痛艱難的挪到了門口。
邱寅打開門,看見面前荷槍實彈的士兵,嘴裡的嘮叨戛然而止。
“您好,有什麽事嗎?”邱寅帶著一絲拘謹的看著面前荷槍實彈的士兵問道。
這些天,只有同一棟樓的陳怡會敲他的門,所以邱寅以為又是那個大美妞兒來找他幫忙乾活。
“你好,同志,我是三十四師一團二營營長江鵬,經戰時指揮部下達的命令,由於現在蟲災嚴重,守衛力量嚴重不足,所以需要各市民配合,共同守衛孤竹城的安危,我是來通知您的,請您準備準備,兩個小時後下樓在小區門口等待專人來帶您去往需要您的地方。”江鵬一臉嚴肅的說道。
“戰時指揮部?”
邱寅原本以為是因為昨天和大美妞兒出去的事情被有關部門看見,來做思想教育工作,卻沒成想是被強征了。
看著這些荷槍實彈的士兵,邱寅知道還不能不去,不去的話沒準就被以違抗軍令給崩了,之前小混混鬧事那件事邱寅可是記憶猶新。
“是的,因為這次災難的發生,所以由市長,副市長,警察局長和部隊師長等有關部門的領導臨時組成的戰時指揮部,這次命令就是戰時指揮部下達的。 如果沒什麽問題,請您簽下這份志願書。”
帶頭的士兵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本志願書說道。
“額,好的。沒問題。”
呵,志願書,被強征的志願者唄,還記得災難前,公司的一名員工因為加班,勞累致死。公司賠償了三個月工資,將近七萬塊錢,還組織了一次捐款。
當時,公司領導在組織捐款的時候說了:“這次捐款,不是強製性,但是必須捐,最少五百。”
邱寅覺得,現在面前門口站著的士兵,和當時的公司領導,除了長得不像,那嘴臉簡直就是一個人。
邱寅一邊心裡鄙視著一邊翻開那個日記本,謔,人還真不少,這一本二指寬的日記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名,現在都已經用上了日記本反面。邱寅心裡頓時感覺平衡了不少。
邱寅洗了把臉,穿上一身緊身的牛仔褲,牛仔外套和一雙二層牛皮的馬丁靴。
邱寅原本是想穿一身運動裝的,可運動裝雖然舒適,但是卻沒有牛仔的布料結實和貼身。畢竟不知道被強征過去會幹什麽活,結實點的準沒錯。
邱寅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回到這所努力了七年才攢夠首付的房子。
折騰了快兩個小時才下了樓的邱寅突然有了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樓下小區門口已經有不少人在哪裡等待了,有的穿的衣衫革履好像參加聚會一樣,還有穿一身休閑運動裝的,不像是去幹活兒,反而像是跑步一樣。但無一例外,全都是青壯年,最大不過四十歲,最小的也有二十多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