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那是什麽意思啊!”黑色長發的美人,狠狠的一拍金屬做的桌子站了起來,氣勢凌人的向面前的神色有些冷淡的四人。 “字面上的意思,特種兵——薩祿維達,於上次任務中失去通訊,也就是說……消失了。”拉扎德推了推眼睛,反光的鏡片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麽。
“別開玩笑了!那種家夥怎麽可能隨便消失啊!”說著,瀾雨就想拔出安置在大腿外側的魔裝手槍,一副不把人交出來就毀掉整棟大樓的恐怖分子的表情。
“滋……”
刀尖與牆壁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一往無前的銳利刀劍,徑直的停在了瀾雨的脖子上,一道鮮紅色的血線在雪白的脖頸上分外顯眼。
“薩……薩菲羅斯?”瀾雨微微皺眉,看著緊貼在脖子上的正宗。
“……”蒼藍色的眸子瞥了瀾雨一眼,然後又望向一旁的拉扎德,“確實,那個家夥不會就這樣離開的。”
“嗯。”傑內西斯和安吉爾微微沉吟,都閉上眼睛將臉轉向一邊,不願意說話。
“嘁……我明白了。”瀾雨將已經拿出一半的魔裝手槍推了回去,“我會自己去找那個小鬼,然後……”
瀾雨咬了咬嘴唇。
‘狠狠的揍他一拳。’
“哼……”瀾雨突然轉身,黑色的長發像是雪花一樣飄散著。
“啊啦啊啦……真是,”傑內西斯一拳捶在身後的金屬牆上,將金屬牆狠狠的敲出了一個凹陷,“騙走了這種好女人的心,但是卻不了了之的走掉了。”
“這種家夥,我也想狠狠的揍他一頓呢。”傑內西斯合上了剛才開始一直拿在手上的《LOVE*LESS》一臉笑容。
“呐,總管,我……可以請假麽?”傑內西斯說道。
“不行。”萬分之一秒內,拉扎德總管做出了回復。
“喂喂喂!難得我想耍帥一把的!”傑內西斯的雙眼驟然變成了圓點,看著拉扎德。
“嘛嘛!放假的話是不被允許的,但是……”拉扎德笑了笑,“特種兵1st傑內西斯。”
“哈?不要突然這麽嚴肅啊混蛋!”
“喂喂,傑內西斯冷靜點!”安吉爾從背後製住了即將暴走的傑內西斯,勸道。
“嘖……給我差不多一點啊!”拉扎德總管突然提高聲音道,“特種兵1st傑內西斯,這裡是你的任務——尋找失蹤了的特種兵——薩祿維達。”
“嘁……心口不一的家夥。”傑內西斯不屑的撇了撇嘴。
“唔……”拉扎德只能用反光的眼鏡來遮擋自己的表情。
“喂,安吉爾,走了喔!”
“哈?現在就!”
“那還用問麽?不能比那個女人慢啊!白癡!”
看著傑內西斯和安吉爾漸漸遠去的背影,薩菲羅斯的嘴角竟然升起了一個弧度。
“喔喔,竟然能看到你笑,很少見啊!”拉扎德一臉調笑的說道。
薩菲羅斯只是深深的看了拉扎德一眼,就向傑內西斯離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至於位於事件中心的某人……
?
“請,那麽,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麽?”銀發的馬尾青年,身著純黑色的侍者服,微笑的看著面前的女性客人。
“沒……沒!沒有了!”客人的臉上泛起了紅色的雲彩。
“請慢慢享用。”銀發青年只是聳了聳肩,就離開了席位,完全沒有顧及身後客人們小聲討論的內容。
“啊啊!果然很帥吧!
“是吧是吧!”
“果然沒有白來呢,雖然這裡的消費水準是有點高啦。”
“哈……”銀發青年,也就是目前正在出逃的某特種兵——薩祿維達.葉.迪亞波羅,無奈的將手按在了臉上,深深歎氣道。
自從劣化開始,葉就謀劃起接下來的事情,雖然要瞞著家裡的軟妹子和女王是很困難啦,不過總算成功的掩人耳目了。
至於葉某人為什麽又回到了尼布爾海姆……
嘛,畢竟是一切開始的地方,不是麽?
正在想著接下來的事情,突然,一隻大手按在了葉的肩上,緊接著傳來一個中年的聲音。
“喂喂!你這家夥挺受歡迎的麽!”不知道為什麽,中年大叔的聲音裡充滿著一股幽怨。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是嗎?而且我也不想的。”葉只能以微笑來回答中年大叔那股似乎超越了此世之惡的幽怨,雖然這個微笑顯得很無奈就是了。
“嘛,也對。”大叔撓了撓臉頰,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袋香煙,“要嗎?”
“不……等下又會被蒂法說了吧。”
“嘁……真是讓人嫉妒,為什麽你這家夥的女人緣就是比我們這些苦命的男人好啊!”說著,大叔將嘴裡叼著的香煙點燃,“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覺得蒂法怎麽樣?”
“哈?”葉的聲音裡充滿了困惑,一臉不解的望向某個兼職咖啡廳老板的中年無良大叔。
“喂喂,不要裝傻啊!你這家夥!”大叔不爽的看著葉,“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可真是遲鈍的家夥啊。”
“真不知道像這種身材又好,長得又可愛,性格也很柔善的女孩子,你到底有哪裡不滿意了。”
‘喂喂!你這算店長推薦麽?’葉有些尷尬的想到。
大叔隨手拿過一杯雞尾酒,一邊轉動著五彩的酒液,一邊向葉吐槽,但是下一刻,他就掐住了脖子,說不出話來。
“打擾了!”
甜美的如同小鳥一樣的聲音,讓人感覺到春風拂面一般的溫柔,但是難以想象……
“轟!”
雖然算不上什麽重型器具,但是也稍有些厚度的木門“唰”的一下從門框上卸了下來,很直接的衝向了坐在台前的薩祿維達。
“性格很柔善?”葉用充滿危險的笑容看向了已經將臉轉向一邊的店老板,老板那副樣子明顯是說‘那句話收回。’
輕而易舉的將足以殺死普通人的木門接了下來,薩祿維達看向了門口。
站在那裡的是一個身著白色牛仔裝的少女。
“大叔,我剛剛有聽到你在談論我呢。”少女的聲音很溫柔,很好聽,但是沒由來的,店長大叔卻狠狠的打了個冷顫。
“沒!絕對沒有,一定是你出現幻聽了!沒錯!”
話音未落,大叔就已經消失在了前台。
“好幾年不見,你還是那麽有活力啊!蒂法……”葉將綁住長發的牛皮繩解了下來,剛剛長時間的工作讓頭髮有些紊亂,稍稍捋順之後,薩祿維達又將披散的銀發扎成了一束,看似隨意的擺在腦後。
“唔……”名為蒂法的少女只是看著某人整理頭髮,一句話也不說(某節操滿地的存在:喂喂,沒有這麽簡單的欺騙少女心的啊!你這個混蛋)
“不過,蒂法喲……”葉順手解下了因為客串廚師而穿上的圍裙。
“哈?!”蒂法微微一怔,向後退了一步,將臉轉向一邊。
“那邊的兩個女孩子是你的朋友麽?”帶著陽光的微笑,修長的手指對著已經壞掉的門的方向一指一指,葉問道。
“嗚哇!差點忘掉了!很對不起!”蒂法經過某人的提醒,突然一鞠躬,然後向自己的朋友跑去,隻留下“我一定會回來的!”之類的聲音。
“什麽嘛!原來蒂法認識他啊!難得想讓蒂法吃驚一下的說。”
“呐呐!蒂法什麽時候認識的啊!不準先出手喲!”
“你……你們都在說什麽啊!”
“好可怕好可怕!這麽亂暴的話會被討厭喲!”×2
“所以說怎麽會這麽同步啊!”
目光凝滯的看著三個少女遠去,葉最終收回了目光。
“那麽,接下來。”
這塊掉下來的木門怎麽辦?蒂法已經那麽厲害了麽?(某無節操的存在:不,只是門板太脆了而已)
“喂,大叔老板!”
“是老板大叔啊!混蛋!作為老板的存在竟然還沒有作為大叔的存在顯眼嗎!”
從各種意義上說,是的。
葉在心裡吐槽道,然後揮了揮手上的木板。
“這個怎麽辦?”
“……”老板大叔沉默了。
一分鍾。
兩分鍾。
三分鍾。
“那個,老板?”葉說著,戳了戳面前沉默的老板大叔,緊接著……
“呼……”
馬克思告訴過我們,絕對不要在一個人消沉的時候去觸碰他,因為……
“唉唉唉唉唉!!!!”葉有些驚奇的看著面前變成粉砂隨風飄散的老板大叔,一臉不可置信。
“老……老朽的店門啊!”
天地間似乎流蕩著這樣的聲音……
◆(這可是分割線啊!)
“打擾了!”
又是那個元氣滿滿的聲音,下一刻,純白色牛仔服的少女就出現在了咖啡廳裡,吸引去了一大票要了杯咖啡在休息的雄性生物們,不過下一刻,他們就很悲傷的轉過頭了。
混!混蛋啊!那種小白臉可能存在麽!
銀發的俊美青年因為動作過大,身後的馬尾不停的搖擺著,不知道為什麽,給在場的所有人帶去一種想要抓抓看的感覺。
“喲,蒂法,又來了啊!”葉放下了洗到一半的杯具,笑道。
“嘁……又是這種笑容,你不能笑的開懷一點麽?”蒂法有些不滿的說道。
“嘛嘛,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畢竟開懷大笑這種東西,完全不符合人物設定啊。”葉抽了抽嘴角,有些無奈。
“真是……麻煩你!一杯巧克力聖代!”
“了解!”
“唉!有這麽快的麽?”
“啊,因為很了解蒂法的口味,所以幾分鍾前就做好了,安心吧,有加杏仁片喲,而且絕對沒有化掉。”
“別!別自說自話的給人家加奇怪的東西啊!”
“啊啦,不喜歡麽?那只能重做了呢。 ”
“倒也不是說不喜歡……”蒂法“唰”的將葉手裡的巧克力聖代搶了過來,美麗的面龐已經變得通紅。
“只是以後不要再提什麽很了解別人的事情……”
‘啊啊!果然很可愛啊,蒂法……就和兔子一樣呢。’
“人家才不是兔子!”
‘呃……我身邊的女人都是會讀心術的家夥麽!’
“讀心術什麽的,人家才不會,不過……話又說回來。”
“嗨咦?!”
“你身邊到底有多少女人啊!”
“唉!還說不會讀心術!”
說著,蒂法安靜了下來,雙手捧著巧克力聖代,有些恬靜的樣子。
“總而言之,有點高興呢。”
“嗯……”輕輕應道,葉也坐了下來,一手撐住腦袋,閉著眼睛,像是小憩一樣有規律的呼吸著。
“隔了這麽長時間,突然回來什麽的,總覺得有些不現實啊。”蒂法說道,“不過能回來真是太好了,雖然克勞德沒有跟著回來……啊啊啊!我在說些什麽啊!”
“呼……”
“睡著了麽?”蒂法咬了咬可愛的嘴唇,脫下了厚重的牛仔服,披在面前銀發青年的身上,有些失神的吸了口氣。
“嘛,就這樣吧,不過今夜……”
抬起頭,明亮的黑色眸子望向了通過咖啡廳的天窗照射而進的月光。
“真是有點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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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某依舊是沒有節操,諸君請不要抱太大希望……另……QQ群的奇奇怪的人類們很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