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麽?沒有回答的話,我就進來了!” 充滿元氣的聲音,在略顯空曠的調整室裡響了起來,一個黑發的少年,虎頭虎腦的走進了調整室,四處打量著什麽。
“喂,那邊的!聲音輕點!”
正在少年四處觀望之時,一個聽起來很像小受,事實上就是一個小受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出來。
“是……是!”自覺理屈的黑發少年嘴角抽了抽,像是木頭人一樣的定在了那裡。
“真是的……每次每次都是這樣,我到底是來做保姆還是研究員啊!”
像是抱怨著一般,棕發紫眸的白衣青年,從調整室的深處走了出來,事實上……如果不算青年的研究服上胸口那塊很明顯是過度酗酒以後引起的嘔吐所留下奇怪的汙漬,青年的樣貌也算是頗為有吸引力。
“嗯……”
青年歪著腦袋,疑惑的看著黑發少年,過了一會,說道,“扎克斯?”
“是我。”
少年像是很不好意思一樣的摸著後腦杓。
“啊!啊!特種兵調試是吧,真是麻煩,偏偏在這個時候……”青年撇了撇嘴,很是不滿的向身後望了一眼,“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管了!寶條博士什麽的最討厭了!你,扎克斯是吧!跟我來!”
“哈?!”
名為扎克斯的少年,很明顯被面前棕發青年的歇斯底裡給震住了一小下,然後很快的反應過來,跟上了青年的腳步。
少年,不……或者說扎克斯的英雄夢,也許……就要從這裡開始……
………………………………………………………………………………………………………
………………表示某只是一種奇特的叫分割線的東西喲………………………………………
………………………………………………………………………………………………………
“左邊?”傑內西斯反動了一頁書本。
“右邊?”安吉爾打了個哈欠。
“左邊?”薩菲羅斯將一塊烤肉放到了鐵板上發出“??”的響動。
“果然還是右邊吧?”拉扎德推了一下眼鏡。
“完全無法判斷。”淺井裡奈停止了帳務的計算。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5
事實上……現在的葉某人正陷入很尷尬的境地……
“那個,克……勞德?”葉尷尬的摸著腦袋,很是無奈的看著剩余的兩個座位,簡單的來說……
雙休日特別提供究極無敵套餐半價情侶座!
“喂!大姐!今天不是雙休日吧!而且不論怎麽看這個字跡都是你剛剛寫上去的吧!混蛋啊!你敢再潦草一點麽!”葉狠狠的拍在了淺井裡奈的前桌台上,一陣咆哮。
“恩……沒有早點擺出來確實是我的失職。”淺井裡奈虛推了一下那副怎麽樣都不存在的,事實上確實也是不存在的眼鏡(拉扎德:啊……多麽美妙的姿勢,只有學識高深的人才會擁有這樣的習慣啊!)……
“所以說這種服務根本是不可能啊!給我清醒過來的說!”葉像是吃癟了似的,很是無奈的回過頭,然後……
“果然……面對這種低下頭,紅著臉,好像隨便說出一句話都會哭出來的表情,不論怎麽樣都不會有任何抵抗力麽……”
“是嗎?原來薩祿維達對這樣的表情沒有抵抗力啊。”傑內西斯很是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然後衝安吉爾說道,“呐,
安吉爾,低下頭試試……” “喂!這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嘖……誰說沒有抵抗力來著的……”
“戚……你贏了,傑內西斯。”
“呐,克勞德。”葉以一種消極怠工的情緒結束了和傑內西斯的扯皮,轉過頭,對一旁正在低頭不知道因為想些什麽而紅著臉的克勞德說道。
“唉?!唉?啊……是!”克勞德一驚,忽然抬起頭,金色的發絲向面頰兩側飄去,一雙藍色的眼眸似乎充滿了水汽。
“唔……”包括葉在內的眾人登時向後一仰頭,一幅被萌到了的樣子。
“啊……美麗的少女竟然喜歡上了這樣的家夥麽,真是暴遣天物!”傑內西斯“啪”的關上了手裡的《Love*Less》,一幅黯然傷神的樣子。
“傑內西斯,想死一次看看麽……”
“浪費……”淺井裡奈很配合傑內西斯的接上了一句。
“喂!女人!”
“……”薩菲羅斯將烤肉送進嘴裡,上下點頭中……
“連笨蛋尼桑也……”
“呼……呼……”何等勻稱的呼嚕聲……
“竟然睡著了……”×5
“嘖……”
葉啐了啐嘴巴,徑直拉起了克勞德的左手,向烤肉店以外走去……
“唉?!”克勞德一幅驚訝的樣子,但是作為普通人,完全無法抵抗特種兵的力量,即便是控制了力量的大小,克勞德還是半推半就的被葉拉著向門外走。
“大?大哥哥!到底要到哪裡去啊!”克勞德咬了咬嘴唇,紅著臉龐向前方似乎念叨著什麽的葉問道。
“啊啊!當然是要到沒有那群讓人討厭到爆機的家夥的地方去!”
“嘖……要逃掉了麽?”傑內西斯不滿的撇了撇嘴,然後偏過頭,對著一旁的淺井裡奈說道,“我說,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是還是可能要搞點破壞,沒問題吧?”
“……”聽到這句話,薩菲羅斯和淺井裡奈的眼裡同時閃過一道金光,但是無論怎麽看……前者都是在思考如何快速的在所謂的破壞發生之前快速的將眼前的食物全部消滅,後者則是在思考如何在破壞結束之後,盡可能的索取更大的利益吧!
“那麽,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傑內西斯的嘴角挑起一絲笑意,“喂喂,那邊的某人,就這麽走了的話……可沒那麽簡單啊!”
說著,紅色的西洋長劍,像是戲法一般的出現在了傑內西斯的手中,毫無遮攔的封住了葉的去路。
“喂!傑內西斯!你想打架麽!”葉咬了咬牙,倒提出緋紅女皇,將克勞德擋在身後。
“啊啊!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啊!如果這樣就逃走了,可是不符合特種兵的榮耀啊!”傑內西斯微笑著,西洋長劍伴隨著明顯收斂不少的力道向葉劈落。
“嘖,真是麻煩……”一邊抱怨著,葉攬過了身後的克勞德,抱在腰間,“克勞德,抓緊了。”
“唔!”
很明顯沒有近距離接觸過男性的克勞德,突然俯在葉的肩上,只是一瞬間,強烈的不明感受就讓克勞德的俊俏面孔如同煮熟了一般紅透,頭頂甚至冒出了一絲絲的水汽。
見到了這樣的情況,傑內西斯的嘴角不由的挑起了一絲笑意。
‘啊!啊!就是這樣!吾友,不主動一點可是不行的啊!’
心裡想著和言語完全不同的事物,傑內西斯舞動了手裡的長劍。
“吱!”
刀刃相交!
像是舞蹈一般,葉摟著克勞德略顯嬌小的身軀,在狹小的店鋪裡轉了一個圓弧舞步一般的弧度,緋紅女皇與傑內西斯的長劍狠狠的交接在一起。
“乓!”
“乒!”
“轟!”
金屬的交擊聲,如同華爾茲的舞曲似的,在人為的刻意控制下,不斷的,就好像伴奏樂,為那看似巧合,實則人為的優美舞步伴奏著。
“咕!!!”
金發少女頭上的蒸汽,已經足以開動一輛以蒸汽為動力的機車了,但是舞蹈,卻完全沒有停下的一絲,無時無刻不刺激著少女的神經。
即便是如何的奢想過,少女的奢望,往往只是青澀的戀曲,然而當青澀逐漸成為現實時,少女卻發現,自己完全的被突如其來的幸福所淹沒,不能言行。
也許是少女過於呆笨,或者什麽其他的原因,無論如何,金發的少女現在……所希望的只有……
不要停下,永遠……也不想停下,不想放開了……
“既然抓住了!就再也不能放開哦!”
離開家鄉前,蒂法是這麽交代自己的。
名為克勞德的少女,默默的告訴自己,絕對……
絕對不會放手!
………………………………………………………………………………
……啊,又是分割線君啊!………………………………………………
………………………………………………………………………………
……所以說!DOTA什麽的最好玩了!…………………………………
……月考真是給力啊!……………………………………………………
………………………………………………………………………………
“啊啊啊啊啊啊啊!真是麻煩啊!魔晄抗性那麽高!”棕發的青年一邊緩緩的將魔晄濃度調高,一邊觀察者魔晄爐內正在接受調整的扎克斯。
“真是的!我一定要轉行啊!寶條博士整天只知道喝酒!”
“叱……”
就在青年抱怨的時候,扎克斯的調整終於傾於結束……
藍綠色的液體,從管道內排出……
一雙天藍色的眸子,緩緩的打開……
“我是……神羅特種兵,Z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