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門聲傳來“少爺,夫人讓我給你帶了藥”綠蘿說完見未有響應,便推門進了房。
此時王拓正爬在床上一動不動,把頭深深的埋在枕頭上,心想要假裝睡覺蒙混過去,有什麽事就明兒再說吧,太丟人了。
“少爺,以後這種事可不能再做了,要讓外人看到,還以為我欺負少爺呢”綠蘿就坐在床沿上,將王拓的褲子扒了下來,自言自語道。
感覺屁股涼颼颼的王拓,依舊一動不動,綠蘿將藥水在手上擦勻,然後擦拭到王拓的小腿上,當藥水接觸到小腿的時候,王拓本能的一打顫。竟比今日在涼亭的時候還要痛快。
“嘶~!”王拓倒吸一口冷氣,眼看已經露餡也不裝了。
歪過頭去,看了一眼綠蘿“今日之事以後就不要再提了......誒,誒輕點,輕點兒”
“好,少爺說不提,那奴婢日後便不提了”綠蘿乖巧的道
“這藥是熱敷的,活血活絡,雖然疼,但勝在恢復的快,少爺且忍忍,一會兒就好了”綠蘿手上擦藥的動作不停,繼續說道”
王拓翻了個身,仰躺著,看著綠蘿專心擦藥的神情。
平時王拓對於綠蘿也曾觀察許久,走路無聲是其一,行走時右臂甩動幅度極小,對於上輩子混跡過黑道的王拓,多少也是有些聽說的,俄羅斯特工訓練項目之一。走路時正手不動,為了在緊急情況下,保持手與武器的最近距離,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在看綠蘿渾身上下都是一股子幹練的氣質。留著一頭齊肩短發。試想著綠蘿也不過十六個年頭。在府裡做丫鬟還能練出這身氣質來?抹藥的動作流暢且無一絲多余動作。從頭到尾一次而過均勻覆蓋。
被王拓這麽直勾勾的望著,綠蘿也顯得不自在了,甩了甩粘連在臉頰上的發絲。但手裡動作卻未有停頓。
雖然知道綠蘿不會傷害自己,但卻難掩好奇心,
半晌後,王拓盯著綠蘿輕聲問道“綠蘿,你以前是幹什麽的?”
“一直在王府做丫鬟,之前照顧夫人,現在照顧你呀”綠蘿的答話如行雲流水般自然。
換做別人根本難以察覺,但恰恰相反,當一個人在專心做一件事時,突然有人問話,能做到無停頓的回答出來,這本身就不合常理,除非將這些問題做為訓練項目長時間的機械化訓練,鑲死在腦海中。
擦拭完藥綠蘿,正要為王拓穿上褲子的時候。
“行了,我自己來就可以”王拓趕忙讓綠蘿停手,剛才是裝睡,現在醒著可不能在這麽矯情了,綠蘿收拾好東西,便退出了房間。
次日
昨日敷了藥,今日酸痛感便已然消退,上完課的王拓在院子裡兜兜轉轉了良久,也沒敢再進去找他的母親,本想再試試其他符籙的神奇之處。
思來想去,母親是元師,那父親肯定也是,否則哪有元師會嫁給一個平凡人呢?
“啪”拳掌一合,打定主意便往父親的書房走去,平時王彪大多時候待在書房之中,生意由門店內夥計管理,有特殊事務的情況下父親才會出面,而進貨商也就是玉茹。
書房內王彪正在專心看書,也可能是王拓個子還小,並未發現拓的來到,書房內的書籍大部分為各個時代的戰役案例,所以王也認為他這個父親,說是愛讀書,在他心裡其實就是愛看小說,還是三國演義哪一類的。
進入書房見王彪未察覺自己的到來便“咳咳”王拓故意咳嗽,
讓王彪發現自己,誰知王彪沉迷其中,完全不被打攪。 王拓一看不奏效,便加大力道“哈秋~!”
“嗯?王拓過來了”這時王彪才放下手中的書籍。
王拓走到王彪身邊,王彪將王拓一把抱起放在腿上“不在房間好好複習文先生今日傳授的知識,跑到這來做什麽”
“也沒什麽事,就是想父親了,來看看父親在忙些什麽”王拓一本正經打著哈哈
“哈哈哈”一串清脆的笑聲從書法的內閣傳來。
隨後玉茹從內閣中走出,似笑非笑的看著王也“怎麽的,昨日的苦頭還不夠你吃的呀?”
失策失策,萬萬沒想到母親也在,早知如此便換一個說法了。
“可惜了,你的父親並不是元師, 你的小算盤可要打空咯”玉茹坐在一側笑著調侃道
“玉茹,難得拓對一件事情感興趣,讓它多了解了解也不妨”王彪滿眼笑意的看著王拓,對這個兒子也如眾多父親對兒子一般充滿著期待,與希望他能出類拔萃。
“王拓,文先生可與你說道我們元力大陸的九大職業了?”
“已經學習過了,第一堂課的時候”拓認真的回復到。
“那你可對九大職業中的那個感興趣呀?”
“拳師!我對拳師感興趣”
因王拓前世記憶,與拳法有太多交集。拳法也是他那一輩子最值得驕傲的本事。也使得王也對這個世界的拳法產生著極大的興趣。
王彪沉思了一會皺眉道“拳師的功法倒是不難得,難的是給你找到一位合格的老師,拳法大家多集與與西北地區的武城,當然也有高手雲遊西海,但想要見到一位難如登天,現在你還未到試元的年紀,最重要的便是給你打下基礎,功法倒是不急的”
“這也不是難事,現在王拓只是打下基礎,無非是在成為元師之前提升自身的耐力,體力,爆發力,反應速度,只要王拓在試元之前多多訓練便可”玉茹笑盈盈的道,一副我都懂的樣子
“這樣,明日下午我與你母親擬定一套訓練方案,讓綠蘿監督你,竟然你對拳師感興趣,那從今日起你便要積極鍛煉,不可懈怠”王彪也讚同玉茹說的話點頭道。
此時的王拓一個頭兩個大,這雙簧唱的,我只是來聊聊天,就給我整出個訓練方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