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出城的王拓一行,找到了一處插著院旗且無學院隊伍駐守的村莊。
“你們是誰呀?剛來了一批,問他啥也不說就走了,你們這又來一批”村莊一老嬤問道。
“老嬤,你無需擔憂,我們是來自玉城赤壁學院的學員,最近有一批壞人到處打家劫舍,所以讓我們來此保護大家”王拓莞爾一笑說道。
“原來如此,那你們要不要上我家先歇息一會兒,這大冷天的在外面站著也怪乏的”老嬤說道。
“好呀,這天寒地凍的我可不想在這院中呆一晚上”還未等王拓說話一位懷抱銀色毛發犬的女馴獸師便搶先應了下來。
隨後眾人便一起前往老嬤家中,不大的屋內燃燒著炭火,九人的隊伍圍繞其坐下,讓一路敢來的王拓等人倍感溫暖。
“來,大家喝杯熱水,暖暖身子”老嬤道。
隊伍八人絲毫沒有執行隊伍的小小謹慎,而是在相互閑聊,王拓也是無奈至極。
“大家不要忘了,我們來此是執行任務的,待在這屋中似乎不妥吧”
王拓的聲音打破了極好的聊天氛圍,八人目光紛紛望向王拓。
“對了,我一直很好奇,你是誰,為什麽我們馳鴻老師會聽你的”懷抱銀色毛發犬的女馴獸師問道。
“我叫王拓,剩下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此時在執行任務,任務的內容是守護好村莊防止感染,而我希望你們四名馴獸師能將你們懷中的狗”
“什麽狗這是我夥伴,她叫小銀”女馴獸師打斷道。
王拓無奈的深深長呼一口氣道“好,能否將你們懷中的小銀放出去”
另一名馴獸師打斷道“她的叫小銀,我們的可不是,我的叫旺財”
王拓此時已經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一口濁氣吐出,不斷的控制著自己即將爆發的脾氣。
“好好好,請問能否將你們懷中的夥伴放出去,讓其在發現感染者的第一時間通知我們好做準備”王拓終於順利的將一句話完整的說完。
王拓此話一出,馴獸師們將懷中的犬抱的更緊了。
“憑什麽啊?要出你出,讓我小銀出去外邊這天寒地凍的,凍壞了怎麽辦”女馴獸師說罷,便逗弄起懷中犬來。
王拓此時已起身走向屋外,心中百般煩躁,坐與井邊休息,卻沒想屋內力士班的也一同跟了出來。
“王拓,我們可沒屋內的那些馴獸師那般矯情,我叫力洪多多指教”力洪說罷便伸手來。
王拓也起身與其握手。
“誰說馴獸師都矯情的啊,我和老肥就不矯情,對不對呀~老肥”
這名馴獸師走到王拓身前,身側的老肥是一條黑乎乎的巨型犬,滿臉橫肉,凶相逼人。
隨後向王拓伸出其嬌小的手掌但因為身材太過嬌小,只能用力的踮起腳尖道“你好,我叫陳巧玲,多多指教”
“你好,王拓”
陳巧玲隨後便一打口哨,老肥便往村外跑去。
“陳巧玲你好,我叫力士班的力洪請多多指教”力洪半蹲著,彎著腰向陳巧玲遞出手去。
“哼~你不說我也知道你什麽班的,長這麽大個”陳巧玲邊說邊用雙手對著力洪比劃著。
“我才不和你握手,誰叫你剛才說我矯情的”陳巧玲有脾氣的轉過身。
力洪隻好燦燦的收回手掌。
王拓一旁看的也樂得自在, 畢竟都是一群十三四歲的孩子,
能不胡鬧就不錯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此時陳巧玲與力洪幾人在打著雪仗,玩的不亦樂乎,而屋內的幾名馴獸師此時已經打起呼嚕來,王拓看著天色約摸還有兩刻鍾便可天亮,心想今晚看來可以平穩度過了,到了天亮便有一整天的時間將感染者徹底清除。
寒風乎停,王拓聞到一股極為熟悉的惡臭味,隨後寒風又起,隨後王拓用力的嗅了幾下都難尋找其源頭。
索性不再去想的時候,老肥徑直的朝著王拓跑了過來,圍繞著王拓屁股下的井來回轉著,不停的吠叫。
王拓隨後起身看著屁股下坐了一宿的井口,逐漸與那卜村的井重疊在一起,隨即雙手扶住井邊將頭深入其中,鼻子用力吸了一口。
“嘔~!嘔~!”隨即不停的嘔吐。
身邊眾人連忙趕來詢問王拓,為何無端端嘔吐起來。
“立刻進屋內叫醒那幾名馴獸師,我們現在所處的村莊可能已經被感染了”
“什麽?旗子這不插著呢嘛”力洪疑惑問道。
“王拓,她們叫不醒了,抽都抽不醒”從屋內跑出來的陳巧玲道。
王拓聽到這裡二話不說,將袖中穿雲箭取出便朝空中放去,一道綠光於天際炸開,將本黑暗的院中照得如白晝一般,此時周圍的瓦頂之上蹲立著無數個人影,周圍的門口也被陸續推開一個個感染者從門後走了出來,靜靜的看著院中的王拓等人,一時之間氣氛凝固。
“備戰!”王拓肅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