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天佑華夏,武漢無憂!貝多芬說:我要扼住命運的咽喉,它休想使我屈服!病毒,終會在華夏國民的努力下,灰飛煙滅!加油↖(^ω^)↗
眾人在血種汪洋中,艱難地開出一條血路,好容易到達接近倉庫的綠化帶,卻發現,面前盡是虎視眈眈的血影。
數量,或許更多!
前方究竟是生機,還是死境?
沒人知道,也沒人敢去揣測!
他們只知道,成功,或許得以存活並強大自我;失敗的結局,則是死亡!
只有殺戮,只有戰鬥!
“怨火斬!!”
喘息著,百裡夢槐控制火般若再次揮刀,一道耀目的火焰往前飛斬。
斬斷了數隻血種的脊椎,卻後繼無力,在空中熄滅。
“嗷!!!”
周圍幾隻血種趁機撲上女武士的身體,不顧火焰燒灼,瘋狂啃咬撕抓起來。火般若身體雖由火焰組成,但遭受敵人攻擊,卻會大幅度消耗百裡夢槐體內的神力。
他體內的神力本就所剩無幾,經這幾下啃噬後,臉色更是白得嚇人。
但他依舊咬牙強撐著,操縱火武士揮舞打刀,將身上的血種燒落在地,周圍,卻又更多的血種撲過來,不死不休地在火般若身上撲著、咬著。
“嗖嗖嗖!!”
一陣銳器破空的聲音接踵響起。
原來是隊伍前方的夜映墨見狀不妙,指揮十數根冰棱,嘶嘯赤霧,將火般若身上與周遭的血種,清洗一空。
百裡夢槐得以松口氣,他強振精神,朝夜映墨點了點,繼而再次操縱女武士揮舞手中的火焰打刀,燒灼四方。
另一邊,王敬德卻陷入了困境。
他的蒸汽身軀可以豁免大量物理傷害,可耐不住身周血種眾多,一抓一咬,疼得他哇哇大叫。
雖然經一日修整,精神飽滿,奈何眾人都是新手,體內神力寥寥無幾,壓根支撐不了多久。
王敬德算是好的,先前他手腳並用,依靠高人一籌的體型,將一切妄圖撕碎自己的血種,一隻一隻,接二連三地轟死在地上。
如同一台推路機,牢牢鎮守著隊伍的右側。
但這會兒,血種四面八方而來,他實在是雙拳難敵四手,身上已經掛滿了血種,身上的屍軀堆得好似小丘,令其難以用力。
“夜神,快點,給我來波支援!!”
咬牙切齒怒吼一聲,他實在支撐不住,撇下老臉請求夜映墨的支援。
然而此時也沒人去嘲笑他,因為這個看似肌肉發達、頭腦簡單的青年之戰績,大家有目共睹。
“行!”
高聲回應著,夜映墨揮動手指。
“ni ra halo paθχgi(琉璃化作寒冰,淨化罪世)”
來自無盡冰原的咒語脫口而出,虛空動蕩,數十根琉璃冰棱渾然天成,在半空中熠熠流光。
下一刻,
“嗖嗖嗖!!嗖嗖嗖!!”
十數根冰棱探出虛空,瞬間化為飛影,呼嘯著來到蒸汽巨人身旁。
下一刻,
“噗通——噗呲——噗通——”
根根冰矛百發百中,在夜映墨全神貫注地指揮下,它們的痕跡,在濃鬱赤霧中交織成網,攏蓋了那一片所有的血種,卻沒有傷及血種群中的王敬德一絲一毫!
“牛批!!”
遙遙豎了根大拇指,王敬德重振旗鼓,迎著面前遠處飛撲過來的血種,遙遙推出手掌。
“奔湧……氣流!!”
“嗡!!!轟!!!”
一束蒸汽凝成的汽柱,嗡鳴著,震蕩著,往遠方轟去。
“沙——”
炙熱的溫度,破開血種身上的層層骨甲,撕裂血種身上的片片血肉,甚至融化了它們的骨架,讓它們的死亡中,發出微妙而無能的哀號。
“呼——呼——”
發出這一記攻擊後,王敬德卻無力在即。
蒸汽狀態下,他抬手,抹了抹禿頭上不存在的汗水,自言自語道:“呼,再有三分鍾,我就要蔫兒了,希望夜神能夠找到出路啊……”
話還沒說完,身側一隻血種高高躍起,在他臉上狠狠一抓。
“哇呀呀!!”
於是他怒吼著,又將一切遲疑拋卻腦後,一把抓住身前血種的右腿,將其當作武器,往血種群裡熊熊揮去。
“啪——啪——”
脆弱的血種如同棒球般飛了幾個,卻立馬又有新的血種代替了它們的位置,不折不撓。
“呃啊!呃啊!”
隊伍前方,百裡既北召喚的餓鬼,不知道已經吞吃了多少血種,肚子撐得老大,似乎隨時都會炸裂!
它身上,堅韌的鬼膚已經被瘋狂的血種抓出道道血痕,流淌著墨黑色的鬼血,散發撲鼻惡臭。
但這些強勢不僅不會令其受創,反而增長了它的凶狠。
嗷嗷怪叫著,它張開巨口,獠牙差互間,隱約有烏光炸起。
第二秒,
“呼!!!”
劇烈的鬼風從它嘴裡瘋狂吹出,在其面前猛烈打轉起來,卷飛數隻身體瘦削的血種,令它們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更可怕的是,鬼風中似乎帶有某種腐蝕性的物質,風中哀號的數隻血種隻旋轉片刻,很快,就淪為幾架枯骨。
枯骨被風卷散,頓時又化為鋒銳的骨刃,朝前方慢慢席卷而去。
“餓鬼製造的鬼風,大概能持續數分鍾,”百裡既北提著斧子來到夜映墨身旁,提示道:“我們可以趁機向前推!”
“好!”
夜映墨回應一聲。
“ha jia galo waφniduo(淨塵之火,以紅蓮之姿駕臨世間)”
“ni ra halo paθχgi(琉璃化作寒冰,淨化罪世)”
“su pak nonψ (令黑暗中的殺機顯現)”
同一時間,三道神聖的虛影,同時在青年背後顯現。
百裡夢槐、張高樂等人見此盛景,驚疑得差點控制不好自己手上的動作!
“嗖嗖嗖!!”
寒意彌漫死疫,根根琉璃冰棱重現世間,夜映墨這次發了個狠,直接召喚出百根冰矛!
琉璃冰棱理論上是可以無限召喚的,但比較考驗操縱者的精神,以及操縱能力。
在前期,尹名言禁止夜映墨召喚太多的冰棱,因為冰棱召喚出來控制得了還好,倘若控制不了全部,那些失去操縱的冰矛,甚至會傷及自己的隊友!
百根冰矛,已經是夜映墨目前操縱力的極限了!
“轟——”
殷紅的火焰先行燃起,燒盡了大片死疫後,朝被鎖定的一眾血種,蔓延而去!
一片永夜短暫地攏在夜映墨身後,五束死光無聲無息地激射而出,一隻悲慘的血種,身上不聲不響地被破開五個窟窿,連慘號都無法發出,便默然倒在地上,迎來永眠。
火焰與夜光之後,是冰矛。
百根琉璃冰棱寒光流連,在夜映墨專心一志地操縱下,分成四股,朝血種最多的四個方向飛射而去。
“嗷!!”
眾人覺得,在這血種海裡似乎已經蹣跚許久,可實際上,距他們出發至今,還沒有超過半個小時!
隊伍艱難推前,如同一隊在泥濘中奮力前行的獨角仙。
途徑自行車停放處時,異狀突發。
某座教學樓轉角,一群幸存的學生,以毛巾捂鼻、用紙皮包裹著身體與四肢,趁周遭血種全被夜映墨等人吸引離開時,往校外逃去。
可時運不濟。
逃難隊伍中,某道嬌小身影不甚踩到一根枯枝。
“啪!!”
一聲輕響瞬間傳遍四方!
“嗷!!吼!!”
即刻,有警覺貪婪的血種,發現了這幾隻可口的獵物,呼朋引伴著,嘶吼包圍而來。
無奈,隊伍中的領頭著,隻好帶領隊伍朝夜映墨那邊逃去,渴望他們的援手。
於是,他們驚呼著,朝眾人跑來。
“大神,大神,救命!”
“大哥救命哇!!”
他們的呼喊,引來更多血種參與追捕。
在它們瘋狂的撲擊下,險象環生。
夜映墨自是發覺到那裡的動靜。
“百裡夢槐,你還有余力沒有?”他扭頭大聲詢問。
“有,有一點!”百裡夢槐強撐道,他也發現了那夥人,“是否需要我去接應?”
“對!盡力接應,但如果實在接應不了……那就放棄!”夜映墨道。
“好,我盡力!”
咬著牙,百裡夢槐操縱火武士連連揮動打刀,奮力朝那夥人衝去。
“我為你清道!!”
抹了一把汗水,夜映墨重新頌詠來自冰原的咒語。
“ni ra halo paθχgi(琉璃化作寒冰,淨化罪世)”
冰矛重現,重重嗡鳴著,肅清火般若周遭一眾血種。
火般若與那夥人之間的路徑,豁然貫通。
“怨火斬!!”
含著殺意的語音,從百裡夢槐緊咬的齒間硬生生擠出。
於是火武姬迅速飛到一群逃難學生的後方,握緊打刀,旋轉朝前方狠狠一斬!!
“嗤!!”
打刀上的火焰,燃起了最後的璀璨。
一道凝視的紅炎匹練,朝四方劈去。
一隻隻血種,化為兩截,連悲呼都來不及發出,便在焦灼中悵然死去。
一眾出逃學生趁機衝到夜映墨等人身旁,領頭的幾人嘟囔著嘴唇欲要說什麽,卻被夜映墨大聲打斷:“閉嘴,歸隊!!”
某個公子哥模樣的青年,面露不滿,望著夜映墨有些飄逸的背影,欲要說什麽,卻被一旁的女伴死死拉住手,最後,隻得一言不發地融入夜映墨的隊伍。
“收束隊形!”
逃難的一共有七名學生,而且沒有一個人是神眷者。
這讓隊伍壓力大增,一時,夜映墨有些獨木難支起來。
屋漏偏逢連夜雨。
不巧的是,百裡夢槐在斬出最後一記怨火斬後,竟然脫力了。
火武姬在空中化作一片飛火,飄零的火星在半空盤旋一陣,凝作一抹赤光,飛回百裡夢槐的左掌心。
“夜,夜大哥,我不行了!神力空了!”
有氣無力地說完話,百裡夢槐雙腳發軟,竟毫無知覺地往後倒去。
幸好同行的一位出逃學生,及時抱住了他歪倒的身軀,那男生探了探百裡夢槐的鼻翼後,朝夜映墨快速說道:“我是醫學生,他沒事,只是脫力了!”
夜映墨頭也不回的點點頭,繼而大聲問道:“張高樂,皮格知,休息好了沒有?左邊告急!”
張高樂二人對視一眼,皆張聲回應道:“沒問題,我們來!”
這會兒,誰也不敢藏私了。
大家都知道,唯有齊心協力,才能在這股血種潮中,活下去!
“恐懼與地獄君王,駕臨世間!”
皮格知來到隊伍外側,召喚出黑暗煉獄,他的靈痕位於左邊脖頸,是一隻怪異的六指鬼手。
張高樂則抹過右肩膀,召出翡翠火炬,仗劍立在皮格知右側,為他提防遺漏的血種。
隊伍中,一群隨著眾人逃離的普通學生,被這番奇景驚訝得嘴巴大張,幾人喉結不住滾動,卻一時忘記了自己要說什麽。
“過綠化帶了,倉庫就在眼前!”
此時,隊伍前方的夜映墨放聲怒吼。
眾人信心大振。
王敬德本來都快支撐不住,聽罷,怒喝一聲:“殺!!給爺滾開!”就又支持下來了。
“夜學長,我的餓鬼快支撐不住了!”
百裡既北望著血種群中,那隻皮膚黝黑,肚子大如山的餓鬼,有些擔憂道。
“沒事,倉庫快到了!”
夜映墨凝神道。
邊說著,焚咒的啟語重現他的嘴邊。
頓時,接二連三的火焰紅蓮,在眾人身側大放光華,焚盡罪惡的神火,將一切膽敢觸犯神明的醜陋怪物,灼燒得嗷嗷哀號,隨即化作焦屍,沉尿焦土!
“映墨,那兩枚銘文,有解封的跡象!”
驀地,腦海裡響起的諸神導師的嗓音。更是讓夜映墨大定軍心,連施法速度,都不自覺地快了不少。
不久,眾人推到倉庫樓下。
倉庫大門牢牢閉鎖,這在夜映墨的意料之中,但他有庫門的鑰匙。
庫門旁,有一間鐵門洞開的小小隔間,想必,那就是張高樂嘴裡的監視室。
“皮格知,你讓張高樂支撐一下,去開門,我給你鑰匙!”
夜映墨從兜裡掏出鑰匙串,精準地拋進身後皮格知懷裡。
“不要心急,看準了再打開,保不齊裡面也有血種!”夜映墨接著吩咐一句,但看皮格知臉上的興奮,似乎沒挺進去多少。
“好,好!”
胡亂應著,皮格知拿著鑰匙擠開人群,帶著另一個普通學生來到門前,急不可耐地插進鑰匙,轉了幾圈。
“等一下,看看情況……”
夜映墨出聲警告。
可他話還沒說完,就眼睜睜來著,皮格知和另一名男生拉著門把手,迫不及待地拉開鐵門。
“嗡——”
有些鏽跡的大門,吱呀呻吟著洞開。
迎接眾人的,到底是生機,還是絕境?
皮格知身旁,那男生按耐不住地率先衝入黑洞洞的倉庫,剛要奮發重生的喜悅。
卻……
“噗呲——”
血光迸現!!
一隻粗壯的血爪,不聲不響地穿透了他的胸口。
男生大瞪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血種。
它地皮膚有些黝黑,四肢較之其他血種更加纖細,也更加鋒銳!
它長著三顆眼睛,一張獠牙差互的大嘴,最為奇特的,是它的右腹部,生滿了厚厚的猩紅骨甲。
男生艱難支撐著眼皮,將它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最後,在血盆大口的籠罩下,雙眼一黑。
“噗呲!!”
血液濺上半空,
一部分濺在皮格知的臉上,令他喪神。
“嗷!!!!”
頓然,可怖的咆哮,撕碎了倉庫內的寧靜……
眾人剛出龍穴,
不經意間,又入虎口!
“這下……全完了。”
失神望著面前饕餮啃噬血肉的變異血種,皮格知喃喃著,軟倒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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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夜映墨拿起幾近沒電的手機,隨心刷了刷新聞,發現眾多主頁,都被一則消息刷屏——武漢新肺炎!
看了半晌,他默默地在國家新聞評論欄,打下一行文字:I love you not for who you are, but for who I am before you.
(我愛你不是因為你是誰,而是我在你面前可以是誰!)
陌生人們,加油!我們雖不相識,但我依舊與你們心心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