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風雲大陸有四大禁地,它們分別是吞天蟒守護的邙山、神龍守護的龍神宮、人類佔領的軒轅殿及蠻族的蠻荒之地。然這只是古鑒記載,根本無人敢去探險應驗。
寒風凜冽的小院內,大雪紛飛。
燭光微弱的小屋內,人影晃動。
雪越下越大,燭光即將熄滅,抵擋寒風的竹門卻在這一刻打了開來。
嗡嗡~刺耳的空靈聲如颶風般將小院內的萬物在頃刻間全部吸入到了小屋內。
湖泊嗎?這小院居然是一處湖泊嗎?然那倒映在琥珀中的字猶如萬水千山般模糊。
你確定要這麽做嗎?憑他的實力完全可以挑戰吞天蟒,小屋內傳來的聲音在這一刻顯得那麽刺耳!
你這孩子怎麽回事嗎?我還不能上山了嗎?
你煩不煩嘛?我都解釋多少遍了,你個婦道人家上山幹嘛?前面是禁地!稚嫩的聲音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顯然是被氣糊塗了。
婦道人家怎麽呢嗎?我一沒偷二沒搶,我怎麽就不能上山了,紅著臉的婦人說話都那麽趾高氣昂,再配合著鼻尖的那枚黑痣,少年看著都想吐了。
一哭二鬧,這算是女人的天性了。這不看著婦人此刻眼角流淌的淚水,少年妥協了,遂問道:大嬸,您上山找誰嗎?
我找誰嗎?我還能找誰嗎?婦人淚一把鼻涕一把的語言凌亂的說辭讓少年摸不著頭腦。直到聽道:“上官乘風”這個名字,少年臉上的陰霾終於消散了。
要說男人的好奇心上來,誰也擋不住。這不在婦人的斷斷續續中,少年將整件事明白了個大概。原來這上官乘風在上次去錦州招弟子的時候,碰巧與婦人對上了眼,在一番天花亂墜的語言攻勢下,婦人淪陷了。
“藍裙,紫發,殷桃小口,除了鼻尖的那枚黑痣,婦人站在人群中也算是標準的美人胚子。”少年實在想不通她為什麽會看上上官乘風那個糟老頭。
逐漸收起內心想法的少年老成的再次問道:那您幹嘛不說出上官長老的名字!
他不讓我提他的名字,所以……看著美婦嬌羞羞的模樣,少年妥協道:好吧,我帶您上山找他!不過您得注意點,現在上官長老是外門的第三把手,您見到他可得注意一點,不然被大長老看見,他是要受處罰的。
山下到山上不過是一天的時辰,但少年硬生生用半天趕到了,此刻外門的長老閣內當上官乘風看到美婦後,立馬對著少年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嗎?還有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我叫魏邪,是一名外門弟子。”不過在剛才柳長老碰巧遇見了我們倆個!
那她問你什麽呢?看著此刻臉色漲紅的上官乘風,魏邪故意哽咽道:柳長老說了,這裡是宗門,不是談情說愛的地方,這件事她會稟報給大長老的。
啪~還未等話音結束,魏邪就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疼痛。你對她說了實情嗎?
看著臉色蒼白眼神無助的上官乘風,魏邪很想回答說實話,但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那樣做。遂楚楚可憐的答道:上官長老,我冤枉啊,我只是說長老閣某位長老的夫人。
哦,原來是這樣啊!聽完魏邪的回答,上官乘風立馬換上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遂大手揮霍道:這件事你辦的好,你先去吧,我過後會找你的。說著說著上官乘風就對魏邪下了逐客令。
魏邪摸著有些腫痛的臉頰,整個人的氣質變得陰冷了起來。
入夜的劍宗格外陰冷,但身處在後山中的魏邪卻格外興奮,因為自從第一次幫助林長老以來,他手裡現在足足有上萬份黃靈草。
一株,兩株……看著胸前如泥潭般沒有反應的劍塚,魏邪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