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國北部的洪河邊上,有著一個名為布朗的小鎮,在小鎮數公裡外的一個偏僻的小山丘上,一幢稍微有點破舊的農村窗口,透露出屋內娜搖曳的燭光,窗內人影穿梭,顯得非常忙碌的樣子。
冷冽的北風吹的庭院裡的樹木窸窣作響,即使無內這時已經搭上火爐,可還是有著微微的涼意,一群人站在屋外,他們的臉頰被吹來的北風凍得通紅,可他們依然沒有一人喊冷,這時屋內隱約傳來斷續的呻吟聲,使著刺骨的寒意顯得更加淒涼,呻吟聲時強時弱,徹夜不斷。
太陽緩緩升起,溫暖的陽光,暫時驅散了夜裡的蕭瑟,此時遠遠的傳來,隱約的雞鳴聲,雞鳴聲混雜著陣陣,嬰兒的啼哭聲。
門外的一名男子聽到了這名嬰兒的哭聲後,立刻就像打了雞血一般,匆忙的從門前的台階上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衝進了房間,瞬間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在鼻子旁扇了扇風,衝開了攔住他前面的接生婆後,滿心歡喜的蹲在一名女子身旁說道:
“君兒,苦了你了折騰了一晚才把孩子生出來!”
此時床上躺著一名大汗淋漓的女子聽到了男子的話後,無力地笑了笑,並沒有說話,男子又說道:
“日後一定要好好養好身子,我一會兒就和小武去鎮上買東西。”男子頓了頓,對著接生婆道:“哦,楊姨把孩子抱過來,給我娘子看看。”
楊姨也樂呵呵的說道:“看把你樂的,你娘子剛剛生完胎,要注意休息,你啊說話小聲點。”
“知道了,楊姨!”男子從楊姨手中接過了孩子道。
男子抱著孩子站在床前笑呵呵的說道:
“君兒,你看像不像我,看這個小鼻子簡直和我的一模一樣。”
女子費力的點了點頭無力地笑道:“像”
“好了好了,你娘子啊現在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一翻了,你啊,就趕快去鎮上買東西去吧。”
楊姨邊笑邊說的,把男子推到了門口去,然後又把男子懷中的嬰兒抱到了自己的懷中。
“嗯,好的楊姨,不過我一個大男人怎麽知道要買什麽東西?”男子問道
楊姨說道:“哦,對對對我告訴你啊,寫在上面的都要買。”說罷,給了男子一方手帕,手帕上面充滿了字跡。
“楊姨,你還會寫字啊!”男子幽默的說道。
楊姨有點不耐煩的說道:“哎呀,別管那麽多了,趕緊去吧!”
男子對著屋裡叫喚道:“君兒,那我去鎮上啦,你好好休息啊!”
楊姨又說道:“哎呀,好啦好啦,趕快走趕快走。”
男子歎了一口氣仿佛胸前一塊重如泰山的大石頭,終於被解了下來男子定了定神,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庭院內,眾人看到男子走了出來,便一擁而上,道喜的道喜,給錢的給錢,送禮的送禮,場面一時之間熱鬧了起來,男子隻得與院裡的人們相互道喜,回禮後就與一個名叫小五的青年一同上了馬車,向山丘底下的一條不大不小的土路去了。
轉眼就已經到了黃昏,可是男子沒有回來,家人們著急的等待著,等到了深夜男子還是沒有回來。
“各位,我想啊,不用等了我想他應該今晚不回來了,可能是馬車壞掉了,今晚就在鎮上過夜了。”一名年老的男子拄著拐杖站了起來,說道。
一名青年也說道:“對啊,要不就不等了明天舅舅就回來了。”
“散了吧,散了吧,
都回去好好睡一覺,他明天就自然回來了。”一眾人道 院子裡的大門口有兩個人仆人正要關門,可是遠遠他們都看到一個人從遠處跑了過來,於是一名仆人叫喚道:
“老爺少爺回來了,少爺回來了”
院子裡正準備散去的人們聽到了這句話喜笑顏開。
“終於回來了,讓我們好生苦等了一番。”
“就是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當這個人跑進廳院內眾人才發現,這個人並不是那名男子,而是與男子一同去到鎮上的青年小五。
此時的小五衣裳破爛,頭破血流,血順著頭部流到了臉上,血液將小五那嫩白的臉龐,染的鮮紅一片,臉上掛滿了驚恐的表情,就好像剛從戰場之上回來的士兵一般。
拄著拐杖的老者問道:“小五,你姐夫呢?”
“我…我…姐夫他…他…他死了。”小虎雙手顫抖著說道
“什麽,死啦,怎麽可能他早上很神采奕奕的在那,怎麽可能死不可能死了,你在開玩笑的,對不對?”老者激動地說道。
“不,不是的, 我…我和我姐夫在回來的路上,正在聊著給孩子起什麽名字的時候,突然在一瞬之間一群人衝了出來,他攔住了我駕駛的馬車,我只能停車免得撞上了他們,可誰知道我才剛停下了車他們一擁而上,將我打暈了。”
小五了咽口水又重新說道:
“在我醒來的時候,姐夫的人頭就掛在了旁邊的樹上。”
這時在旁邊的那名老者已經昏倒了過去,眾人慌忙的把他攙扶了起來。
“小五你說的是真的嗎?這話可不能亂說。”小五的父親質問道
“父親,是…是真的,我看的仔仔細細的那確實是姐夫的頭顱,不不不我不敢想,一想我就害怕。”小五哭著說道。
眾人隻得先將老者,攙扶進了老者的房間,讓仆人去叫了郎中過來看了看。
“郎中怎樣?”一人問向正在把脈的郎中。
“啊,只是驚嚇過度我開一劑方子好好的調理一番,應該就好了。”
“好,好來人呐,送送趙郎中。”
眾人擠在老者的房間中歎息著,這是老者蘇醒了過來。
“父親您醒了。”一名青年男子說道
“斌兒你兄長他真的去了?”老者無力地問道
“父親…的確。”這名青年男子看了看老者說道。
“嗯”老者吭了一聲再也沒有說話。
第二天清晨噩耗船到了君兒的耳中。
金黃色的陽光斜照入窗內,輕撫著嬰兒細嫩的面頰,君兒親吻著嬰兒的額頭,她帶著滿足的笑容,低聲念著:“就叫你吳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