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那個熟悉的聲音又出現了,“過來呀!來這裡,來呀”我眼前只有一片黑暗,我聽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往那邊走著,聲音越來越近,此時這聲音離我越來越近,我整個人像是被抽出了靈魂一樣,因為這是一種我從未經歷過的恐懼,我只能往前走,我想用我思維去控制自己回頭,可是好奇缺一直把我往前推。
我鼓足勇氣的問了一句“你到底是什麽人,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我麽?我不是什麽人,只是你如果不在一個月內處理好這些案子的話,你將會被拉進另一個夢裡,另一個夢只會讓你生不如死,一個月後我還會來找你的..”....
我剛要去問清原由,這個聲音卻又消失了,隨後伴隨著一陣奇怪的響聲,我突然驚醒,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想,一個月,三十六具屍體,三十六樓,23點36分.....
我實在是沒有任何頭緒,這個時候我耳邊響起了電話的聲音,我摸過來茶幾上的手機,按了接聽鍵,電話那邊傳來的是范楚的聲音。
“喂!我是老范,你那邊分析到什麽了嗎?我們這邊現在找到了當晚報案的人,還有一個在案發時間出現的貨車司機,你來局裡一趟吧?方便嗎”
“哦,好的我這就過來”想起自己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加上我對這案子的好奇心,我不自覺的有了很大的動力,掛了電話後,我趕緊穿上衣服出門了,現在已經是凌晨2點了,街道上除了有那麽幾輛出租車外,已經看不到什麽人了,我還沒有駕照,所以我只能在路邊攔一輛出租車。
“小夥子你要去哪啊?”司機看了我一眼又趕忙問道,“裴老師?您是大偵探裴老師嗎?”
我笑了一下對司機說,是!但是我有很緊急的事情,請您快拉我去市局吧,
此時我進了市局的大門,找到了范楚,他帶我來到了審訊室。
我進了屋,我便問這范楚,可以讓我來審嗎?
老范衝我點了個頭,說道:好!不過你只有三十分鍾的時間,一會上面的人就到了,所以我也不方便讓你這外人參與到警方內部辦案。!
此時在我面前的,是一個50多歲的司機,看樣子也不是什麽大膽的人,只是簡單的做個筆錄就給嚇得渾身不自在。
輕聲細語的問道:“你叫名字?”
“我姓趙,趙忠”
給我講一下那天晚上十一點左右你都在做什麽?
好的!於是這趙忠就說了起來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那天晚上,我剛卸了貨,準備回家,當時是在西郊那邊有一個造紙廠,卸的貨都是一批木材原料。
我便問道“啥?造紙廠?那地兒慌的人影兒都沒有,而且那地方一般不都是白天進材料嗎?這麽晚了為什麽需要原料呢?”
趙忠歎了口氣回應:“我也不知道呀,平時都是早上九點左右去卸貨,那天突然這廠子就給我們公司來電話說,今天要夜裡十點左右就要把貨拉過去,我們都是員工啊!領導有什麽安排我們也不敢多問啊,但是那天沒有人願意去,畢竟這造紙廠附近過去是個墓地....”
我連忙問道:“那你是怎麽就去了啊?”
“因為我這個月的業績不好,孩子也要交學費了,沒辦法啊我就只能接下了這趟活!後來我卸了貨突然有七八個人從廠子裡走出來,拖著了一個和我那貨箱差不多大的大箱子,看樣子應該很重,七八個人勉強把這箱子弄到貨箱裡,
然後這些人其中有五個人在貨箱裡,兩個人坐在我身後,說是要去這諾克亞公司!” “當時這車已經開出了三環了,我就已經開始後悔了,這山路特別的不好走,林子裡的夜貓子叫聲也是聽著滲人,在後座的這兩個人也不說話,我就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後來我就沒忍住問了一句,您二位是幹嘛的?”我也是為了給自己壯壯膽,接著這二人也都沒說話,還是在那後座不動,過了有個半分鍾吧,其中一個人回話了!”
“去諾克亞公司送肉”我心想這麽晚了,像那種大公司應該已經都下班了,送什麽肉呢?這後廚也應該下班啦吧,我也忍不住的琢磨這箱子裡到底都是一些什麽,看後面這兩人的一臉凶相,那麽大的箱子,不會是死人吧....我是越想越害怕啊。
後來呢?我趕忙問這趙忠!
“後來,我只能硬著頭皮給他們拉到這諾克亞公司,這些人卸了貨,我就趕緊回家去了.後面的事情我就不大清楚了”
那他們這些人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麽,或者他們之間都聊了什麽你有印象嗎?
“我記得說?對了, 車費是三百塊錢,他們卻給了我三百六,而且還另外給了我三十六塊錢的小費,還跟我說,不管什麽人問你,這拉貨的事情可不要告訴別人。”
我此時心裡越發的覺得這案子應該不是只有殺人那麽簡單了......這三十六到底意味著什麽呢....
這是范楚敲門了,“裴老板出來吧,差不多了”
我看了一眼這趙忠,並且告訴他,“如果最近我們找到了那天晚上的幾個人,我會找你來辨認的“我便走了出去,出門這范楚就問我說:“問出什麽了沒有?”
我回復他說,沒什麽太大線索,現在你們還是好好問問那個報案的人吧,還有這公司的監控什麽的好好看看吧,我先回去了。
話說完我就轉身走了,出門我就在這手機裡翻劉福的電話,半天我才給找出來,並且撥了過去....
“喂,老板,這麽晚了找我什麽事啊?”劉福氣喘籲籲的說著。
“你幹嘛呢?喘的這麽厲害.....”
“哎呀我老婆..嘿嘿...我倆還能幹嘛?.您快說出什麽事情了”
“明天早點過來找我,我們去一趟西郊的造紙廠”說完我便把這電話給掛斷了。
到目前為止法醫那也沒有出什麽鑒定結果,我這裡也還是絲毫沒有頭緒...
這離家裡也就一千多米的距離我決定,就這樣走著回去吧~,
一邊走我一邊四處的觀察著這個城市的變化,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名字叫做三十六度的酒吧,引起了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