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裡面的人瞬間離開了,畢竟得罪管家可不是明智之舉。
“咳咳咳”管家咳嗽了幾聲,來到了夜星寒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王爺,加油。”
夜星寒極其誇張的點了點腦袋,站直了身體:“謝謝管家爺爺,小寒寒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管家突然感覺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事情,怎麽越看越覺得不靠譜?
王妃,老奴對不起你。
“管家爺爺要是沒有什麽事可以出去了。”得到了認同,夜星寒就開始毫不留情的趕人了。
管家一臉茫然,等到被退出門的一刻:“王爺啊王爺,您讓老奴進去啊。”
“不用了管家爺爺,本王會照顧好娘子的。”
“……”管家放棄了,事已至此,只能等到大夫來了。
而正在打掃院子的下人看見了被關在門外的管家,搖了搖頭,這種事情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夜星寒來到了裡屋,直接來到裝著水的木盆面前,把乾毛巾浸濕之後,擰乾,敷在了花洛瑤的額頭上,只要一想到這傻丫頭在那裡守了一晚上,他的心就會隱隱作痛,既然有些自責,呸呸呸,自己在想些什麽……
“……饅頭……饅頭”她的嘴唇突然一張一合,夜星寒把耳朵靠了過去,這丫頭已經燒糊塗了,還心心念念饅頭,真的是太可愛了,夜星寒不由得被逗笑了,她的眉頭皺起,看起來非常的痛苦,他上手把她的額頭弄平,卻聽到了低低的抽噎聲,一愣,看了過去,她……既然哭了。
這下子夜星寒徹底傻了,給她掖好被子,來到窗戶那裡,打開窗戶直接對著空氣冷冷的吩咐道:“立刻把歐陽德給本王爺抓過來。”
關上窗戶來到了床邊,抓起了她的小手,細聲細語道:“不要怕,沒事的,有為夫在。”
一直皺眉的人兒漸漸的舒展了開來,夜星寒一看,說的更加起勁了……
另外一邊,正在搗鼓藥材的某人狠狠的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是不是小美人想我了?”
下一刻自己的身體被人毫不猶豫的提了起來,他“啊啊啊”的叫著,他恐高啊!
等到好不容易落地,歐陽德身體搖搖晃晃的,就像是喝醉酒的人一樣,指了指挺直的站在那裡的影,一轉身,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跌跌撞撞的走了進去。
影抬頭望天,就當做什麽也沒看見,畢竟他可招惹不起這位歐陽大人。
“夜星寒,你丫的沒事啊!”歐陽德抬頭看見了夜星寒黑著的臉,大喊完就要離開,被拽住了衣領。
“歐陽大人這是怎麽了?再往前走可要出去了。”悠悠的說著,歐陽德莫名的慫了。
“沒有沒有,頭暈,頭暈”歐陽德一邊說著一邊往房間裡面走去,身後的某男就那麽跟在他的身後,這是擔心他跑嗎?
歐陽德的嘴角抽了抽,認命的往房間裡面走去,到了裡屋看到躺著床上的人兒眼神裡面不由得閃過一抹驚豔,連忙把眼神收了回來,自己可不想吃苦頭。
換了一張笑嘻嘻的臉:“這女子莫不是就是那花家小姐花靈兒,你小子可賺大了。”
夜星寒卻是搖了搖頭:“不是。”
“……什麽?”歐陽德差一點把眼珠子瞪出來,指著花洛瑤舌頭都打結了:“那,她她她……”
夜星寒臉色一沉:“不該管的事別管。”
歐陽德一噎,自己好歹也是個神醫,別人想見他一面都難,
更不要說給看病了,這家夥卻這麽對待他,嚶嚶嚶,他這個神醫當的好窩囊。 無視歐陽德可憐兮兮的眼神,冷聲道:“本王最近尋到了一種藥材……”
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可是自己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過,只能認栽了,這家夥還偏偏知道自己的軟肋,對於藥材那可是看的比命也重要。
“我算是怕了你了”歐陽德說完看向了花洛瑤,心中卻想著這丫頭到底是誰,長得這麽喜人,不會是夜星寒那家夥金屋藏嬌,卻因為有個未婚妻,這才逼不得已,偷梁換柱,唉~
歐陽德腦補著,然後來到她的旁邊就要把脈,卻被一隻手給製止了。
“……你在幹什麽”夜星寒的語氣非常不好。
歐陽德翻了個白眼:“夜星寒你沒看見把脈嗎?”
“你不是神醫嗎?”夜星寒繼續抓住不放,非常理所當然道。
“我是神醫但不是神。”歐陽德聽到這句話簡直快要炸毛了,事實上已經在奔潰的邊緣了,這個幼稚的男人他不想認識,不想認識啊啊啊~
夜星寒非常傲嬌的從懷裡拿出一塊手帕,放在了花洛瑤的手腕上,用眼神告訴他可以開始了。
“你……”有病吧,剩下的話只能在心裡面說說,他可沒有膽子說出來, 歎了口氣,這才開始把起了脈。
旁邊的男人一臉的緊張,歐陽德一個眼神掃了過去,松開了手腕:“並無大礙,好好休息多喝點熱水就行了。”
簡直是小題大做,不就是一個風寒感冒嗎?至於把他叫過來嗎?再說了,這丫頭的體質可不是一般的好,睡醒來就會活蹦亂跳了。
“就這樣?”夜星寒明顯的一臉不可置信。
歐陽德握拳,這是對他的質疑嗎?到底他夜星寒是神醫還是他是?簡直是不可理喻。
“那要不然呢?你娘子身體好著呢,讓她好好的睡一覺,就會活蹦亂跳的了。”
夜星寒這才放心了,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還是感覺不放心:“她的臉怎麽這麽紅?”
“……”歐陽德看了過去,還真的是,摸了摸鼻子,胡亂說道:“這說明氣色好。”
夜星寒眯起了眼睛,這家夥一說謊就愛摸鼻子。
“真的?”
“咳咳咳”歐陽德不由得咳嗽了起來,心裡面叫苦連天,他怎麽知道為什麽這丫頭的臉這麽紅。
倒不是夜星寒不相信他的醫術,而是沒想到歐陽德這個家夥既然也有被難住的一天,忽然他看見了那丫頭的小嘴往上翹了一下,瞬間明白了。
“夜星寒,你家娘子的的確確是沒什麽大問題,至於臉為什麽這麽紅真的不知道。”歐陽德感覺很丟臉的好不好,既然有他不知道的,看來自己的醫術還是不夠高啊!
“告辭”這麽想著,已經迫不及待的回去繼續研究了,說完一溜煙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