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CK的唯一男援 ()”
在教練不可質疑的威嚴下。
李在婉如喪考妣,臉色慘淡得跟白紙似的。
深深吸了口氣。
這位臨陣退縮的逃兵還是回到了自己的前線。
抱著看好新的心態。
蘇宇航和李湘荷並沒有去附近景點閑逛。
而是抱著蒲公英在長椅上等待,兩人時不時地聊聊天,坐等隊友們闖出可怕的鬼屋。
“其實我也挺想進去看看的。”李湘荷說。
她所說的進去。
是指和隊友一起逛鬼屋。
現在想想。
聽隊友慘叫還是挺有意思的。
“明明都害怕得不行,幹嘛還學李在婉逞強。”蘇宇航不理解。
“也不是逞強。”李湘荷摸摸蒲公英的小腦袋。“主要是太好奇了。這一次的鬼屋和上一次有很大不同,不僅環境是心驚膽戰的教室,套路也沒有之前那樣低劣。”
經歷過鬼屋的洗禮後。
她逐漸想明白自己害怕的原因。
無非是在那種陰暗環境下遭遇了突如其來的驚嚇。
只要再給她一次機會。
面對同樣的陷阱和機關。
她絕對會表現的泰然自若。
但首爾遊樂園不一樣。除了主打心跳加速的過山車和大擺錘之外,還有靈異氣息滿滿的長藤鬼校,體驗完全不是之前的鬼屋所能比擬的。
在李在婉繪聲繪色的講述下。
李湘荷忽然有種想要嘗試一番的衝動。
“要不……我們也進去試試?”蘇宇航挑挑眉。他對於這種事物有著天生的免疫,也不是感覺不到害怕,只是臨界點比一般人要高很多。
上次進行恐怖遊戲的直播。
他隻覺得屏幕上是預先設定好的程序。
並不覺得自己進入了一間鬧鬼的豪華別墅。
“蒲公英怎麽辦?”
“可以把它一起帶進去。”蘇宇航說。“它只是中午吃得太飽,想要睡午覺而已。並不是李在婉說的‘害怕周圍的環境’。”
說走就走。
自家女友都主動要求。
蘇宇航自然也不會拒絕。
因為遊樂園的門票包含所有項目,進入鬼屋也不需要支付額外費用。把慵懶的蒲公英裝進貓包,懷揣著遊覽手冊闖進了令李在婉談之色變的鬼校。
一進去。
李湘荷就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氛圍。
校區破舊不說。
還彌漫著陰冷的微風。
似乎是通風管道四通八達的緣故。
“怪不得李在婉這麽不想回來。”李湘荷的聲音顫顫巍巍。她現在已經感受到了彌漫在周圍的恐懼感,明明沒有任何觸發機關,但這環境就讓你心驚膽戰。
“主要是氣氛營造得太好了。”蘇宇航點頭。
長藤鬼校在世界各地都有。
都是以廢棄的教學樓為主題。
穿插著讓人不寒而栗的鬼故事。
讓遊客成為故事中的一員,身臨其境地進行探索。
別的不說。
光是道具的布置。
就花費了設計師不少心思。
字跡斑駁的黑板上書寫著凌亂的韓文,牆邊高掛著學生們的集體合照。從導遊給的遊覽手冊來看,這裡應該就是傳聞中的鬧鬼教室。
“這些化學器具裡面全是血。”李湘荷說。現在她已經把蘇宇航當成了唯一的寄托,緊抓著手腕不放。
李在婉之前提醒過。
這裡面的拐角有一些裝置。
可以把抱團的隊友給分隔開。
她可不想自己一個人在這種鬼地方閑逛。
“並不是。”蘇宇航搖頭,順著李湘荷的眼神望去,桌上的試管被染成鮮紅。“應該是紅色的顏料,
或者是動物血。”雖然他沒來過鬼屋。
但對於這些套路還是很清楚的。
次一級的是顏料。
更高一級的是生物血。
從知名度來說,這裡放置的都是更加真實的道具。
“動物血?”
李湘荷瞪眼。
一幅不敢相信的模樣。
她真沒想到這裡的鬼屋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氛圍逼真也就算了,教室中擺放的道具還如此精致,完全沒有之前的違和感。
不愧是讓裴珺芝在鏡頭前鬼哭狼嚎的地方。
各處都透露著細節。
“我們接下來往哪兒走?”李湘荷問。
她不糾結於剛剛的話題。
有些東西不知道就不會害怕。
“應該是順著樓梯前往三樓。”蘇宇航說。
跨過狹長的走道,順著樓梯緩緩向上。不知道是不是階梯上間裝有音箱的緣故,身邊回蕩著聽不清的男聲低語。
這應該就是李在婉所說的‘縈繞在耳邊的鬼叫聲’。
不得不承認。
一個人走在空蕩蕩的樓梯上。
耳邊還回蕩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聲音。
驚嚇效果簡直拉滿。
比一些觸發的嚇人機關厲害了不知道多少。
“三樓就是學校老師的辦公室,我們可以在那裡找到相應的線索。 ”李湘荷翻閱著手中的小冊子,這是鬼校中唯一可靠的指引圖鑒,按照著上面的內容逐步探索。
你也可以不按套路出牌。
隨意進出你感到好奇的房間。
不過就沒有設計師預想的遊玩體驗。
甚至會出現不知所措到處閑逛的尷尬。
在模糊不聽的鬼叫聲中。
李湘荷推開了虛掩的木門。
不知道是不是被鬼怪所報復,原本光滑的門面,撕裂傷痕交錯縱橫。蘇宇航懷疑,為了模仿恐怖遊戲中的鬼爪,設計師甚至把這扇門扔進了熊窩。
讓憤怒的棕熊撓出這樣的傷痕。
門後是橫七豎八一片狼藉。
各種檔案和試卷凌亂地撒在地上。
在角落中。
蘇宇航找到了一張保存完好的學籍。
“這應該就是鬼故事中的主角了。”
“為啥是他啊?”李湘荷問。
“因為除了這份表格,其余的都有或多或少的損傷。”蘇宇航解釋。“遊覽手冊上對這裡的描述是‘被鬼闖入的辦公室’,既然主角生前受到了不平等的迫害,所有的老師都慘遭毒手。”
“所以能完整留在現場的,必然會和主角相關。”李湘荷恍然大悟。
從檔案的照片來看。
這是一個模樣俊秀的男生,眼神清澈如溪水。
在現場氛圍的影響下。
清澈的眼神也透著詭異。
“有了這份檔案,我們可以大致決定之後的去向。”蘇宇航說,“要麽去相隔一樓的檔案室繼續探索,要麽回到之前的教室再找找。”
他把選擇權交給了李湘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