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黑色妖狼很狡猾,衝鋒了四波死了二十多頭野狼後,就想帶著剩余四十多頭野狼撤退逃跑!
“到嘴邊了的妖狼肉怎能讓它逃了!”
鍾南山立即追了上去。
他如今的戰鬥力,可不是當初剛到三溪寨時可比的。
近戰有長劍,遠攻還有新近獲得的強弓。
那把三百斤弓力的強弓,別說區區黑色妖狼,就算是香山狼王被射中了要害也是個死。當然,前提是他要能射中至少五級妖狼的香山狼王才行。
“咻!”
“咻!”
“咻!”
……
鍾南山跟在狼群身後,右手一刻不停地拔箭射箭。
狼群的數目在不斷的減少,最後逃到寨子外面的二十多頭野狼更是四散而逃了。
不過鍾南山很是專一,就盯著黑色妖狼追趕!
“這頭黑色妖狼的速度還是蠻快的嘛,應該是三級妖狼!”
三級妖狼肉啊……
在鍾南山眼裡自動等於十幾份小養元湯劑!
他正愁那五十六個未成熟的赤血靈果提供的能量,不足以讓他突破到武道第四境,眼前的這頭三級妖狼自然不願錯過!
“三級妖狼!你還有沒有狼族強者的自尊,怎麽只會逃跑啊?”
鍾南山也是醉了,這頭三級妖狼怎麽不像上溪寨的銀毛妖狼那樣勇敢呢,總是躲在最後面、逃在最前面,他已是無語了!
“咻!”“咻!”
鍾南山邊跑邊對著黑色妖狼的屁股連射兩箭,但都被它接連躲開了。
不過也暫緩了它的速度,讓鍾南山追到了它身後數米處。
“噌!”
鍾南山立即拔劍棄弓,一式蒼松迎客迅速刺向了黑色妖狼的菊花眼。
“吼——”
黑色妖狼無法,隻得折身反抗。
但這次鍾南山吃一塹長一智了,使出蒼松迎客和抽枝長葉時,絕對不讓黑色妖狼咬中長劍劍身了。
“看來拚速度的蒼松迎客和抽枝長葉是奈何不了你,那就試試我又進步了一些的松濤陣陣吧!”
鍾南山深吸一大口氣,繼而整個人都好似吹氣球似的脹大了一圈,強大澎湃的力量從雙腳傳入腰背,再導入右手長劍之中。
“松濤陣陣!”
“哧!”“哧!”“哧!”……
眨眼間,十一道劍影像孔雀開屏一樣斬向了黑色妖狼。
對,十一道劍影!
他上次穿越成鐵頭三階武者圓滿後,就已經能夠於眨眼間斬出十四道劍影,也算是有了經驗。這兩天煉化了不少妖狼肉和赤血靈果,修為實力增長後,自然又能勉強斬出十一道劍影了。
“吼?!”
黑色妖狼有些懵逼,又是那招密密麻麻的劍影攻擊,它們狼族打架從來都是比拚力量和速度,哪裡會搞這種花裡花俏的玩意。
於是……
黑色妖狼竭盡全力也沒能完全抵擋住這式松濤陣陣,遺漏了兩道劍影,頓時被鍾南山斬成了重傷!
“嗷嗷嗷——”
黑色妖狼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哀嚎。
然而鍾南山可不會對作惡多端的黑色妖狼手下留情,再順勢一捅就捅穿了它的脖頸,擊殺了它。
“果然,還是用殺招更給力!”
鍾南山臉色欣喜,又獵殺了一頭三級妖狼。
這麽獵殺下去的話,說不定突破到武道第四境所需的能量,也很快能積攢夠!
而且他還發現,對付三級妖狼不能去跟它拚力量和速度。這兩樣來說,人類武道第三境武者並不比三級妖狼佔有多少優勢。
同等境界實力下,最好跟妖狼比拚技巧類的武功招式。比如他的松濤陣陣這一式殺招,就是極講究技巧的招式,用出來後非常克制三級妖狼。
“看來,不止以後對付普通野狼群要多用松濤陣陣,對付強大的妖狼也要多用這式殺招了啊!”
反省總結著戰鬥經驗的同時,鍾南山就轉身去找回剛才扔在地上的強弓,從而追擊射殺其余逃竄的野狼。
畢竟他能輕易宰殺普通野狼,並不意味著普通百姓也能對付這些凶殘的野狼!
但這時水庫岸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伯卻不斷朝他揮手大喊:“南山小道長,趕緊上船!再晚的話,銀狼就要追過來了!”
銀狼?
鍾南山心臟噗嗵噗嗵地跳,該不會是像香山狼王那樣的銀白色毛發的強大妖狼吧?
此刻耽擱不得,他也顧不得多問,連忙撿起強弓,再扛起三級妖狼的屍體就朝水庫邊的老伯那跑去。
他要問清楚“銀狼”是怎麽回事?
“老伯,你說的銀狼——”
“快上船,咱們到船上後再說!”
鍾南山見老伯這麽急惶惶地招呼他趟水上船,連忙扛著黑色妖狼的屍體跟了上去。
“南山小道長真厲害,那麽凶猛強大的大黑狼都被你輕易殺死了!”
船上有兩個劃槳的青壯嘖嘖稱讚道,先是起身把前面的老伯拉上船,接著又“噗通”“噗通”地下水:“來,我們幫你把大黑狼的屍體舉到船上去吧!”
“多謝你們的好意!不過不用了,我習武力氣大,一個人就能舉起來!”
鍾南山客氣地拒絕了。
“呃——”那名乾瘦的青年吱唔了一下後,又提醒道,“那你放的時候輕一點,千萬不能扔上去,那樣一個不好小船可能會側翻!”
“南山小道長你別介意,阿水是怕你沒坐過船,不知道小船的忌諱!”先上船的老伯解釋道。
鍾南山這才知道兩人主動下水幫忙的用意,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不過這艘小船確實不大,寬不到三米,長也只有七八米,中間一個躲雨的小竹棚,原本應該是上水水庫裡捕魚的漁船。
於是,接下來他把黑色妖狼的屍體舉到船上時小心了很多,生怕弄翻了船。
“快!南山小道長也快上來吧!”
兩名青壯把鍾南山拉上船後,船上另外兩名一直守著木槳的青壯立馬大力劃起了槳,小船緩緩朝水庫深處動了起來。
“快點!”頭髮花白的老伯面色緊張地盯著西岸,催促了起來,“阿水,阿淼,你們倆也趕緊一起劃槳!”
“是!”“好!”
有必要這麽急惶惶的嗎?
鍾南山不解地問出口:“老伯,銀狼有沒有追來還不知道呢,你們有必要這麽急惶惶——”
“吼!!!”
庫頭寨突然傳來一陣憤怒的巨大咆哮聲,繼而一匹銀白色狼頭的大妖狼向他們這邊衝了過來。
香山狼王?
鍾南山大驚失色,不過很快又發現了不同。
不對!香山狼王脖頸上的鬃毛也是銀白色的,這頭妖狼只是整個狼頭的狼毛是銀白色而已,不是同一頭妖狼!
“快!銀狼追來了!阿水你們劃快一點!”
船尾站著回頭張望的老伯大聲催促了起來。
“快點!再快······”
它衝過來的速度好快!
鍾南山也拔劍站在船尾戒備了起來,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飛速衝來的那頭強大妖狼,這就是老伯畏懼如虎的銀狼嗎?
等那頭強大妖狼衝到水邊時,只能無奈地對著水面咆哮連連,而小船已經駛離岸邊有十幾米遠了。
“呼——”
船上幾人這時齊齊地松了口氣,岸邊那頭強大妖狼咆哮時的凶威太盛了,剛才嚇得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
鍾南山暗自對比了一番,這頭強大妖狼比香山狼王要弱一些,不過也至少是四級以上的妖狼,還不是他目前能夠對付得了的!
“唉,看到了吧!”
這時,旁邊站著的老伯才語帶畏懼地指著岸邊那頭咆哮連連的銀狼說道:
“就是這頭銀狼,它極其厲害,不可抵擋!要不是因為它,左家莊的左老爺、左大少爺那麽英雄了得的人物,又怎會輕易被殺······”
左家莊的左老爺、左大少爺?
鍾南山心中一動,不就是上水村左家莊的左奎和左強父子嗎!
來時聽師父說,左奎乃是武道第三境圓滿武者,雖然如今五十多歲了戰力不如壯年時候,但竟然連性命都沒有逃得,真是讓人欷籲。還有左奎之子左強,據說前兩年也突破到了武道第三境,竟然也被銀狼殺了······
他們父子真是不走運啊!
鍾南山感慨完後,才問道:“老伯你怎麽稱呼,還有四位大哥怎麽稱呼?”
“南山小道長,我叫賴有福,就是西邊的庫頭寨人,你就叫我‘福伯’吧!”
這會兒,頭髮花白的福伯情緒也慢慢緩了過來,又回頭指著劃槳的四個青壯一一介紹道:“這是我大兒子阿水!這是我三兒子阿淼!這是我侄子阿金!這是我另一個侄子阿鑫!”
鍾南山收劍入鞘,而後拱手道謝:“福伯好!還有阿水哥,阿淼哥,阿金哥,阿鑫哥,剛剛多謝你們劃船過來搭救我,要不然我鍾南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南山小道長你就別客氣了!我們還沒有謝過你大老遠的來救援幫助呢!”
“是啊,比起你不顧生命危險的來救援我們上水村,我們幫這點小忙根本不值一提!”
“對······”
等雙方正式打過招呼後,福伯才講起了他們的故事。
“唉,大前天傍晚,我們像往常一樣準備吃晚飯,然而北邊雲霧山的狼群好像約好了似的,幾十上百頭地向我們庫頭寨衝來······”
鍾南山心情沉重地聽著。
福伯講完大前天狼群襲擊村寨的災難,哽咽了好一陣後,才繼續講道:
“我們劃船躲在水庫的小島上,艱難度日,缺吃缺穿,還缺柴火做飯取暖······今天本來是出來打魚充饑的,聽到庫頭寨傳來一陣陣淒厲地狼嚎聲,所以才劃船靠過來查看,沒想到是南山小道長!我以前去趕集就見過南山小道長數次,你行善積德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