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查看了一下歸元山的元氣,的確變少了,沒有當初他剛發現的時候濃鬱。
葉凌飛暫時找不出是什麽原因,便繼續問道:“除了元氣變少之外,歸元山是不是還鬧鬼了?”
“原來山主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陸歸元看著葉凌飛,“的確有這件事情,鬧得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很多弟子,都離開了歸元山。”
說到這裡,陸歸元的神色,就不由黯然了幾分,如果沒有這件事情發生,他們歸元山的發展,還是蒸蒸日上的。
“我對這件事情了解的不多,你跟我仔細說一下吧!”
“是!”
陸歸元點點頭,跟葉凌飛細說了一下鬧鬼的事情。
這件事情,是發生在兩個月前,有幾名正在閉關的弟子突然失蹤了,起初這件事情,並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可是從那之後,失蹤的人數越來越多,這就不得不讓陸歸元他們重視起來了。
經過調查,失蹤的這些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根本找不到他們的任何蹤跡,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們是在歸元山裡消失的沒錯。
“山主,目前歸元山弟子,失蹤的人數,不管實力高低,已經消失了近五百人,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是我沒看好他們。”陸歸元說道。
正是因為這點,他才會說自己有罪的,畢竟葉凌飛不在,是他一直在掌管歸元山的,現在歸元山出了這麽大的事,他自然是避免不了責任的。
“沒想到失蹤的人,居然這麽多。”葉凌飛皺著眉頭問道:“那這些人在失蹤的時候,可有什麽異常出現?”
“倒是沒有出現什麽異常的事情,不過我倒是看見了一個鬼影。”陸歸元似乎想起了什麽,汗毛都不由豎立了起來。
“那鬼影長什麽樣?”葉凌飛問道。
“非常恐怖,他的眼睛是血紅色的,我沒敢肯他對視,不過僅僅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就消失了,當時我還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覺的,不過事後想想,我敢肯定,那肯定是一個活人的影子。”
葉凌飛聽完,眉頭皺的更深起來。
“行了,事情我大概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最近這段時間,我會一直留在歸元山,直到把這件事情查清楚了再走,你們都先下去休息吧!”
“山主,歸元山出這種事情,我負主要責任,還請你責罰!”
陸歸元說道。
“老山主,你不用這麽自責,這跟你沒什麽關系,你還是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有我坐鎮歸元山,不會出什麽大事的。”
“那,好吧!”
陸歸元沒再說什麽,就帶著人都下去了。
葉凌飛坐在大殿上沉思了一下。
“三足金蟾,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萬宗聖地乃是這東疆的聖地,有聖光的庇佑,應該是不會有鬼神亂入的,就算那些實力強的鬼神路過這裡,也不敢久留與此,這件事情,恐怕不是鬧鬼這麽簡單。”三足金蟾幫葉凌飛分析道。
“嗯,你說的不錯,我也是這麽想的,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那鬼影,到底是什麽。”葉凌飛目光一冷的說道。
“想知道是怎麽回事,那就等等看吧。”
一連三天過去,歸元山裡,一直都是風平浪靜。
不過就在這天的夜裡,他正在房間裡閉目養神的時候,外面忽然出現了一陣陣的陰風。
“有東西來了!”
葉凌飛睜開眼,面前出現了一柄黑劍。
這柄黑劍懸浮在半空,就豎立在葉凌飛的身前,出現的十分突兀。
“年輕人,你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瓶頸,跟我來,我能幫助你成功的突破到戰皇境界。”
一個充滿魔力的聲音,在黑劍裡響起。
葉凌飛神情恍惚,竟然就要聽著黑劍的話,要跟他離開。
不過養魂樹突然震動了一下。
使得葉凌飛被迷惑的神魂,完全蘇醒過來。
“年輕人,跟我走吧!”
這柄黑劍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同時,在黑劍的前面,出現了一道扭曲的鬼影,他的雙眼,是血紅色的,看不清他長什麽模樣。
“我倒要看看,你要帶我去什麽地方。”
葉凌飛心裡冷笑起來。
他站起身,跟著黑劍走了出去。
黑劍劃開了地面。
這地面上,竟然出現了一片黑洞,不知道通往何地。
“小子,這是輪回路,你最好別進去。”三足金蟾驚呼的說道。
“什麽是輪回路?”
對於輪回二字,葉凌飛一直都不太了解。
按照凡俗說法,就是人死後,就需要入輪回, 重新投胎。
可是修煉了以後,葉凌飛知道,這輪回,不僅僅是投胎這麽簡單。
“原本這件事情,應該等你到戰帝的時候,才能知道的,不過現在,我倒是可以告訴你一點,這片世界,就屬於一個輪回世界,到了戰帝,就需要踏輪回,有的人墜入深淵的,有的人,則能夠得到得道升仙,面前這條路,就是一條輪回之路,不過跟戰帝輪回有些不一樣,不過上面沾染了輪回,所以你最好聽我的話,別進去。”三足金蟾說道。
葉凌飛聽了三足金蟾的話,似懂非懂,有很多地方,都不明白的,不過三足金蟾對於這些事情,似乎十分避諱,沒有詳細的跟葉凌飛去說,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突然出現的黑洞,讓三足金蟾都感到驚訝了,這說明這條路,和這柄黑劍,都非常的危險。
“我歸元山失蹤了這麽多人,甚至連我很多相熟的人,都消失了,這件事情,我說什麽也要調查清楚的。”
葉凌飛沒想那麽多,直接就進入了輪回路。
三足金蟾見狀,也很無奈的說道:“既然你進來了,那你自己小心吧!”
葉凌飛點點頭,沒有說話,通過黑劍的指引,行走在輪回路上。
輪回路就像是一座十分長的石橋。
橋上除了葉凌飛外,無一人。。
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他們來到了輪回路的另一端。
那裡,站著一個人,他的身影模糊,似乎是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