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效果。”
只是野豬王衝勢再次停下,黑子抱著熊二很快就跑遠了。
王守義一擊,野豬王沒有受到什麽傷害。頸部不管是人是獸,都布滿了血管,是要害之一。
而寸勁,可入皮透骨,卻對野豬王沒有造成什麽傷害。
……
“身若鐵石,刀槍不入。”霸挑著眉毛,骨矛己離手,嘴裡念叨著。
“怎麽辦?”
一個戰士喊道,希望有人給出殺死野豬王的辦法。
“先穩住,朝要害打。”向山經驗豐富,不管什麽猛獸,要害總是弱點。
而這頭野豬王的要害只有眼晴。菊花是不可能對著部落戰士的。
“我來。”
王寅再次搭弓,“嗖”箭矢射向野豬王左目。
“叮”
野豬王一擺頭,箭矢就落了地。
“爆竹呢。用爆竹啊!”
見王寅弓箭無效,一個戰士大吼,想用爆竹擊殺野豬王。
“火種,火種沒了。”
一個爆竹隊的戰士說道。
……
“轟”
發怒的野豬王沒有追擊黑子,而是撞向了大樹。
“快跳”
樹身斷裂,樹上的戰士趁著大樹倒下的方向,快速的上了另一顆樹。
“轟”
“轟”
……
野豬王已發了瘋,不管不顧,入眼之處,所有的障礙,不管是樹,還是大石,一律直衝撞斷,撞碎。
“跳”
“跳”
……
戰鬥變得迷離,變成了追逐的遊戲。
~
”向叔叔,沒樹了“一個年輕的戰狩獵士微笑著向山說道,眼角幾滴淚珠流下。如珍珠落入草叢,”嘀“的一聲音濺開,好像心給摔成了幾瓣。
沒有任何語言,年輕的戰士跳下大樹,手拿著狼牙矛狠狠地刺向野豬王的雙目,然而拚盡全力的一刺,被野豬王給避開了。
野豬王碩大的豬頭一挑,年輕的戰士的給挑飛到空中,”撲哧“,獠牙深深的刺入戰士的身體,血花飛起,染紅了青黃參次的草地。
”阿明“
向山失聲痛喊,一直像個硬漢,從不流淚的向山,豆大的眼青珠從眼眶湧出,順臉頰流下。然後,就聽到向山”嗚嗚“的哭了了聲。
”大哥“
向火嘴角抽動,分明是同向山一樣的悲痛:”報仇“。
~
王守義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傷悲從心裡頭升起,發狂的野豬王無人能敵,深深地無力感,讓這莫名的傷悲多了幾分沉重。
”阿明,是向山的孩子。“
王寅在王守義的耳邊輕聲說道:”向山知道,阿明自己也知道,但那個時候,為了部落的安全和發展,生下的孩子都是放在孩兒屋。“說完王寅歎了一口氣。
~
野豬王繼續發狂,體力好像無窮無盡,沒有盡頭,樹越來越少,大家的距離的也越來越遠,連相互照應也很難了。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否則會給野豬王給各個擊破“王守義心裡想了很多的方法,現在就要做決定,該用什麽方法去同野豬王搏鬥。
”血戰“
霸的聲音突然間響徹整個叢林,霸心裡很清楚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否則結果只會比血戰更慘。
”血戰“
向山首先衝了出來。
”血戰“
向火從樹上躍了下來。
”血戰“
”血戰“
王寅,
李卯,王守義,每一個戰士,在血戰的呼喊中,聚集在一起。 血戰,就是用生命去換,不惜生命的戰鬥。血戰就是戰到最後一滴血,懷著必死的心去戰鬥。這是部落中的戰鬥口號,更是一種戰士用生命去維護的榮耀。
”殺“
戰士們拾起木槍,長矛,齊齊的殺向野豬王。
霸落後幾步,同王寅這個弓箭手在一起:”待會如果不敵,你帶阿大走。“
”我知道“
……
王守義一馬當先,看著鮮血淋漓的戰場,心中激起熱血,血液沸騰,戰意激蕩,直衝雲宵。
”殺“
王守義小小的身體,瞬間鼓了起來,猶如一個球,這是戰力全開,激發氣血,頭髮都豎了起來。猶如幼年的孫悟空,戰天鬥地。
小小的身子如炮彈一樣,飛上了半空。倒立,手中獠牙直刺野豬王。
以前有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叫”如來神掌“而王守義這一招是一招從天而降的劍法。
獠牙當劍,一劍當空,勢如流星墜地。
王守義管這一招叫“流星勢.一劍天河落”。
以勢禦劍,無招有勢,招名為勢,方才有招。
氣勁布滿全身,王守義整個人被一層無形的氣體包圍,如流星墜地,如天河降臨,此勢一往無前,此勢有我無敵,此勢有萬夫不擋之勇,向著野豬落下。
~
“哇”
野豬王的叫聲突然變成氣雄渾起來,仿若脫離了獸類的本質,發出類似人類的聲音。
無形的微塵在野豬王的四周蕩起,散開。
這才是野豬王的顛峰的狀態。
野豬王感覺到了王守義這一招從天而降的劍法,會對自己造成不小的傷害,激發了自己的顛峰的狀態來應對王守義的這一招。
……
流星,劃破天空,一閃而逝
劍光,從天而降,天河下墜
旋轉的身形,激起的風浪,像風龍,從天而來,鎮壓一切不服。
……
野豬王長嘯,無似其他人的虎視眈眈,一雙小眼晴,緊緊的盯著從天而降的王守義,準確地說,是王守義手中的劍。
野豬王瞬間抬頭……
獠牙與獠牙對撞……
沒有彈開……
王守義旋風般的狂轉。
獠牙的對磨,吱吱的聲音似在心底給抓響……
骨粉細末,四下激散……
良久
王守義手掌一按,從野豬王身上飛起,跌落在地……
~
發生了什麽……
只見野豬王的一顆獠牙磨去大半, 光禿禿的,看上去很是醜陋不堪。
沒有人認為野豬王醜陋,野豬王再次被向山、向火丶霸重新定義。
除去無敵的防禦和無窮的力量,野豬王還有對戰鬥的老練,豐富的經驗應對,趕強的戰鬥本能。
這是一點戰鬥豬!
眾戰士心中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勝利的天稱在野豬王那一邊。
~
“阿大,你沒事吧。”王寅一把拉起王守義,飛身上樹。
“哥,我沒事。”王守義有些虛弱,剛才一擊耗盡了所有的力量,也包括精神力,臉色有些蒼白。
“哥,你看,野豬王的一個僚牙沒了。嘿嘿……”王守義笑的有點傻,還有點癡,伸手指著野豬王似乎在嘲笑它。
“阿大,我們走,回家。”王寅見王守義這副癡傻樣,心中不由急了。
“哥,野豬的獠牙是身體最堅硬的地方。它的獠牙被我磨了半顆,如果剛才那一刀是對著它的呢,野豬王是生還是死。”王守義一口氣說完,呼吸都急促了很多,大口大口的喘著起。
兩兄弟的話,眾戰士都聽見了。
“莫非,野豬王可殺。”
失去的信心,瞬間又高漲起來。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的毫無意義。
只要能殺死野豬王,哪怕是死也心甘情願,因為值得。
……
“兄弟們,拖住半刻鍾,我恢復一下,再來一擊。”王守義雖然虛弱,但戰意強盛。
向山丶向火倆兄弟對視一眼,齊聲道:“放心,交給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