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已經結束,暑假還沒有完,市青少年籃球隊也已經放假。
任東和何風、豬頭一起喝酒吹牛,知道了比賽期間,這兩個牲口也是每場不拉的去給自己加油,就是人一多,就看不到他們,所以任東回來後才知道這一切。
這一喝就從下午喝到了晚上,幾個人還吹著牛說要去球場上爆掉對方。
當任東攙著這兩個喝的搖搖晃晃的牲口來到球場的時候,這兩個已經人事不醒,趴在那裡,時不時嘔吐幾下,然後又趴在那裡繼續睡。
任東投了會籃,看天不早了,說送他們回家休息,兩個貨卻怕家人生日,揍他們。就讓任東先回去,他倆酒醒了再回去。
任東準備給他們找些東西蓋上,別著涼了。第二天再見到他們,他倆衝過去就是一頓暴揍,說半夜醒來發現身上放著三輛自行車。
打完以後,任東沒什麽事,兩個牲口累的氣喘籲籲,喊著手疼,讓任東等會吧打球的水給包了以作補償。
任東在兩人淫威之下,無奈屈服了。
來到學校籃球場,任東摸著籃球,突然感覺一陣輕松。
畢竟之前比賽還是給了他很大的壓力,由一名飲水機管理員到首發,戰術核心到球隊核心,誰敢說一屆系列賽就能做到?
尤其是第一場和第二場,都是比分落後的情況下上場的,稍有不慎就是輸球丟人的場面。還有最後兩場比賽,對方針對自己做出了大量調整和限制,有時要位接球都費了老大的勁。
幸好高強度的訓練保證了自己的投籃手感和體能,力量和爆發力更是在這屆杯賽上沒有碰到對手。
這會籃球場還有幾個人在投籃,任東他們過去帶好護具,熱身一下就商量著一起玩玩。由於只有7個人,任東就和豬頭、何風一起3打4。由於只是打著玩,任東就主要給何風和豬頭做做球,偶爾用左手投投藍,防守也是側重用左手。
打了一會,來了一個不認識的孩子,長得眉清目秀,球技還特別好,看著應該上初三了吧。打完一場,大家都帶著羨慕嫉妒的心情把他圍成一圈,有捶他腦袋說他打球好的,有捏他臉誇他帥的,要不就是照著屁股拍一巴掌說他打球好牛之類的,還有拍他胸口誇他胸肌練得大的,男生嘛,相互之間開玩笑就是這麽沒分寸,這孩子一直臉紅不說話,直到有何風一手勾到這孩子襠部時,才發覺她是女的.....
妹紙哭著猶如脫韁的野狗一般越跑越遠,何風還愣著看著自己的手。
籃球場其余幾人已經笑的直不起腰了,
這時碰到瘋狗和那個妹紙一起罵罵咧咧的過來了,瘋狗看見任東幾個剛想打個招呼,那妹紙一指何風,對著瘋狗說,就是這個畜生欺負我的。
瘋狗眼睛直接紅了,你個牲口剛欺負我姐,我和你拚了。
瘋狗和何風兩人抱著在地方滾做一團,任東和豬頭眼疾手快擋住準備拉架的幾人,說道:“沒事,讓他們打一會,咱們看看誰厲害,晚上請喝酒。”
瘋狗打架就和打球一樣,那種瘋狗的氣勢直接壓住了何風,坐在何風身上就是一頓王八拳,何風空有一身力氣卻被瘋狗揍的頭暈眼花的,妹紙來到任東面前:“他是你們朋友,你們就看著他挨揍啊?”
任東:“是啊,我們就喜歡看他挨揍,好看。”
妹紙......
豬頭:“東哥,揍得差不多了吧?”
任東:“恩,差不多了。”
任東和豬頭兩人高呼不能打架,大家都是朋友之類的話語,衝上去,看著是吧瘋狗拉開,卻抽空不時踹何風兩腳,何風心說,真是交友不慎啊。
打完架一群人都坐在一起吹牛,不對。
是幾個人和兩個熊貓,瘋狗:“我打球正鬱悶著呢,我姐就哭著跑過來說被人欺負了。你說我不揍他對得起他嗎?”
任東和豬頭:“什麽事讓你鬱悶啊?說出來讓大家開心一下。”
何風:“別人讓你鬱悶了,你就揍我?再說我也不知道你姐是個女孩啊,不對,是和我們打球這朋友看著不像姑娘啊。”
妹紙臉紅紅的:“你說誰不像姑娘的,籃球連我都打不過還欺負我......”
妹紙說話聲音越來越小,頭也低到了褲襠處。
看來這妹紙也得到王教練的真傳,頭藏褲襠神功了。
任東和豬頭:“別岔開話題,瘋狗快說什麽事讓你鬱悶呢?”
瘋狗:“今天去公園打籃球,特意挑了個水平看上去不怎樣的場子。隊友一直喊:把球傳給大個,直到第一局輸了,我才知道他嘴裡的大個竟然指的是我。我看看自己的身高(173cm),不由得臉紅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