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沒有鍵盤?就是可以發出噠噠噠的聲音,網絡賽車手專用道具。”初柒的心情有些急迫。
“這裡戰爭的武器都是什麽?是槍還是導彈?”
“不會都沒有吧?你的衣服從哪裡來的?總不能是憑空出現的吧?”初柒指了指甄琴身上的霧藍色短袖。
“首先,這裡沒有你說的賽車手,只有右手和左手。”
“其次,更沒有你所說的戰爭,但這裡有槍,刀劍弓。”
“衣服都是神賜予的。”
初柒覺得她說的這些話不像在開玩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神?你見過他(她)?那是長什麽樣子的?”
“注意你一下你的措辭,是神造就了萬物,都是因為神,所以你我現在才能站在這裡講話,我們應該發自肺腑的感激。”
“也就是說,這裡的一切都是神創造的,包括這裡的規則。”
“但,神怎樣造出的人類?你也沒有見過他(她)。”
“你管呢,神無所不能,想造就造。”甄琴有些不悅。
等等,這話說得有點像是在捧殺,從面部表情上,初柒讀不出這話是什麽意思。
初柒沒有信,也沒有不信,眼前的這個女人說的話,初柒將信將疑。
天也漸漸亮了,行人也多了起來,初柒發現,這裡的人發色百般多樣,有的人會向初柒這個方向瞟兩眼,但大多數人像是在避嫌。
“就是這裡。”兩人走到了一個破舊的商屋面前。
在這裡,門前聚集著很多人,周圍路人看到二人走來紛紛避讓。
甄琴帶著初柒推開了門,裡面的面積很不算小,一樓擺放著很多抽屜,上面標注著一些字,聞味道大概是一些草藥。
“咣”的一聲,甄琴用力地鎖上了門。
兩人走上了二樓,在這裡只有床桌子和幾個凳子,簡簡單單,看上去都有些破舊,但不會給人任何不舒適的感覺,床上躺著一個青年,看上去比初柒大兩三歲的樣子,面向和善很有親和力,正抱著一本書,看到兩人的身影便起身。
“你怎麽來了。”青年這話顯然是對甄琴說的。
在他說話的時候,無意間瞥了一眼初柒的頭髮。
甄琴沒有理會青年,轉頭輕描淡寫地對初柒說:“我要你殺一個人。”
初柒一臉茫然,似乎認為是自己聽錯了。
“我要你殺一個人。”甄琴看著初柒的表情,又加重了語調。
“雙重肯定等於否定,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初柒當機立斷,遇事不決先跑路。
“今天如果你走出了這個大門,你絕對會死,甚至比死還要恐怖的多,我說真的。”
初柒聽見這句話,楞在了原地,這就是代表車門焊絲了,不能下車?
“知道上個外鄉人混進了這座城市,下場是什麽樣子嗎?”
甄琴慢慢切近了初柒,聲音有些蠱惑的味道。
“他是外鄉人??”青年在一旁淡定不下來,兩隻眼睛瞪得溜圓。
甄琴看了一眼青年,青年察覺到氣氛有些凝重,低下頭拿著書默默看了起來,也不說話。
甄琴盡可能的用緩和的語氣誘導,而不是逼迫:“在這裡,沒有人可以傷害“人”,更不要說去殺人。”
“你不一樣,你來自哪兒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以無視這條規則。”
“如果我把這個消息放出去...”甄琴呵呵一笑。
初柒不安地舔了下嘴唇,感覺有一絲寒意從脊背慢慢爬上來。
“放輕松,只是讓你去殺人,又沒叫人去殺你。”
“我要你在這裡借著神醫的名號。”
“這期間,我會讓人借著求醫的名號來協助你,從而坐實你的身份。”
“嗯...如果你聽到有人說我好痛,那就是我的人,其他人你無視掉就好。”甄琴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個袋子,丟給了初柒。
初柒打開看了看,裡面放置很多針。
“三天后,我會來見你。”甄琴給了初柒一個眼神,離開了這裡。
初柒哭喪著臉,默默看著她離開了這裡。
青年小步走到初柒身邊,輕輕拍了拍初柒的肩膀:“我覺得她也是有自己的苦衷,雖然她平時看著有些刻薄,但為人還是很好的。”
“我只是個醫生,沒有辦法摻和你們倆的事。”
“我姓顧,名字不重要,在這裡大家都叫我顧醫生,你也就這麽叫好了。”
“你真的是外來人嗎?”顧醫生的眼神變得有些耀眼。
初柒被顧醫生的情緒感染到了,不安的心情也放松了下來。
“嗯嗯嗯。”初柒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顧醫生露出了一副陽光燦爛的笑容。
顧醫生摸了摸初柒的頭髮。
“黑色在這裡代表厄運,黑發的人沒有一個活過18歲生日,所以大家都會忌諱黑色。”
“沒關系,我已經活過了18歲。”初柒嘀咕了一下,在大街上別人都投來異樣的眼神,原來忌諱的不是甄琴,而是他。
“我建議你換個發色,不然在這裡會很不方便。”顧醫生親切的說。
初柒暗自點了點頭。
顧醫生轉身走到了樓下。
一陣過後,抱著一堆草藥走了上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部抹在了初柒的頭上。
過了好一會兒,拍了拍手:“這樣就好了。”
初柒覺得他可能被綠了。
顧醫生又看了看初柒脖子上戴的項鏈。
初柒有些疑惑的問:“這條項鏈有什麽問題嗎?”
顧醫生斟酌了一下,搖了搖頭:“不,可能只是我們這裡的人都不喜歡這個顏色吧。”
“在這裡,神是什麽?”這個問題一直讓初柒很困擾。
“神不是什麽,神就是神,他來制定的規則,他來制定的萬物。”
“就像我可以分辨出任何東西,就比方說草藥,它是有毒還是無毒,一眼便知,這都是神給予的。”
從他嘴裡聽到這些話,這倒讓初柒相信了不少。
初柒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但聽到顧醫生說:“時間不早了,我要先下去看病了,你現在要一起嗎?”
初柒搖了搖頭,趴在桌子上,現在他隻想補一覺,至於其他的事,睡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