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爾恩在我死之後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不知道直接去問爾恩會不會有收獲……”
“魔法的東西你問爾恩也沒用,他又不是魔法師。”
我下意識的喃喃自語又被赫斯聽到了,他自顧自地對我作出了回答。
不行啊,再這麽下去估計我連研究的心思都沒有了。
可狗頭人的問題擺在那裡,如果不想辦法解決他的問題,那麽他總有一天會變成魔物。
要是他變成魔物了,指不定白板家的悲劇又要再次上演。
難道我要把狗頭人的情況告訴別人,向別人尋求幫助嗎?
不行,大黃他自己都把自己封在家裡,我怎麽能找人去打擾他。
忽然,我回想了那天狗頭人對我說的話。
“川翼,我很感謝你,但是我的情況我了解,別人真的沒有辦法能幫助我。”
原來那家夥是在調查過,苦惱過,思考過之後才會對我說出那種如同放棄了一般的話啊。
沒有調查過的人永遠也體會不到那句話中所蘊含的無奈嗎……。
回到上一個課題,我準備用狗頭人的人參製作補魔藥劑。
狗頭人說他能夠吃人參補魔。
假設那些人參是只有他吃了才會有補魔效果,就算我搞不出來那些大家都能用的補魔藥劑,那給狗子自己用的總該行吧?
“你平時有沒有什麽藥師朋友?”
“怎麽?想讓我介紹給你?”
“這倒不是,就是想問一下你平時有沒有從他們那裡得到一些什麽奇怪藥物。”
“什麽奇怪藥物?”
“就是那種能夠提神醒腦的輔助藥物。”
“清神劑?”
“嗯嗯,就是這之類的,看來你也用過啊。”
“用是用過,不過副作用太大,如果不是加班的話我絕不想碰。”
啊,能理解能理解,我可被那份藥劑害慘了。
“然後呢?”
“你在喝那些東西的時候,你體內的魔力有沒有對那些藥物產生不良反應。”
“不良反應……勉強有吧。”
“哦?說來聽聽?”
“就像壺子裡的水沸騰一樣,身體裡的魔力會突然失控,但那僅是一瞬間。”
“這個問題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了,他們也在改良。”
“突然失控……是剛服用藥物的時候嗎?”
“對。”
看來藥物最終都會跟魔力相斥嗎,魔力親和性高的藥物最終也只能緩和嗎?
可這其中的原理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