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隻站立的巨型犀牛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犀牛的上肢則是和人一樣的雙手,此時它手中正握著一柄巨大無匹的長斧。
與比利烏斯恐怖的氣勢相比,先前的哥布林就跟繈褓裡的嬰兒一樣孱弱,秦陽暫時收起自己悲傷的情緒,站起來向比利烏斯走去。
比利烏斯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小不點”甕聲甕氣的說道:“是你將他們全部虐殺的?”
秦陽卻沒有回答它的問題,他只是看著比利烏斯說道:“我現在心情不好,我給你五秒鍾的時間滾離這裡。”
比利烏斯仿佛聽到了好笑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巨大的聲響響徹了整片村莊,“我沒有聽錯吧,你讓我滾?你這個最為卑賤的物種也敢這麽和我說話”
巨大的吼聲讓大地都跟著在顫抖,比利烏斯緩慢的舉起了自己沉重的巨斧,它殘忍的笑著,“小子,在我的力量下顫抖的死去吧。”
“轟!”
在夏普的嘶吼聲中,比利烏斯的巨斧砸在了大地之上,此時在場的沒有一個人會認為秦陽能夠活下來。
就在比利烏斯想抬起斧子觀察莫桑的死狀時,卻發現無論怎麽用力,自己的巨斧都提不上來,等到塵煙散盡後比利烏斯驚恐的發現它的巨斧居然沒有結結實實的砸在大地上,而是被一個小孩子單手舉在半空之中。
“嘶……”村民中發出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就連比利烏斯都沒有想到面前這個孱弱的“雜種”居然輕而易舉的舉起了自己的斧子,就連森林更深處那幾個活得比自己還長的老怪物都不可能。
“這怎麽可能,你明明是‘莫桑’!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比利烏斯衝著自己身前的“小不點”大吼著,兩股白氣不停的從它的鼻孔中噴出,任誰都能看出比利烏斯現在的緊張。
秦陽從新睜開了自己猩紅的雙眼,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接下比利烏斯的巨斧並不是說他因為憤怒失去了理智,而是從剛才自己暴走後秦陽就感覺自己體內充滿了一種暴躁恐怖的能量。
伴隨著能量在體內的肆意遊走,暴虐的情緒一直衝刷著秦陽的神經,在屠殺哥布林的時候秦陽就差點有幾次失去意識徹底變成屠殺的工具,所以秦陽想到了通過外界的刺激來消弱這股神秘的力量。
“哢嚓”
一聲聲令人牙酸的聲音傳來,原是這個小小少年用力將這個比自己還要巨大好幾倍的斧子徹底捏碎了。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當比利烏斯意識到不對想逃跑的時候卻發現少年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
比利烏斯下意識的抬起頭,驚駭的發現秦陽正在與自己四目相對,一股寒氣從比利烏斯腳一路竄到了頭頂。
秦陽根本就沒有打算給比利烏斯說話的機會,想到自己妹妹因為這些“不速之客”造成的淒慘模樣,剛因為硬接下比利烏斯一擊而消散一些的能量又重新爆發出來。
一聲巨響,比利烏斯身後的森林猶如被龍卷風刮過一般,巨樹騰空而起,地上也出現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溝壑,而更讓人這輩子都難以忘記的是此時的尤裡烏斯只剩了下半身還在原地,而上半身已經隨著剛才那聲巨響徹底的消失了。
秦陽深呼了一口氣,因為剛才的含怒一擊秦陽體內暴躁的能量也消散了大半,猩紅的雙目也逐漸變的正常。
可是當他轉頭望去的時候卻發現,全村的人裡除了自己的爺爺夏普外其余所有人不但沒有被拯救的開心,
反而雙眼充滿恐懼的看著自己,在那一刻秦陽也明白可能自己再也沒有在這個村子生活下去的權力了。 秦陽慢慢的走到了溫蒂的屍體旁,難以言喻的悲傷讓秦陽再也抑製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自從來到這個異世後是夏普和溫蒂讓他感受到了家的溫暖,而自己最親密的妹妹就這麽離自己遠去,這讓即使早已成年的秦陽依舊不能接受。
就當秦陽打算背著溫蒂的屍體離開村子的時候,一股灼熱、讓人瘋狂的能量又充斥了秦陽的全身,但不同的是這次他再也沒有失去理智,只是感覺到隨著這股能量的衝刷,自己的力量正在以不可思議的程度增長。
就在秦陽感受著自己身體變化的時候,一個不帶任何感情的女聲突然在秦陽的腦海中響起。
“在加德爾村一役時,宿主因為憤怒成功覺醒了狂暴之力,晉升為狂戰士,等級晉升為99級,因為通過驅逐哥布林以及擊殺了比利烏斯從而拯救了全村村民,獎勵良善值5000點,獲得召喚一位侍從的機會。”
自己的腦海中突然發出的聲音讓秦陽嚇了一大跳,而這個女聲傳達出來的內容更是讓秦陽怔在了原地。
似乎是以為秦陽沒有聽懂,於是女人的聲音又將剛才說的內容原原本本的重複了一遍。
這時候秦陽才恢復了重新思考的能力,這不由得秦陽不震驚,因為自己第一次接觸《聖域》時,選擇的第一個也是自己玩的最好的職業就是狂戰士,至於她所說的召喚侍從秦陽則是摸不到頭腦了。
“若是給了我一次召喚侍從的機會,那麽我是否可以將溫蒂作為我的侍從復活呢?”
似乎是為了回應秦陽大膽的想法,溫蒂的四周突然出現了奪目的七色光彩,這讓一些剛有勇氣站起來的村民又重新跌坐在了地上。
而秦陽則更加震驚,他萬萬沒想到只是自己心裡的一個想法,居然就發生這麽神奇的景象。
只見溫蒂的身體突然莫名地浮於半空,本有些瘦弱的身體逐漸變得豐盈起來,四肢也更加修長。
就在這令人稱奇的變化中,溫蒂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一雙淡紫色的眼眸正好奇的打量著四周,似乎是因為剛復活讓她一時失去了記憶。
若說原來的溫蒂給人的是一種鄰家女孩的感覺,天生瘦弱的她並不能說有多好看,但此時的溫蒂則像完全長開的少女一般,淡紫色的眼眸更為她平添了一絲嫵媚與性感。
過了一段時間,在四周所有人依舊處在驚訝的狀態中時,溫蒂似乎終於恢復了記憶,只見她高興的摟住了秦陽的脖子,不由抽泣的說道:“莫桑哥哥,溫蒂差點以為就再也見不到你和爺爺了。”
看著雖然除了樣貌外沒有任何異常的妹妹後,秦陽也終於放下了心,他輕輕地撫摸著溫蒂的後背輕聲說道:“沒事啊,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敢欺負你了。”
雖然後面發生的事情已經超越了秦陽的想象,但是他現在也無暇顧及這個,在安撫好溫蒂之後,秦陽不得不考慮自己未來的路怎麽走,因為他知道以剛才自己的表現,自己絕對不可能在村子裡繼續呆下去了。
在村民們驚懼的眼神中,秦陽與溫蒂陪著夏普回到了他們的小家中,夏普拿起了自己的煙管狠狠地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夏普先是輕撫著溫蒂的頭髮,“你可是急壞你爺爺了,看你無恙真的是太好了。”
隨後夏普又對著秦陽說道:“你們對我來說就是最親的孫子孫女,看到你有保護自己的能力爺爺也就放心了,你的事情爺爺我不會多問,因為爺爺看著你長大,爺爺最清楚你的為人了,只要你還想留在這,不管他們說什麽爺爺都不會讓你們兩個離開。”
秦陽笑著搖了搖頭,“爺爺,我打算出去遊歷一下,如果溫蒂願意的話我也希望能夠帶著她一起。”
秦陽的要求不是沒有道理,雖然他不想帶著溫蒂冒險,但是溫蒂莫名其妙地被復活,若是不在他身邊秦陽真的會擔心溫蒂發生一些意外。
溫蒂自然非常願意,畢竟這個年紀總是會對外面抱有一絲好奇,而且雖然原來溫蒂也非常的黏自己的哥哥,但是自從復活後,溫蒂總覺得對自己的哥哥有了一絲敬畏,對他提出的意見溫蒂根本就沒有想過拒絕。
見兩個孩子都有了打算,夏普也便不多說什麽,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擊殺比利烏斯, 安全什麽的也不需要再叮囑什麽。
深夜時分,兩個孩子就這麽各自背上了行囊離開了這個自他們記事起便一直生活的村子。
秦陽輕輕地替溫蒂擦幹了眼淚,就連自己心裡也空落落的,他們都知道爺爺年紀大了,這很有可能就是最後一面。
夏普倒是很灑脫,他為兩個孩子收拾好了行囊便將他們送出了門,告訴他們不需要為自己考慮,爺爺身體還硬朗,爺爺還等著他們混出一番本事好讓自己跟其他人炫耀炫耀呢。
就在兩人即將離開村子的時候,一個怯生生的女生叫住了秦陽,“那個……莫桑哥哥…”
秦陽怔了怔回頭看去,只見在大樹後一個小腦袋露了出來,她慢慢地向前走來,兩隻手無助的在背在身後。
秦陽想了起來這是自己暴走時從哥布林手中救下的女孩子,他笑了笑,“小妹妹有什麽事嗎?”
女孩似乎沉默了很久,最後深吸了一口氣大聲說道:“莫桑哥哥!我叫利昂娜!謝謝你救了我們村子!救了我!”說完這些後利昂娜的臉變得通紅無比。
秦陽一陣恍惚,他忽然回憶起自己剛開始玩遊戲時,那個第一個對自己說:“你就是被神選定的勇士嗎?”的神仙姐姐,她的名字就叫做利昂娜。
於是他笑了笑,衝利昂娜擺了擺手,笑道:“以後莫桑哥哥出名了,你一定要對所有來村裡的人說說我的厲害”
說完這些,秦陽就牽著溫蒂徹底離開了村子,既然給了自己第二次選擇人生的機會,秦陽就絕對不會浪費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