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武林最強天團》第2章:龍淼尋仇
  白馬僧和烏揚到達龍馬寺已是後半夜。寺廟之中三更便開始宵禁,此時早已過了夜子時,僧人都個個在房中,各處通道場地除了打更和尚,便空無一人。

  寺中守門僧人看到他們都是一驚。雖說子時過後不準僧人出門,但是如有人因故晚回,還是會放行。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防賊防盜,閉門關窗。大鬼小鬼排排坐,平安無事嘍。”雖說是在寺廟之中,兩位打更的老和尚還是遵照世俗的習慣,一輩子就學著山下的更夫們機械的念著貫口,顯得多了一絲煙火氣息。

  兩位打更的老和尚從他們身邊走過,就像是沒有看到他們一般。

  白馬僧循著燈籠往寺廟後院走去。這些燈籠都是幾丈一燈,雖說夜間無人,燈火惠及不了僧人,只是這是不知什麽時候流傳下來的傳統,稱守夜燈。據說曾經有一位方丈大師想節約點開銷,便撤銷了這些燈籠,半月不足,寺中便有和尚相繼離奇死亡。那時到處流傳著這樣一個說法:大鬼小鬼迷了路,就找上夜間出來撒野尿的和尚了。這個故事是大家口口相傳的,沒有書籍記載。不過後來那改製的方丈大師圓寂之後,屍骨化為舍利子,這舍利子毫無佛家法相,通體漆黑,甚是嚇人。這是有史料記載的,自此之後,這一傳統便無人敢做更改。

  足足小半個時辰,白馬僧才來到寺廟後院,他在柴房旁邊的一所房子門前,輕輕的把烏揚放下,敲了敲門,便返身離開,身影迅速隱沒在黑夜之中。

  烏揚以自然為伍日久,有時甚至好幾個晚上不回寺廟居住,但是烏揚不知道的是,他沒在的夜晚,燒火工的睡眠都是極淺的。燒火工已經睡下,仍然察覺到了動靜,開門便發現了躺在門前的烏揚。

  燒火工為烏揚運功,足足花了一個時辰,烏揚才醒了過來。

  陰暗的油燈下,烏揚趴在草席上,燒火工佝僂的影子照在烏揚殘破的身軀上。

  “為什麽?”烏揚眼神中透露著迷茫,不知道在看著什麽,還是什麽也沒看。他還在發問,還是被打時那些沒有答案的問題。

  燒火工沒有說什麽,他在等。

  “為什麽不教我武功,也不許我出家當和尚?”燒火工等的就是這句話。烏揚已經不知道問過他多少次了,都沒有得到過確定的答案。

  燒火工輕輕的歎了一聲,“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那什麽時候能?”

  燒火工沒有回答他,也許一輩子都不能,烏揚不敢這樣想。

  “我要練武功不是為了不被山下的人打,我不怕被他們打,我不怕受傷,但是我怕一輩子不知道我父母是誰,不知道我自己是誰。只有有足夠的實力,我才能做這些事情。”這番話說到最後,幾乎快聽不清說的是什麽了,烏揚嗓音逐漸變得沙啞。由於身體實在過於脆弱,本來是非常有力量的這一番話,卻顯得那麽力不從心。

  這是烏揚第一次向燒火工說這些話。燒火工眉頭動了動,嘴巴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麽,但是終究是什麽也沒說出來。

  “我要變強。”這句話烏揚已經沒有力氣說出來了,但是卻在心裡說了無數遍。

  烏揚不知道是何時睡著的,似乎在睡夢中,他仍然在不斷地承受著痛苦,不斷地說著不清不楚的夢話。

  燒火工坐在他身邊,一夜未眠,緊鎖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開來。

  許多往事浮現在他的心頭。

  沙,沒有一絲水汽的沙。

  劍,早已磨的沒有刃的劍。

  血,無數家人摻著淚水的血。

  ……

  這些往事,夜夜折磨著他,甚至在大部分時候,他反而希望烏揚只是一個普通人,希望永遠到不了需要烏揚面對這一切的時候,奈何啊奈何。

  這一夜,燒火工和烏揚都是各懷心事,一個極力想退,一個極力想進。時機,只差一個恰當的時機,是退是進,由天不由己。

  第二天天剛亮,燒火工熱了水,給烏揚擦洗身體,為傷口上新藥。意想不到的是,昨晚那麽晚上的藥,藥力已經被烏揚吸收殆盡了,隻留下一些乾硬的殘渣。

  應該是草藥碰到傷口了,烏揚被藥力刺激,痛醒了。

  “今天我托別人幫我做事了,我今天就待在這裡。看樣子,這次的傷需要好些時日才能恢復。”燒火工邊上藥邊說。

  烏揚則默默忍受著藥帶來的疼痛,一聲未出。

  本以為今天什麽事也不會發生,奈何在將近中午的時候,龍鑫的哥哥龍淼來到柴房。看那氣勢洶洶的樣子,應該是來尋仇的。

  這龍淼是少年武團的團長,少年武團選拔的都是寺中武功最好資質最高的年輕和尚,為的是為龍馬寺提供後備武僧。武團隸屬於羅漢堂,羅漢堂中的武僧是龍馬寺中最強的一批人,武團的成員,合格的也會進入羅漢堂。而龍淼的師父,便是羅漢堂堂主,智通和尚。

  龍淼的武功了得,深得智通真傳,一向是誰都瞧不起。

  “昨天就是你們打傷了我弟弟?”龍淼開門見山,說明來意,語氣中透露著怒氣,還有一絲不屑。

  烏揚躺在床上沒有說話,像是沒有看到龍淼一般。但是心中卻產生了不小的疑惑,“是白馬僧嗎?白馬僧還是出手了嗎?”

  燒火工沒有多問,心中推測,大概是送烏揚回來的那個和尚吧,雖然他也不知道是誰。

  “你以為不說話,我就不能拿你們怎麽辦嗎?”龍淼見此,怒氣又是加了幾分,“我弟弟肩背之上沒有一塊好肉,有些地方都能見到骨頭,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一旁的燒火工一直沒有說話,也不做什麽爭辯,對於這種事情口辭是沒什麽用的,只有實力能夠代表道理。他只是想看這龍淼打算做什麽。

  龍淼上前走了幾步,想抓住他的衣領把床上的烏揚提起來。

  就在龍淼漸漸走近烏揚的過程中,燒火工瞬間移動到他面前,帶起一陣風來。

  “好快的速度,好強勁的內力。”龍淼心中驚駭。

  烏揚自然是沒有看到這一幕,在他心目中,燒火工雖然有一些武功,但是武功實屬平常。

  龍淼在心中盤桓該如何收場,打自然是不一定打得過的,在寺中動手又免不了受罰。

  場面僵持了不久,“我不會現在動手,但這仇我一定會報。”龍淼扔下這句話,迅速離開。

  烏揚和燒火工似是沒聽到一般,久久的沉默著。

  “我不會求你教我武功,但是你也不能阻止我變強。”烏揚率先打破沉默。

  “如果你有辦法,我不會阻止的。但是我先提醒你,你現在練武是有危險的。”燒火工說。燒火工想起一些舊事,望向烏揚,眼神顯露出複雜之色。那個被上天眷顧也讓魔鬼嫉妒的家族,那個天才與廢人齊出的家族,到烏揚這裡,能夠逃離被詛咒的命運嗎?

  “我不怕。”烏揚回應道。也不知道他是不怕危險,還是不怕被惡魔詛咒。

  天色漸晚,白馬僧休息了一天,已然恢復的差不多了。

  他來到烏揚住處,想看看烏揚恢復的怎麽樣了。

  “沒想到你受的傷比我重那麽多,已經恢復地這麽好了。”白馬僧上下打量著床上的烏揚,見一些明顯的小傷口已經出現愈合的態勢了,很是驚奇。

  烏揚倒不以為奇,他一向如此。每次在山中刮破點皮睡一覺一般就好了。他接觸的傷者不多,不知道這個速度意味著什麽。

  知道這一切的,是燒火工,但是燒火工什麽也沒有告訴烏揚,一方面是為了保護他,一方面是確實還沒到時候。

  烏揚說:“昨天的事謝謝你,你應該傷的不輕吧。”

  “不用謝我,我也不知道我那個時候怎麽了,我完全沒有打敗龍鑫他們的記憶。”白馬僧也很是疑惑。

  烏揚就更不必說了,那個時候他還昏迷不醒。

  倒是燒火工似乎察覺到一點什麽,臉色有一些變化,但是也沒有多問。

  “對了,今天龍淼沒去找你麻煩吧。”雖說事情因烏揚而起,但傷龍鑫之人卻是白馬僧。

  “沒有,不過該來的還是會來的,我是武團副團長,雖然我師傅閉關去了,但是我們有理,我不怕他。”白馬僧回答道。

  “那就好。”見白馬僧沒事,烏揚也松了口氣。

  “我問你,既然知道每次經過龍馬村會被打,為什麽還堅持走那裡?”白馬僧臨走之時問出了心中一直以來的疑惑。

  烏揚沒有直接回答他,倒是說了一句:“我以後不會了。”

  龍淼和白馬僧同為少年武團的出色弟子,在寺中私下找他尋仇是不太合適的,但是龍淼不會就此罷休。

  夜間,羅漢堂內,側室之中,堂主智通和尚坐在椅子上,望著腳下跪著的徒弟,臉色頗為難看。

  待龍淼添油加醋的說完了昨日之事,智通和尚才緩緩道:“事情我都知道了,但是我也不能替你做什麽,現在白馬僧的師傅閉關去了,我做什麽都會被人認為是欺負小輩。”

  “你師傅我不怕和四長老結怨,但是你們之間是怎麽回事我還是知道的。你們不佔理,便不能做什麽事。”

  聽言,龍淼急切地說:“難道就這麽算了嗎,就這樣放過他們嗎,我不服。”

  “如果你覺得你有能力打敗白馬僧,你不服可以;但是如果你連白馬僧都打不贏,你不服也得服。”智通此時面露難色,他知道白馬僧昨天的異狀,但是奈何他活了五十多歲,見識無數武功奇事,仍然不能確定在白馬僧身上發生了什麽。

  “我不服,我打得贏他。”龍淼有這個自信,要不然這團長也不會是他來當。

  “好,不愧是我智通的徒弟,三月之後的‘武團比試大會’,便是你正大光明的報仇的時候,那個時候就算你把他打死了,也沒人會多說什麽。

  龍淼頓時興奮不已:“我一定打贏他。”

  “不是,我必須打贏他。”龍淼在心中不斷的說。

  龍淼走後,智通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昨天下了小半夜的雨,終於是起風了,風吹的門前的燈籠吱吱作響,無數的樹葉索索作響,影子印在地上一片斑駁。

  他打開窗戶,風吹進來,屋子裡的燈火頓時閃爍不定,智通的影子照在牆上,飄忽不定。

  “燒火工嗎?看來你不簡單啊。”想到燒火工這顆絆腳石,智通面露狠色,砰地一聲把窗戶又關上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