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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拔刀開始的火影世界》三百三十四 理念衝突
最新網址: 我殺人了!

 我真的殺人了!?

 這種感覺好難受,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麽消失在面前。

 嘔——

 ……

 內府武士死亡之後,平田九郎一臉難受的趴在一旁,嘴裡瘋狂的嘔吐。

 劇烈的嘔吐,讓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是第一次殺人,第一次親眼看見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眼前的武士,死相很慘,渾身沾染鮮血。

 頭部破裂,一塊骨頭消失不見,露出白花花的腦漿。

 “感覺不錯吧!”

 白羽走到平田九郎的身邊,問道。

 記得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死在手下的還是一名霧忍。

 生存下來的愉悅感,抵消內心的不適

 在經歷過一系列戰鬥後,白羽逐漸麻木。

 生命好比是一介草木,生活在紛紛擾擾的世界。

 既然活著,必然遭遇苦難。

 沒有誰的人生是一帆風順。

 在經歷過風雨後,見到的彩虹才會顯得比較鮮豔。

 每一個人在人生中都會面臨選擇。

 有人的選擇正確,能夠活下來。

 有人的選擇錯誤,便沒有重來的機會。

 面前的武士,經歷過一系列選擇後,出現在白羽的面前,成為他的敵人。

 這就是他的悲哀。

 一個小人物的無奈。

 平田九郎年紀不大,還未知道世間的殘酷,對以一切的生命都抱有憐憫。

 對生命的憐憫,本不屬於一個掙扎在生死之間的生命身上的感情。

 但人是一種複雜的生物,在被安逸的生活所欺騙後,出現了這種本不該擁有的感情。

 不可直視的有兩種事物,一個是太陽,一個是人心。

 當人面臨死亡的威脅之時,一切社會所附加的各種道德理念,會在瞬間被求生的欲望所壓倒。

 這時候,將會看到人內心深處的最大恐怖。

 在白羽看來,平田九郎身上這種與他毫無好處的憐憫,無異於自殺。

 憐憫自己的敵人,好比將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平田九郎沒有搭理白羽,一臉慘白的坐起身,用衣袖擦拭了一下嘴巴,從背包裡面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吐出。

 “真是可笑,一隻綿羊去可憐一頭獅子。”

 白羽笑道。

 平田九郎一臉茫然的看向白羽,問道:“獅子是什麽?”

 在這個世界,沒有獅子的存在。

 他們也不認識什麽是獅子。

 “恩……”

 白羽忘記了,在這個島嶼國家之上,沒有人認識什麽是獅子老虎,最強大的野獸應該是野豬。

 在絕大多的文字描述,都是描述野豬的強大。

 比如形容某件事進展順利、某個人很有闖勁,往往會說“豬突猛進”。

 “就比如野豬與綿羊的對比。”

 白羽再次換一個他聽得懂的詞。

 溫柔的人,應該被這個世界溫柔對待。

 但現實往往相反。

 白羽是一個憤世嫉俗的人,同樣是一個理想者。

 他想要成為最強的劍客,將劍道修行到極致。

 奉行的處事方式,隨心所欲。

 人們都喜歡溫柔的人,但在與溫柔的人相處的時候,卻往往顯露最惡劣的粗魯。

 有時候,太多溫柔會讓人感覺這種處事方式理所當然。

 九郎,選擇溫柔會讓你活得十分痛苦。

 宇智波白羽內心的感歎。

 “生命應該被善待,每一個來到這個世界的生命都難得可貴,世界上的每一個生命都是平等的。”

 平田九郎不認可白羽的言論,堅持自己的理念。

 “掠奪與殺戮,同樣是這個世界的主旋律。野蠻時代下,掠奪流露表面,通常經過武力。文明和平後,掠奪常在不經意間,通過各種規則與條例對下層人進行剝削。

 只要存在階級,那就沒有平等一說,你是貴族,從來沒有看見掙扎在死亡邊緣的民眾有多麽悲慘。”

 白羽嘲笑道。

 一個高門貴族,談論人權平等自由。

 何等可笑。

 聽見平田九郎這番天真的話,白羽為這個溫柔的人感到可悲。

 平田家與葦名過灌輸在他腦海的各種思想,讓他成為一個被道德與規則所綁架的可憐人。

 平田九郎不認可白羽的話,沉默不語,不再搭話。

 這樣的氣氛僵持沒有多久。

 又是一隊武士走來,這批人的穿著打扮出現很大的變化。

 “你們是誰?”

 一名武士走到兩人的面前,詢問道。

 武士的目光一直在打量平田九郎的,視線中沒有白羽。

 “你是平田家人?”

 這麽武士認出了平田九郎衣服上的平田家族徽,詢問道。

 平田九郎點了點頭。

 他雖然是平田家養子,但同樣具有繼承權。

 受到葦名國的庇護。

 面前這些武士,都是葦名國的穿著打扮。

 “現在葦名城周圍充滿危險,平田家怎麽會讓嫡系繼承者到處亂跑!”

 武士抱怨道。

 “我叫宗一郎,葦名國主的直屬武士。”

 宗一郎自我介紹道。

 “跟我們來吧,我帶你去平田家所屬地方。”

 宗一郎伸手,打算帶著平田九郎回到隊伍裡面。

 忽然,他的手被一把刀鞘擋住,順著刀鞘望去。

 宗一郎注意到一個年輕的人,穿著打扮像是一個武士,但絕不是葦名國的人。

 “你是誰?”

 宗一郎左手瞬間握住刀柄,一臉警惕的說道。

 白羽沒有停手,反而手一抖,菊一文字則宗瞬間從刀鞘之中彈出,刀柄架在宗一郎的肩頭,刀鋒緊靠脖頸上柔嫩的皮膚。

 “小子,你敢在葦名國跟葦名眾作對!?”

 宗一郎身後的同伴注意到這個情況,發現宗一郎的交涉受到阻攔後,威脅道。

 同伴被人挾持,其余武士紛紛拔刀相向!

 “你們也稱得上葦名眾?”

 白羽笑道,葦名國的確沒落了,一群連劍豪都不算的武士,竟然敢自稱是葦名眾。

 這些人除了面前這個稍微有點實力,達到劍豪級別之外,其余的人都只能算一個普通的劍士。

 歷史上的葦名眾,都是像蝴蝶夫人那樣的大劍豪。

 每一個都具備強大的實力。

 面前的這這些武士,在白羽的眼中都是烏合之眾。

 “你……”

 宗一郎感覺到極大的羞辱。

 宇智波白羽所說的話,像刀子一樣插在眾人的心間。

 “帶我去見葦名國主,他是禦子,你們國主要求見到的人。我的任務是親手將他送到葦名國主面前。”

 白羽說道。

 他想要見一見葦名一心,那就要進入葦名城。

 葦名弦一郎作為葦名一心的孫子,應該知道葦名一心在什麽地方。

 現今的葦名一心雖然十分年邁,但他的劍道造詣,卻越發的深厚。

 “禦子?龍胤血脈之人!”

 宗一郎震驚道。

 他作為葦名弦一郎身邊的護衛武士,當然知道禦子所代表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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