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間,北海,唐吉訶德家族。
一身火烈鳥大衣的多弗朗明哥,正坐在一張沙灘椅上,而旁邊就是一身黑羽的柯拉松。
兩人之間有這一盤國際象棋,正在下著棋。
“柯拉松,你知道為什麽我會讓荷希勒去襲擊這屆的海軍精英學員嗎?”
正準備落子的柯拉松手上短暫一頓,隨後棋落子定。
只是看著多弗朗明哥,然後搖了搖頭。
“咈咈咈咈~因為時代不一樣了。”
捏著旗子的明哥笑到很開懷,似乎看到了遙遠的未來。
“如今的時代更加的暴走了,古代兵器即將複蘇,掌握了這些秘密的奧哈拉的學者們,遲早會掀開不該現世的秘密。”
“而那些人!”頭上抱起青筋蠕動的明哥語氣一森。
“他們到底會怎麽做呢,會有什麽反應呢,還是說,他們會被拉下神壇,還真是令我期待。”
留下指印的棋子被明哥按在棋盤上,滔天的恨意,仿佛要淹沒了柯拉松,讓他呼吸一窒。
“而現在,需要的就是將慢慢發酵的事情給加速起來,當海軍精英學員被襲擊暗殺了,不管有沒有成功。”
“那麽,海軍方面會有什麽反應呢?是暴怒的排查,掃蕩一次大海上到海賊,又或者什麽都不做呢?”
目光微凝的柯拉松,差不多已經想到海軍會如何反應了,默默的將棋子落下。
“而他們的反應才最重要的,也是我接下來該如何做,真是期待呢!咈咈咈咈~”
將棋子把玩在手中的明哥,看著柯拉松,緩緩道。
“柯拉松,我的弟弟,正因為是你,所以我才會跟你說這些,想來只有你一定會理解我的!”
棋落而下,一枚棋子單獨的闖入對方的陣營,孤獨而又明顯,仿佛暗有所指。
“如今的革命軍四處而起,然而正在威脅的卻是他們手中的思想,那樣的思想太過美好,美好的讓人止不住的向往。”
“但是那些美好的東西想要實現,背後是會有多少黑暗與血腥,還真是令人期待呢!咈咈咈咈~”
捏著棋子的柯拉松凝重的看著棋盤,最終將旗子一扔,雙手墊在腦後的躺在躺椅上。
這行為引得明哥又是一陣笑:“你還是老樣子呢!柯拉松,那麽這盤棋就這樣吧,今天可是還有不少事情要做呢,咈咈咈咈~”
起身的明哥邁著他六親不認都步伐,背對著柯拉松掛起的笑容卻是有些冷。
“不過,有件事情我卻一直很感興趣,一年前襲擊聖地瑪麗喬亞的人,到底是誰?”
留下這句話後,明哥就離開了。
而躺在躺椅上到柯拉松心中卻不是那麽平靜。
他已經有些明白了,他的哥哥,多弗朗明哥!已經開始懷疑他了。
……
而偉大航道,海軍精英學員考核島上。
布裡徳被陷入狂怒的獅身人面獸,直接來了一套歐拉歐拉歐拉,是生是死,齊諾也不在去管他了。
而是轉身準備回去,並且開始深思了起來。
他有些想不明白多弗朗明哥此舉的意圖,為什麽會暴露一個比維爾戈潛伏更深的棋子做這種事情。
“目標是我?還是單單只是精英學員?看來我需要了解一下最近的事情了。”
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齊諾,開始返回,世界被他改變的太多,變數也將會更加多了起來。
接下來到底能不能按照他設想的路線發展,還需要很多事情要做。
回到跟全知之樹同品種的巨樹臨時根據地。
齊諾發現已經有不少海軍已經抵達,訓練有素的開始檢查戰鬥情況,
以及準備救治斯摩格他們。而為首的正是火燒山中將,正聽著一臉急迫的緹娜說話。
不過當齊諾看向火燒山的時候,火燒山也注意道理他,露出一絲意外,一抹欣賞,然後道。
“嗯?看來你已經解決了,那就不用我出手了,薩克,不對!應該叫布裡徳,那家夥現在在哪?”
“還在那邊,我破壞了他控制獅身人面獸的能力,然後面對暴怒的獅身人面獸, 我無能為力,他現在如何我不清楚。”
齊諾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並沒有掩飾什麽,也沒什麽好掩飾的。
“嗯,你辛苦了,這次考核暫時結束了,你好好休息,後面的事情由我們處理。”
眯著眼的火燒山拍了拍齊諾的肩膀,看著他身後焦痕之道,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然後重新眯了起來。
“太好了齊諾,你沒事就好,不然緹娜都不知道怎麽跟羅賓交代。”
捂著胸口松了口氣的緹娜,等火燒山問完才連忙說道。
“沒什麽,薩克老……不!應該是布裡徳,他實力本身根本不強,這只是控制了獅身人面獸而已。”
“況且狂暴的獅身人面獸可沒有理智,所以……”
“好啦,緹娜知道了,別炫耀了。”緹娜打斷了齊諾的話,努了努嘴。
“羅賓在樹屋收拾東西,快點去吧!別讓她擔心。”
推了一把齊諾,讓他趕緊去,露出一個笑容,也是心安了。
他一個縱身來到樹屋上,緩緩打開了門,一個倩影在其中收拾著東西。
“我回來了!”
轉過身的羅賓,直接化作一團影子,如同乳燕歸巢一般撲倒了他的懷中。
齊諾微笑摸著羅賓的秀發,關心道:“手沒事吧?是我察覺遲了,下次不會了。”
懷中的人搖了搖頭,只是緊急的抱著齊諾。
悶悶噠聲音響起:“我會變得更強的,若是不行,惡魔果實……我會選擇吃下一個你選擇的惡魔果實。”
齊諾心中一緊,眼神變得更加柔和了,隻說出來一句話。
“有我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