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六門武技,如何選擇,一下子成了最大的難題,擺在了陳笑面前。 遲疑一下,陳笑還是望向了陳宏盛。此時此刻,唯一能給陳笑指點的恐怕也就只有陳宏盛了。
陳宏盛也覺察到陳笑求助的目光,乾脆的搖搖頭,道:“按照咱們演武堂的規矩,你們選擇武技的時候,我是不能插手的。”
陳笑遺憾的收回目光,瞥了身旁的陳蘭三人一眼,發覺三人也是如自己一般,陷入了選擇的難題中。
“要不隨意選擇三門,待修煉至大成,還能來索要另外一門。”
不過轉瞬,陳笑又放棄了這個念頭。這樣做的話,太過浪費時間了。
一門合適的武技,才能最大程度的提升陳笑的實力。
就在陳笑頭疼的時候,陳宏盛突地開口說道:“想一想你們真正需要的是什麽。”
陳宏盛雖然說你們,但一直盯著陳笑,顯然是在提醒陳笑。
而陳宏盛這一句話,也是如一道閃電一般,瞬間讓陳笑想通了自己該如何選擇。
“需要什麽就選擇什麽,完全不必糾結到底哪一門武技才是最強的,畢竟最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強的。”
陳笑暗暗說道,心裡一下子有了主意。
從紅岩山脈歸來之後,陳笑也是好好的考慮一番自己以後的修煉方向。
眼下陳笑最急切的就是想借助那一枚雪鬼內丹,衝擊地元二重境界。
一旦陳笑進階地元二重,不僅實力會有一個巨大飛躍,也會擁有更多的特殊手段,比如真元護盾,能大大提升陳笑的防禦力。
既是如此,陳笑急需的就是一本可以讓自己衝擊地元二重境界的武技。
想到這兒,陳笑連忙看向手中冊子。
一百三十六門武技,也有相應的劃分,比如攻擊武技,護體武技,身法,真元修煉武技。而陳笑需要的武技,就在真元修煉武技名錄之中。
匆匆一掃,陳笑發現真元修煉的武技攏共有二十四門,五花八門,一時之間也是分辨不出哪一門才是適合自己的。
不過這個時候陳笑心中已然有了不少想法,一門門細致的看過去,目光一凝,突地注意到了一門武技。
靈皇煉體殘篇:族中前輩偶然得到心法殘篇,隻存三式煉體殘圖,修煉之後,可以增強身體素質,血肉衍生出真元來,提升身體防護能力,效果驚人,不過···
介紹到這裡,戛然而止,陳笑連忙翻看下去,才發現不過後面根本沒了介紹。
“奇怪,別的武技都詳細介紹了,為何偏偏這一門武技的介紹只寫了一半,似乎還有隱情存在。”陳笑暗暗想著,對於這門靈皇煉體殘篇興趣大增。
而且介紹之中,那一句效果驚人,更是讓陳笑心動不已。
“不論到什麽時候,自身的防禦能力都是最為重要的,能站著不倒下,才能擊倒敵人。這靈皇煉體殘篇可以血肉衍生出真元來,倒是有別於其他的心法武技。而且能大大提升身體的防護能力,還說效果驚人,說不定真有什麽特殊能力。”
陳笑心中一動,又匆匆掃了剩下的二十三門心法武技,卻是沒有找到什麽特殊的心法武技。
“賭一把,就這一門了,若是無用,待我把其他的武技修煉至大成,再來索要一門新的武技就是了。”
很快,陳笑還是下定了決心。
那大大提升身體防禦能力的介紹,對陳笑的吸引太大了。
······
選擇了一門,
陳笑又轉向了剩下的武技。 如今陳笑最缺的就是一門厲害的攻擊武技。同時,陳笑也想要一門身法武技。
陳笑的身法是野路子,自己琢磨出來的,雖然有效,但若是精研一門身法,相互佐證,可以讓陳笑琢磨的身法效果更大。
有了方向,選擇起來倒也是容易的多。
翻看一遍,陳笑很快敲定了兩門武技。
極道三式:攏共三式拳法,每一式拳法的威力都會成倍的提升,爆發力驚人。
戰龍步:身法武技殘篇,隻存有七式步法,攻擊之時,能通過身法增強真元威勢,大大提升戰鬥力。
這兩門武技,其中那極道三式,最為簡單,就是三式拳法,講究一瞬間爆發,修煉到大成,一身實力能成倍的發揮。
陳笑擁有易大師成長模板,無極劍道激活之後,還有暴擊,雙倍打擊的被動,最是適合一瞬間爆發出全部力量,與這極道三式極為契合。
而且陳笑並不喜歡繁瑣的武技,簡單直接,一擊必殺,用最強的力量,在一瞬間爆發出來,擊殺敵人,才是陳笑追求的。
因此不論怎麽看,這門講究爆發的武技,最為適合陳笑。
而另外一門身法武技戰龍步,陳笑卻是看中了那通過身法增強真元威勢的特點。
戰龍步講究聚勢,把凝聚起來的氣勢化為自己的力量,同樣是增強自己爆發的武技。
而且戰龍步只是一門殘篇,擁有七式步法,正好拿來與陳笑自己琢磨的步法相互印證,相互提升。
······
選定了三門武技,陳笑也是長松一口氣。
從一百三十六門武技中選出適合自己的三門來,的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雖然還有重新選擇的機會,但陳笑卻浪費不起那個時間。
轉頭看了看陳蘭等人,陳笑發覺三人也均是選擇完畢,但臉上並沒有任何欣喜,反倒是一臉忐忑猶豫。
顯然,陳蘭三人對自己的選擇正確與否,也是心中沒底。
見四人選擇完畢,陳宏盛點點頭,一一望了過來。
“四叔,我選擇靈皇煉體殘篇,極道三式,戰龍步這三門武技。”待陳宏盛望向自己,陳笑答道。
陳宏盛猛的一驚,表情一下子古怪起來。
“陳笑,你選擇極道三式,戰龍步還說的過去,可是為何你要選擇這靈皇煉體殘篇。”陳宏盛急聲問道,欲言欲止,好像要勸說陳笑選擇其他的武技,礙於演武堂的規矩,又無法說出來。
陳笑皺了皺眉,反問道:“怎麽,四叔,我不能選擇這門靈皇煉體殘篇嗎?”
陳宏盛搖搖頭,道:“可以當然是可以,只是這靈皇煉體殘篇太過···唉,讓我怎麽解釋的好。”
陳宏盛輕歎一口氣,更是吞吞吐吐起來。
不過下一刻,陳宏盛還是點點頭,道:“罷了,你既然這麽選了,那修煉一下也沒什麽關系,大不了就···”
搖搖頭,陳宏盛還是沒有把下面的話說出來。
陳宏盛的古怪反應,陳笑看在眼裡,心中一片疑惑,但也知道問是問不出來的,遲疑一下,還是沒有追問下去。
當下,陳宏盛記錄了四人選擇的武技,領著三人上了藏經閣二樓,挑選出了各自武技的拓本來。
輪到陳笑的時候,陳宏盛卻是拿出了一本截然不同的拓本。
說是拓本,不若說是一疊金箔。
金箔攏共有三張,好似歷經了無數歲月一般,光澤不複,暗淡一片。不過還是可以明顯的分辨出,金箔上烙印了三式煉體法門。
“這靈皇煉體殘篇有些特殊,除了你之外,恐怕誰也不會選擇。因此我也自作主張,把這原本給你。據我所知,拓本拓不出這原本的靈韻來。”陳宏盛搖搖頭,把金箔遞給了陳笑。
陳笑接過,心下愈發疑惑起來。
陳宏盛明顯有所保留,並沒有透露靈皇煉體殘篇的真正信息來。
有心想問,但看了陳宏盛的表情,陳笑還是打住,壓下了心中疑問。
“恐怕因為是殘篇,四叔才不願意我選擇這一門武技。”陳笑暗暗想道,掃了一眼手中的金箔,立刻被金箔上的圖形吸引。
金箔之上,清晰的烙印出三個人形來,擺出古怪的姿勢,旁邊做了細致的注解。
這靈皇煉體殘篇歸於心法武技之中,可是卻與其他修煉真元的心法武技不同,乃是通過體術才凝練真元,怪異到了極點。
“罷了,不想那麽多了,既然都選擇了,便修煉下去試試。”
如此想著,陳笑也沒再多說,與陳蘭等人一道,出了藏經閣。
選擇了武技,除卻自己修煉之外,還可以在演武堂中,向陳家的前輩請教。
不過相應的,請教的這位前輩也要修煉相同的武技,不然的話,便是想指點,也無從指點起。
而與此同時,每隔一段時間,演武堂也會從外面請來高手,指點陳家族人修煉。
如百裡軒,就是如此。
陳笑選擇的三門武技,都比較冷門,特別是那靈皇煉體殘篇,據陳宏盛追上來解釋,整個陳家,都沒有人再修煉。
如此一來,陳笑若是想修煉這三門武技,唯有自己摸索,根本無人可請教。
好在陳笑也沒有向別人請教的打算,辭別了陳宏盛,便迅速的回了家。
眼下擺在陳笑眼前的,還有另外一件大事。
四季獸!
陳笑可是與秦玉娘約定過,待自己通過了考核,就會盡快與她匯合,再次進入紅岩山脈,捕獵四季獸。
這件事情,陳笑還在考慮是否要借用陳家的力量。
不過陳笑卻知道,在與秦玉娘匯合之前,自己最好能把實力提升一下,爭取進階地元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