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笑親了女子,是理虧,可是這神秘女子的反應,在陳笑看來,也是太過火了。 張口第一句就喊著要殺人,而且招式狠毒,招招衝陳笑下體而來,甚至於到了最後,更是用了卑鄙手段,踢雪迷眼。
若是生死血戰,這麽做無可厚非,就是換成陳笑自己,逼急了恐怕也會這麽乾。
可讓陳笑叫屈的是,自己隻是無意間親了這女子一下,而且要算清責任的話,這來歷神秘的女子也要佔個百分之五十。
此時此刻,陳笑真想喊上一句:誰叫你先嚇我的。
不過刹那間,陳笑也來不及多想,眼前雪花迷眼,下體寒意襲來,連忙錯身躲了開去。
但躲過下輩子的性福,大腿卻是遭了秧,鑽心的疼痛之中,陳笑的生命值瞬間去了兩百多。
受了傷,吃了痛,陳笑火氣也是來了,也沒管自己是否理虧,努力睜大眼睛,反手一拳轟出。
中了!
雖說這女子是地元二重高手,招式狠毒,但陳笑早就看出,這女子身法一般。
若非如此,恐怕第一下,陳笑下輩子的性福就要不保。
加上陳笑來到紅岩山脈以來,久經力戰,早就不是當初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眼下雖然看不真切,但憑著感覺轟出一拳,快準狠,深得撕風拳真味。
不過就在陳笑一拳轟中女子,欲要發力的刹那,手間傳來的綿軟感覺,卻好似一道閃電,劃過陳笑腦海。
“莫非!”
心中蹦出一個不好念頭,陳笑腳下連踩,迅速的退開幾步,一抹雙眼,凝神看了過去。
但見女子怔怔的站在原地,輕咬紅唇,眼底射出的目光好似要把陳笑給生吞了一般。
目光落在女子飽滿胸前那突兀的拳印,陳笑心一沉,暗叫一聲遭。
這一回,陳笑恐怕就是跳黃河,也洗不清自己是個色狼的嫌疑了。
“你好膽!我秦玉娘發誓,不殺你誓不為人!”
神秘女子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話,匕首虛空一劃,真元如浪,化為一道犀利氣刃,卷起漫天風雪,刺向了陳笑。
“真氣外放,當真是地元二重高手!”
陳笑心中一凜,也無暇去多想,運轉真元,勉強向右挪移了一步。
當初,陳笑與羅天翔戰鬥,羅天翔也能放出氣刃,可是那氣刃,幾乎虛化,跟眼前這凝練成形的氣刃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真元充盈,外放體外,操控隨心,便是地元二重強者。
眼前這秦玉娘不顯山不顯水,卻是一名實打實的地元二重強者。
氣刃貼著鼻尖劃過,尖銳的勁風如無數根鐵針一般打在陳笑臉上,也是把陳笑嚇出了一身冷汗。
打不過!
幾乎是瞬間,陳笑已然清楚,自己不是這秦玉娘的對手。
陳笑修煉不足一個月的時間,雖然凝練了真元,但那點兒真元,恐怕還不如秦玉娘一身真元的一成。
如此差距,若非陳笑鬥了兩天青甲牛,磨練出不俗的身法來,恐怕早就被秦玉娘斬殺當場了。
不過就在陳笑準備退避的時候,心頭猛的一沉,好似壓了塊巨石一般。
心有所感,陳笑猛的轉過頭來,也是嚇得魂飛魄散。
先前離去的那雪球怪獸,不知何時站在了陳笑身後,正瞪著如銅鈴般的血紅雙目,冷冷的望著陳笑。
而在那雪球怪獸碩大如一堵牆的肚子上,正有一道尺許長的血口,正緩緩的流著鮮血。
“雪鬼!”
秦玉娘低呼一聲,也是才驚醒,自己忙著攻擊陳笑,一番戰鬥,早就把這遠去的雪球怪獸給吸引了過來。
而就在下一刻,陳笑的目視之下,那秦玉娘口中的雪鬼,緩緩動彈一下,猛的躍起。
這雪鬼碩大如座小山,可是這一躍,卻不顯得笨重,而且更讓陳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雪鬼一躍足有十丈之高。
旋即,那高高躍起的雪鬼就好似一座山般朝秦玉娘坐了下來。
如此一擊,簡直要把人給壓成肉餅!
秦玉娘反應也是迅速,腰身一擰,如遊蛇般的退開了幾步。
轟!
刹那間,雪飛滿天,陳笑隻覺得來了一場7級地震一般,連站立都是不能。
“這要是坐在我身上,就是鋼筋鐵骨,也要給壓成粉末啊。”
陳笑眼珠子瞪大,暗道一聲,扭頭就跑。
不管是這秦玉娘,或者這雪鬼,都不是如今的陳笑所能匹敵的,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但陳笑這才剛邁開腳步,身後就傳來一聲厲喝。
“小色狼,佔了本姑娘便宜就想跑,哪有這麽容易的事兒!”
迅速扭頭一看,陳笑心下也是叫了一聲苦。
那秦玉娘躲過雪鬼撼地一坐,又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
“大姐,我叫你奶奶行不行,你就放過我吧,我不是故意的啊。”
眼見秦玉娘匕首如風般刺向自己下體,陳笑心下一寒,徹底認栽,急忙喊道。
若是被這秦玉娘糾纏上,陳笑就是再長兩條腿,也跑不出這雪鬼的手掌心。
一擊無果,秦玉娘更是惱羞成怒,罵道:“誰是你奶奶,哼,今天你就是叫媽,我也不會放過你!”
真元吞吐,秦玉娘玉掌翻飛,匕首如梭,招招不離陳笑要害。
而就在陳笑倉皇躲閃的時候,那一屁股坐空的雪鬼,悶不吭聲的爬起,身子一橫,宛若雪球一般的撞了過來。
這雪鬼身形碩大是不假,但真動起手來,卻是靈巧無比,而且速度絕對不慢,甚至於不弱於那衝刺見長的青甲牛。
轟!
猛然間,陳笑反應及時,先行一步躲閃開去,可秦玉娘一門心思的攻擊陳笑,待發覺雪鬼撞來已然是慢上一步,被生生撞飛了出去。
不過秦玉娘終究是地元二重高手,撞擊的刹那已然運轉真元,在體外形成一個真元護罩,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量。
雖然被撞飛出去,但看秦玉娘輕巧的落在地上,顯然沒有受到太大的傷。
“好畜生!”
秦玉娘緊咬銀牙,罵咧一句,不知是在罵這雪鬼,還是在罵陳笑。
不過這個時候,秦玉娘也無暇再去理會陳笑,那雪鬼一擊得手,猛的刹車,也不轉身,就頂著屁股,再次撞向了秦玉娘。
陳笑得了空,暗松一口氣的同時,再看艱難躲閃著雪鬼衝撞的秦玉娘,陡然間倒是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先前秦玉娘真氣外放,一擊不中,卻是擊傷了這雪鬼。
若非如此,這雪鬼恐怕也不會盯著秦玉娘不放。
“讓這瘋娘們兒吃點兒苦頭也好。”
陳笑暗暗說道,眼見秦玉娘雖然不斷在雪鬼身上留下傷口,但仍是顯出不支疲態來,轉頭就準備離去。
英雄救美的事情,陳笑可不打算做,特別對方是這麽一個動不動就要閹割了自己的瘋婆娘。
不過讓陳笑頗感意外的是,那秦玉娘突地放棄攻擊雪鬼,帶著越見狂怒的雪鬼,再次衝向了陳笑。
禍水東引,要拉墊背的!
猛然間,陳笑腦中蹦出兩個念頭,也是忍不住暗罵了一聲。
不過再想躲閃已然是不及,那雪鬼合身撞來,也是瞬間發現了陳笑的存在,雙眼血紅,操起碩大的肉掌,拍向了陳笑。
“你夠狠!”
見秦玉娘輕巧的躲開兩步,陳笑罵咧一句,見避無可避,把心一橫,運轉真元於雙手,無極劍道激活,迎著雪鬼碩大的肉掌,對轟出了一拳。
嘭!
沉悶的血肉撞擊聲中,陳笑竟是如個人肉樁子一般,雙腳生生陷入地下一尺深。
不過雪鬼也是不好受。
陳笑全力一擊,對雪鬼也是造成了巨大傷害。
那碩大的肉掌,顯出一個可怖的傷口來,足有臉盆大小,慘白骨頭都依稀可見。
“觸發燈籠的被動了!”
看到那可怖的傷口,陳笑怔了怔,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
以陳笑的攻擊力,就算激活無極劍道,也無法造成如此大的傷害,唯一的解釋就是瑞格之燈的被動屬性了。
500點魔法傷害,傷害幾乎是陳笑全力一擊的數倍還要多。
“好家夥,你如何做到的,這雪鬼一身皮毛如敗革,柔韌無雙,我若非擁有瑤風,恐怕還傷不了它。”
躲閃開去,正準備看陳笑被雪鬼一掌拍成肉餅的秦玉娘,驚呼一聲,也是被眼前的反常結果驚呆了。
雖沒有確認,但秦玉娘早就看出,陳笑實力並不強,恐怕才凝練真元不久,隻是身法了得,才沒有被自己輕易擊殺。
可就是如此實力的陳笑,卻能對雪鬼造成如此大的傷害,簡直超乎了秦玉娘的想象。
要知道,秦玉娘也是依仗了手中匕首的鋒利,才能傷到雪鬼。
“這小子倒是有點兒本事兒,不過就算是這樣,想白白佔本姑娘便宜,也沒可能。”
秦玉娘在心中暗暗說道,輕哼一聲,操起匕首,再次衝向了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