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易大師成長模板不怕被外人搶去,但懷璧其罪,身懷這麽一個逆天的修煉系統,陳笑也是早就打定主意,要保守秘密,哪怕是親爹親媽,也不能透露半個字。 因此想了想,陳笑坦然一笑,道:“百裡師父既然都這麽問了,那我還有什麽不好說的,反正這東西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百裡軒點點頭,連忙豎起耳朵,表情也是嚴肅了幾分。
而周圍之人也是齊刷刷的投來好奇的目光。
能讓陳笑這個手無縛雞的書呆子成為高手的秘密,誰能不好奇。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近日我拜了個師父。”陳笑信口胡說道。
百裡軒一怔,旋即深以為然的點點頭,急聲追問道:“那陳笑,你這位師父是何方高人?”
這個時候百裡軒猛的想起一件事,上個月他來演武堂,途中倒是遇到過陳笑。
而那個時候的陳笑,正被陳林等人欺負的毫無還手之力。
當時百裡軒出面給陳笑解圍,這才記住了陳笑。
可這才一個月過去,陳笑實力便突飛猛進,擊倒地元一重的陳林,這等實力提升速度,委實太過逆天了。
想陳林,年少習武,好幾年苦功,才凝練真元踏入地元境。
而陳笑,僅是拜了一位師父,短短一個月,實力便超過陳林,那陳笑這位師父,該是何等級別的強者?
想到這些,百裡軒也是急切起來。
一位未可知的強者,神秘高手,這可都是爆炸性的消息啊!
陳笑撇撇嘴,道:“師父的來歷我卻是不知道,師父不讓問,我也不敢問。”
百裡軒表情凝重的連連點頭,道:“這般強者,自然不願外人輕易打探他們來歷,陳笑你做的對。”
見百裡軒這麽一副煞有其事的表情,陳笑隻覺得肚子都有些抽搐,強忍笑意,扯開話題,道:“百裡師父,我還要去找四叔,準備進演武堂修煉,就先行告辭了。”
話陳笑不打算多說,自己反常的擊倒陳林,必然引來旁人的注意。
雖然陳笑扯出一個神秘師父來,但外人是否會相信,陳笑心中也是沒底。
而且今日陳笑來演武堂,最大的目的還是進入演武堂,修煉家傳武技。
百裡軒還正盤算著如何從陳笑口中套出這位神秘強者的信息,見陳笑就這麽離去,心知陳笑是有意隱瞞。
想了想,百裡軒迅速的跟上了陳笑。
一位神秘強者,不論是誰,都會好奇。
“雖不知這陳笑所說真假與否,但他實力古怪提升卻是不爭事實,就算沒有強者教導,身上也必然有什麽了不得的秘密,我一定要打探出來。”
百裡軒暗暗思量著,囑咐在場眾人散開,才慌忙跟上了陳笑。
“陳棟,現在怎麽辦?我們以前那麽欺負陳笑,眼下陳笑鹹魚翻身了,他要是找我們報仇,我們可怎麽辦。”一個圓胖少年湊到陳棟眼前,憂心忡忡的問道。
“翻身,就憑他?”陳棟惡狠狠的瞪了來人一眼,瞥了一眼陳笑離去的方向,也未多說,向幾人招呼一下,攙扶起昏厥不醒的陳林,快步離開了演武堂。
而與此同時,剛進入演武堂的陳笑也是撞上了一人。
這人不是外人,正是陳笑的四叔,陳宏盛。
陳宏盛是個三十余歲的中年人,五官硬朗,年輕時曾參軍,做到木龍王朝的三品將軍,本身也是一位地元三重的強者,乃是陳家了不得的一位實權人物。
由於陳笑的父親陳宏恩與陳宏盛是一母同胞,所以相比陳笑其他的叔叔伯伯們,這陳宏盛對陳笑要照顧的多。
此時陳宏盛匆匆而來,一抬眼看到陳笑,連忙拉過陳笑,上下一打量,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許多。
“陳林這小子太不像話了,好好的把人給打成這樣。陳笑,你放心,回頭我一定去找大哥,讓他好好管教管教陳林。”陳宏盛沉聲說道。
這一場決鬥雖然陳笑勝了,但是自己也是受了不小的傷,此刻衣衫破爛,下頜依稀還有血痕殘留,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故陳宏盛想當然的認為陳笑又被陳林欺負,這才動了怒。
陳笑搖搖頭,剛要開口解釋,百裡軒快步追上前來,朗笑一聲,道:“宏盛,你這話可就說的不對了。這一回,你這個侄子可是好好的風光了一把,跟陳林決鬥,竟然把陳林給打的暈厥。”
“什麽!”陳宏盛一怔,不敢置信的望向陳笑,待看到陳笑緩緩點頭,才猛地倒抽一口涼氣,驚疑不定的打量著陳笑,問道:“陳笑,百裡師父這話當真,你真把陳林那小子打昏過去了,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陳笑瞥了一眼身旁笑盈盈站著的百裡軒,暗暗提起一絲警覺,道:“回四叔的話,我僥幸拜了一位師父,經過師父指點,幡然醒悟,開始修煉武技。至於如何打倒陳林堂哥,乃是陳林堂哥大意了,才讓我有機可趁,算不得什麽的。”
陳笑所言倒也不是謙虛。
此番決鬥當真凶險,若非陳林小瞧了陳笑,而且被陳笑激怒,陳笑也沒可能擊倒陳林。
“這要是不算什麽,那什麽才算?”陳宏盛雙眼一瞪,興奮地抓住陳笑肩膀,道:“實在是想不到,連你父親都做不到的事情,你這位師父卻是做到了。好,陳笑,你這位師父是何人,他日我一定要好好感謝感謝他。”
百裡軒適時的點點頭,附和道:“應當的,到時候我也要討一杯水酒喝,好好見識一下這位強者啊。”
陳笑暗暗冷笑一聲,知道百裡軒這是有意試探自己,連忙道:“四叔,實在是不湊巧,師父說有要事在身,教導我幾日,見我修為有了起色,便離開了,眼下去了哪裡,我也是不清楚啊。”
“哦?”陳宏盛驚奇的點點頭,感慨道:“這般高人無緣相見,實在是叫人惋惜。”
見搪塞過去,陳笑也不敢在這位神秘師父的話題上多說,扯回話題,道:“四叔,父親已經答應,讓我進入演武堂修煉,今日我來,便是想挑選一本武技回去修煉。”
陳家演武堂內藏了不少武技,但凡進入演武堂修煉的子弟,都可以挑選一門合適的武技進行修煉。
當然,武技隻能選擇一本,而且也隻能在幾本基礎武技中選擇。
唯有地位提升,亦或者立下什麽大功勞,才能接觸更高層次的武技。
陳笑擁有易大師成長模板是不假,但在這易大師成長模板沒有顯出特別能力之前,陳笑還是要修煉其他武技,提升自己實力。
好比如今,陳笑開啟無極劍道,是能打昏陳林。
可是陳笑的拳法,招式,都是簡單到了極點,而且陳笑還沒有凝練真元,無法運用真元的力量,如若再遇到什麽厲害角色,光靠一個易大師成長模板,恐怕就沒今天這麽順利了。
因此修煉家傳武技,勢在必行。
陳宏盛欣慰的點點頭,才知道陳笑是真的開竅了,沉吟一番,道:“我陳家演武堂的規矩你也清楚,但凡加入演武堂修煉的族人子弟,最開始隻能在三門武技中選擇一本進行修煉,待一年之後,小有成就,才能選擇另一本進行修煉。”
陳笑點點頭,這些規矩他也清楚,陳家設下這些規矩,初衷也是約束族人子弟,免得族人貪多嚼不爛,荒廢時光。
見陳笑聽明白了,陳宏盛才繼續說道:“初開始的這三種武技,分別是奔雷拳,炙炎掌,淬元勁。陳笑,你浪費十余年時光,眼下再修煉武技已然比旁人晚了不少,依著我的意見,你還是在奔雷拳和炙炎掌中選擇,先打磨拳腳,待身體有了一定基礎,再修煉淬元勁,凝練真元。”
陳宏盛的建議倒是中肯,尋常陳家子弟,進入演武堂之後,一般都會選擇奔雷拳或者炙炎掌,打磨身體,待身體有了一定基礎,才會修煉淬元勁,凝練真元。
這是一個循循漸進的過程,沒什麽捷徑可走。
不過陳笑卻是有自己的考慮在。
如奔雷拳,炙炎掌,隻有在凝練真元之後,才能發揮出其真正威力來。
如果眼下陳笑修煉了,也隻是學些精妙招式罷了,在沒有凝練真元之前,發揮不出多大殺傷力來。
而且陳笑若是尋找到升級的辦法,就能點出剩下三個技能,特別是阿爾法突襲,能讓陳笑立刻擁有一門厲害的殺招。
故浪費時間去學一些花架子般的招式,還不如直接凝練真元,待凝練真元之後,反過來再去修煉招式武技。
心中有了決定,陳笑道:“四叔,我倒是想選擇淬元勁。”
“淬元勁!”陳宏盛一愣,卻是極為意外。
怕陳笑不知其中緣由,陳宏盛連忙勸說道:“陳笑,這淬元勁沒有一定的身體基礎,修煉起來困難無比,依我看,你還是選擇奔雷拳,待一年之後身體有了基礎,再修煉淬元勁不遲。”
一年之後!
用足足一年時間,去修煉一門陳家已經爛大街的拳法,陳笑可是不願意。
陳笑本就比旁人晚了十余年時間,若是再這麽浪費時間,就是擁有易大師成長模板,恐怕也是追不上別人的修煉進度了。
想到這兒,陳笑還是堅定的搖搖頭,道:“四叔,你不用勸我了,我有我自己的打算,就選擇這淬元勁。”
“這・・・”陳宏盛定了定,猶豫著不知該如何勸說陳笑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百裡軒突地上前一步,笑道:“宏盛,不若這樣,我把撕風拳傳給陳笑,這樣一來,不僅沒有壞了規矩,陳笑也能一邊修煉拳法,一邊凝聚真元。”
“撕風拳?”陳宏盛一愣,意外的望著百裡軒。
百裡軒這撕風拳,平素視若珍寶,極少向外傳授,今日怎會轉了性子,主動說要傳給陳笑。
而陳笑也是心中一凜,望著笑盈盈的百裡軒,目光凝重了起來。
“這是想打我的主意了,哼,也好,來而不往非禮也,看我如何讓你賠了夫人又折兵。”
陳笑暗暗冷笑,也沒客氣推諉,躬身一行禮,道:“那就多謝百裡師父了。”
撕風拳,比之奔雷拳高明數倍不止,百裡軒雙手捧到眼前,陳笑還有什麽好客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