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武殿依舊巍峨聳立,往日的冷冷清清不複存在,今日大殿裡多了些許生氣。
於心夜立於殿外,就見裡面已有四位俊男美女與一位老人,好似在交談著什麽。
“弟子於心夜,見過李長老!見過各位師兄師姐!”走進大殿,於心夜見幾位年輕弟子面相都比自己大,也不管什麽,先稱呼師兄師姐準沒錯。
李文博笑眯眯的點點頭算是回應了,而離他稍近的男弟子,卻拱手笑道:“原來你就是於師弟啊,師弟挑戰蔣離那一戰,真是震驚了我等。師兄姓童名朝封,歸屬小池峰!”
聽到這位師兄自報家門,於心夜眉頭輕挑,咧嘴一笑:“原來是弟子榜第一的童師兄,久仰久仰!那這幾位是?”
“師弟!師兄是周啟航,在雨劍峰修煉!”童朝封旁邊的男弟子拱手說道。
“陳悅馨!煙雨峰!”這位女弟子柳眉大眼,膚白貌美,但卻冷如冰霜,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
於心夜正想說幾句誇讚之話時,陳悅馨身邊的女弟子搶先說道:“師弟,師弟,到我了,我是七霞山的陳悅涵,以後有空請多指教。還有你叫我師姐,是你自願喊的哦!”
這。。。。
真是,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只剩我。
於心夜眼露茫然之色,難道自己估計錯了,這位妹子比我小?
“這位,師姐?你這話是?”於心夜眉頭高抬,雙眼睜大,配合他那園胖的臉,盛是喜人。
“噗嗤!”陳悅涵被於心夜這表情逗樂了,纖纖玉手捂住那櫻桃小嘴呵呵直笑,什麽也沒說。
“於師弟,我們七星宗以實力為尊,弟子當中誰實力強,誰就是師兄或師姐。陳悅涵師妹凝氣二重,你凝氣四重,你應當是師兄。”童朝封神情中有那麽一絲自傲的開口解釋。
“謝童師兄解惑。”於心夜拱手謝道,偏頭看向陳悅涵壞笑道:“這位陳師妹,你好哇!”
“好吧,於師兄!”陳悅涵一臉生無可戀。
於心夜見陳悅涵那樣子,覺得她甚是有趣,這是擁有一個有趣靈魂的姑娘。
李文博見他們相互熟悉完了,甩了甩袖走到於心夜面前說道:“於心夜,早上的事你可還記得,是不是該給老夫一個交代?”
四周目光頓時聚集而來,都是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後退兩步,於心夜尷尬笑道:“沒想到李長老還記得早上的事,都是誤會,等弟子下山回來,定親自指導他們修煉一段時間,長老你看可好?”
於心夜絕口不提靈晶的事,一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好!”李文博重重說了個好字,又看向其他幾人說道:“都準備好了吧,那隨我下山!”
.......
圓月懸空,萬星爭輝。
夜色降臨,白日的喧鬧已遠去,墨湖鎮家家戶戶緊閉門窗,看不到一絲燭火,略顯蕭條。
唯有一家客棧大門敞開燈火通明,與周圍其他人家格格不入。裡有四男兩女喝酒吃菜,身邊還放著刀或劍,這一行人正是於心夜他們。
“各位客官,你們還是快些吃了,早點上樓休息吧!”
客棧掌櫃看了眼外面的夜色,有些著急的對他們說。
“啪!”
於心夜面色一楞,方下筷子,對掌櫃笑道:“掌櫃子,這麽著急幹嘛,夜晚不正是把酒言歡之時嗎?”
“幾位客官是今日才來到我墨湖鎮吧?”
掌櫃答非所問,
依舊著急,語氣加快三分說道。 “哦?掌櫃是怎麽看出來的?”於心夜疑惑的問道。
“昨晚鎮上莫名其妙死了幾百人,鎮上人嚇的躲在家裡,連燭火都不敢點,哪會像你們這樣!”掌櫃說著眼裡還透露出恐懼之色。
“原來是這樣啊!”於心夜恍然大悟說道。
“你們還是快點吧!”掌櫃說完向門口走去,就輕輕把門關了。
於心夜幾人見掌櫃關門,紛紛放下筷子,向樓上走去。
“幾位客官,晚上要是聽到什麽聲音,切莫打開房門。”就在幾人才上樓梯時,身後又傳來掌櫃的說話聲。
六人聽到掌櫃說的話,都停下身子轉頭向他看去,想要詢問,可掌櫃卻直直的像自己房間走去,不留一絲機會給他們問話。
走到樓上時,李文博輕聲說道:“回屋都別睡著了,今夜子時我們還要出去查看。”
於心夜回房盤坐在床上,想修煉開元訣,可是卻怎麽也靜不下來,滿腦子都是“晚上有動靜別開門”“子時出去查探”,修煉不了,想閉眼咪會,可閉眼卻又都是那些恐怖電影畫面。
“這或許就是恐懼吧!”於心夜坐在床上想到。
揮手滅燈,坐在床上靈元遊走全身,睜大雙眼盯著房門看。
“噠!噠!噠!”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突然傳來一陣上樓梯的聲音,在這寂靜的黑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於心夜伸手抓向旁邊的刀,握住刀柄喃喃自語:“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