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師傅沉默不語,於心夜心急如焚道:“師傅,你不會真讓師妹去小池峰吧!”
琴亮臉色陰晴不定,他想把徒弟留下,但他又怕耽誤李婉兒的資質,這寒靈血脈,他們雲楓山可能養不起,說到底還是一個字,窮!
“還是等你師妹醒來,讓她自己決斷吧!我們雲楓山沒有那麽多資源,可能會害了她。”琴亮默默看著那冰山,有一絲不舍說道。
陳平嘴角微微上翹,有一絲得意,亦有一絲嘲諷,看來這個師弟還是和當年一樣懦弱無能。
於心夜的修煉資源都是琴亮一手包辦,讓他從未感到資源,錢財的重要,也讓他對雲楓山的財政沒有一絲了解。
抹了一把臉,看到掌門那嘴角的笑容,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深吸一口氣說道:“師傅!把師妹留下吧,雖然她才來沒幾天,可我已把她當做我們雲楓山一份子,她的修煉資源我來想辦法!”
說完也不等琴亮說些什麽,就走出屋子,坐在屋簷下,靜靜的發著呆。
“哼!”陳平冷一聲,陰沉著臉也走出屋子,背手立於屋簷下,偶爾撇一眼於心夜,也不知想些什麽。
琴亮一時也手足無措的站在屋裡,屋外二人各自沉默,氣氛一時尷尬!
夜幕降臨,細雨依舊飄零,打濕屋外三人衣裳,但他們毫不在意,他們沉默著,也像是等待著!
“哢嚓!哢嚓!”
一陣細微的裂開聲,三各自留露出不同的表情,有暗自得意且非常自信,有滿臉惆悵歎息,有一臉堅定不移。
“哢嚓!哢嚓!”
裂開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劇烈,然三人都未動。
“嗯哼!”
一位女子猶如夢中初醒,發出嗯哼之聲,隨後發出令人震耳欲聾的大喊:“啊!”
“師妹!你沒事吧,快快穿上衣服,外面還有別人呢!”於心夜見李婉兒醒來大聲說道,而且把“別人”二字說特別中。
陳平眼眉低垂,這個弟子真不是省油的燈,微微笑道:“我怎麽會是別人呢,我叫陳平,是七星宗的掌門,特在外面為你護法!”
護,我護你個大爺!於心夜有些憤憤想到。
然而琴亮卻依舊沉默著,可把於心夜急壞了,在不說話師妹可能真被拐跑了。
房間裡傳來,細細碎碎的穿衣服聲音。
這時三人感覺到身後有人站著,轉身只見李婉兒恭敬的站在那裡。
“見過掌門!見過師傅!見過師兄!”李婉兒對他們一一行禮道。
陳平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笑道:“不必多禮!我與你師傅是,師兄弟,你叫我師伯就好!”
一見陳平準備打感情牌,於心夜整理下衣衫,溫柔的扶著李婉兒胳膊說:“師妹!你重傷剛剛痊愈,需要多休息,來,師兄扶你坐下!”
於心夜剛碰到她胳膊,李婉兒身體不自覺的顫了下,看來於心夜助她療傷的過程,真讓她記憶深刻!
四人進屋,就聽琴亮說道:“婉兒!你有沒有感覺身體和以前有什麽不同?”
李婉兒渾身動了動,皺眉說道:“沒有啊?怎麽了師傅!”
琴亮滿是疑惑,而陳平哈哈大笑道:“她現在是感覺不出什麽的,等她煉出第一口靈元才能感覺到。”
“師傅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李婉兒被他們說懵了。
於心夜笑著對她講說,
她今天發生的事,聽的李婉兒一愣一愣的,就像在聽故事似的。 見她都明白來龍去脈,陳平語氣溫和道:“李師侄,你可願入我小池峰,我會收你做關門弟子,一切資源認你用,你定能潛龍騰飛,還有雲楓山支撐不了你後期修煉!”
先許之以利,在道明厲害,是人應該都會心動吧!
李婉兒沉默了,琴亮也依舊沉默著。
於心夜氣急敗壞,急切說道:“師妹你放心,師兄定會把你要用的修煉資源弄回來!”
陳平坐在那縷了縷兩鬢黑發,嘴角微微上彎,就這麽看於心夜氣急敗壞的樣子。
這時一直保持沉默的琴亮,卻突然開口說道:“婉兒!為師給不了你太多的承諾,但若你修煉資源不夠了,為師就算把雲楓山一草一木賣了,也定會為你湊齊!而且你和心夜,我都一直把你們當做自己的孩子看待!”
琴亮說完就默默轉身走出去,站在屋簷下,眼角莫名的有些濕潤。
李婉兒摸了摸脖頸後,突然起身對門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說道:“徒兒!李婉兒!見過師傅!”
陳平縷著自己頭髮的手一頓,臉上閃過片刻陰沉,又笑道:“師侄不入我小池峰也沒事,雲楓山不也是我七星宗一份子嗎!以後師侄若缺什麽,盡管來小池峰找我,師伯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了。”
說完就走出屋,路過琴亮身邊,深深看了他一眼。
於心夜看著陳平離去,又看了看師傅,心想到:薑還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