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升,當一縷陽光照射進竹屋時,於心夜睜開了眼睛。
起身走出屋子伸個懶腰,感覺今日陽光格外的明媚,看那竹林猶如盛開的花叢。
他洗漱一番,又到鏡子前照了照,方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嗯!還不錯,是時候接師妹了!”
通往山下的小路,於心夜感覺有些幽長。小路兩旁竹林被晨風吹的沙沙作響,他感覺這是世界上最美的交響曲。
離山腳還有幾十步時,於心夜就見遠處站著一位身材苗條,留著一頭烏黑長發的女子背對著他。
見到這麽美麗的背影,於心夜腳步都加快了幾分。
“咳,咳。”
於心夜假裝咳嗽了下,又整了整衣裳與髮型說道:“這位師妹,是到雲楓山拜師的嗎?”
女子聽身後有人說過,慢慢轉過身來有些疑惑道:“是的,你是?”
清水出芙蓉,
天然去雕飾。
這是於心夜見到這女子臉第一反應,一個陣晨風吹來,吹動女子的長發,於心夜瞳孔一縮,她脖頸後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不知延伸到何處。這十七八歲的花季少女到底經歷了什麽,真不知道哪個殺千刀乾的。
於心夜很快回神,微微一笑露出兩顆大牙說道:“我是雲楓山的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我叫於心夜,是你大師兄,今年十九歲,未婚!”
這個介紹方式可真驚呆了這女子,她還未見過兩人第一次見面,就報年齡與婚姻狀況,怎麽搞的像相親似的。
這女子還處在震驚狀態,但依然拱手行禮道:“見過大師兄,師妹姓李名婉兒。”
李婉兒說完就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額,於心夜一愣,後面呢,怎麽不說了?
唉!這個師妹缺乏一個有趣的靈魂,真不知道以後該如何相處。
想問她芳齡又感覺不好意思,於是拍了拍衣服有些遺憾的說道:“好吧,是師兄唐突了,那我帶你去見師傅!”
於心夜轉身往山上走去,李婉兒跟在他身後,並與他保持兩米遠的距離。
搞的他抬頭望天,心生感慨的想道:難道我就是傳說中的絕緣體嗎,唉!這個世界真沒有愛了!
上山難,路難行,不一會兒,於心夜就聽道身後傳來濃重的呼吸聲。
轉頭一看就見李婉兒滿頭大汗,有些幽怨的看著他。
於心夜一臉茫然的看著她道:“你是怎麽上我七星宗的,這山也不高啊!而且才走五分之一呢。”
李婉兒臉上的幽怨更重了,有些無語的看著他說道:“大師兄,我沒修煉過,都是其他師兄用飛劍帶我飛上來的。”
於心夜一摸身後,臥槽!我的大刀呢。
他今天想給師妹留個好印象,出門時沒帶長刀法器。此時一摸身後,就有些尷尬了,這可怎麽飛?
於心夜眼珠一轉,他聽說過靈元注入他人身體,可使其擁有普通人沒有的力量。至於後果嗎,他也不清楚,反正有辦法總比沒辦法的好,那就先用一層功力試試。
於心夜一臉自得的說道:“師妹,師兄今日,刀沒帶不能帶你飛上山,不過我還有別的辦法,不知師妹可願一試?”
“那就勞煩師兄了!”
於心夜“叟”的一下,來到師妹身前, 在她驚恐之下,把右手搭在她肩上猛的灌輸他一層靈元,他一臉自得的想到:師妹這次應該會崇拜我了吧,
那些摳門的可從來不會把靈元給別人。 只見李婉兒先是享受的表情,突然,“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暈倒在地。
於心夜手還是保持那個高度,微風吹亂了他的發梢,一時間在風中凌亂,說好的靈元注體可異於常人呢?
他自知大事不好,扛起李婉兒就往山上跑,此時山上有無數個他在奔跑,這就是幻影步。
剛來到山頂就大喊道:“師傅!不好了,師妹被我搞暈過去了!”
於心夜不知他這話有多大的歧義,就見琴亮推門而出,快步來到他身前,就見李婉兒頭髮散亂,衣衫也有些不整的被他抗在肩上。
臉色有些發黑的問道:“你都對你師妹幹了什麽齷齪之事?”
嗯?師傅你這話有歧義,想我一身正氣於某人,能幹什麽齷齪之事?
於心夜心裡雖然這麽想,可他不敢說,連忙把師妹放在台階上說道:“師傅,今日接師妹沒帶法器,我見師妹爬山累,就給她注入了些靈元,想讓她舒服些。”
琴亮連忙蹲下身子,把手搭在李婉兒脈搏上,搭了一會兒,臉色更黑了,大吼道:“你給她注入了多少靈元?經,脈,寸,斷,你這是要殺了她嗎?”
於心夜縮了縮頭道:“一層,就我一層功力而已。”
“一層?還而已?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這個逆徒。”
琴亮說完站起身來,就大喝道:“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