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粉筆到到我頭上,抬起頭來看到刺眼的陽光,滔滔不絕的老師在斥責著。我心裡一萬頭草泥馬跑過去招誰惹誰了。
昨天網吧包夜打了一夜英雄聯盟太累了,又趴下繼續睡無視老師的斥責。直到中午爬起來吃了點飯,回到宿舍繼續夢五姑娘。咚咚咚的鍾表響個不停。
突然一點聲音也沒有了。鍾表不走了,原本吵亂的宿舍也都靜止了。窗外照進五顏六色的光線,在舞動著。有人看到肯定覺得很神奇。
過了一會宿舍慢慢的模糊了,變成了廝殺的戰場,口中都叫喊著“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我這是怎麽了,我不應該在宿舍嗎?,看看自己的裝飾,扎著黃巾,穿著破布衣服,草鞋,這也太寒酸了吧。
梭梭的箭曜從頭上飛過去,有點瘮人啊。啊的一下旁邊的小兄弟應聲倒下。我連忙趴下。蜷縮著身子,生怕被射到。我畢竟是個高中生哪裡見過這等場面,早就忍不出吐了一地。
這明明是黃巾起義,我這是黃巾賊嗎?這穿越了不應該有主角光環嗎。起碼也是個富家子弟吧。這也不至於啊。
梭梭箭雨不斷,突然左面傳來渠帥死了,渠帥死了。一堆人衝上去,去搶“渠帥的屍體”但是都被梭梭的射倒。黃巾賊都跑了,但是我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倒下,突然有點感慨,這亂世的淒涼。我慢慢的爬到所謂的“渠帥”的身旁,看著這個粗獷的漢子。臉上滿是猙獰的表情。何必呢。
我偷偷摸摸的把他手中的劍握到手裡。畢竟我的木棍沒這個好使。看到腰間的玉佩我扯下來。準備往兜裡裝,這也沒兜啊。就學著古代人放到懷裡。
正好看看這個渠帥懷裡有什麽。摸出一袋銀子我也不知道有多少反正帶走。還摸出一個令牌。看著像是兵符。但是又說不上來,畢竟對古代歷史和三國不感興趣的高中生能知道多少。
然後一隊百余人騎兵過來,把黃巾賊的頭一個個割下來。我心裡在掙扎,握緊了手中的劍。突然有人喊到,張曼成在這,張曼成死了。那隊百余人的騎兵向這邊奔來。
我慢慢的遠離了這個所謂的渠帥。躲在其余人的身體下,感受著死亡,偷摸著看著渠帥被砍了頭。突然忍不出吐了出來。那隊人看到了我,這還有個活口,我連忙站起來,撒腿就跑。
我感覺我這輩子第一次跑這麽快。但是哪裡是這個四條腿的對手,眼看著就抓住了我。突然聽到“賊人休走,吃我一矛。”我連慢扭頭看到那寒光閃閃的矛頭刺向了我。
我這沒有主角光環也不至於上來就領盒飯吧。我連忙有這手中短劍揮向長矛,矛尖離我的胸口只剩下一寸長,我試著挑開這長矛,沒想到這短劍鋒利,一下將這長矛斬斷了。這人慌了。想掉馬跑路。我雖然不懂戰爭,但是我也知道現在我若不殺他,他肯定要殺我。
我跳起來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在遠處收割人頭的看到了我殺了他們的同伴都掉馬來追我。我哪裡打的過,準備拔腿就跑。
但是我哪裡跑到過馬,趕緊把馬上那個可憐人丟下上,連忙跳上馬。但是這馬不聽使喚,我也只是在蒙古包玩的時候騎過幾次。根本駕馭不住,架架的甩動韁繩就是不跑,在原地打轉。
看著奔來的百余人,我直接拔劍刺向馬尾。馬兒直接跳起來差點把我甩個半身不遂,我死死抱著。突然掉頭跑向人群,
老哥老哥,往哪跑不行,往這跑這不送死嗎。 馬力全開,衝開這隊人馬,跑了出去,但是我也被射住了手臂。後面的人也沒有死追。從小到大第一次受傷這能不疼嗎。差點死過去。用腿緊緊的夾著馬。
不知道該去哪裡。充滿了惆悵。為什麽我這麽慘。天黑了一點困意逗沒有,強忍著疼痛繼續先前,得虧射住了胳膊,沒有射穿不然就死了。
看到前面有個類似村子的幾個小屋,我連忙下馬,尋思著先找個住的地方。拉著這個桀驁不馴的家夥走了過去。不會打結,隻好抱著樹,打了個死結。
走到房門拚命的敲。但始終沒人理會,我用腳一直踹,踹開了這房門進去看到床上有人,明顯床上這個漢子受傷了,臉色蒼白,我連忙說到“小人,來此借宿一晚,請問哪裡有醫館。”
突然寒光一閃,一把尖刀發在了我的肩頭。我這也太慘了吧,剛死裡逃生。我扭過頭去看到一張五官精致,膚色如玉,青絲若瀑的美女子雖然一身粗布衣服也看的出這女子如此美豔。
看到呆滯住的我。那女子,用顫抖的手把刀在我肩上磕了磕我,“你是曼成將軍的部下嗎?”我緩過神來,那有時間胡思亂想。我連忙說到不是不是我不是黃巾賊,衣服是撿來的,我謊稱自己是這附近的村民因為戰亂跑出來,衣服和馬匹武器都是來的路上撿到的。
女孩也單純就相信了我,從我手中拿過我的劍,我觸碰到她拿雪白的肌膚,是心動的感覺。她拿過我的劍,放在地上,問道我肩上是怎麽回事。我解釋到是在來的路上被射傷的。她也沒多問。
讓我做到椅子上,給我倒了杯水,我一口氣喝了幾大杯,一天沒喝水,全在跑路實在太累了。
她拿出一個布袋和木塞,我咬住木塞給我拔出箭曜,我看著這個女孩,我這實則高中生的內心掀起了波瀾。 幫我上完藥。
給我拿了點吃的,我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突然進來幾個個大漢,我拿起劍來,把這女孩護到後面。但是那為首的大漢卻說到少主,這是怎麽回事。
那女孩連忙讓我放下劍。我才發現這些大漢都是這女孩的家臣。剛剛為首的大漢叫周大哥,床上躺著的叫裴大哥,老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後來我跟周大哥,騎上我那匹馬,到附近的縣城找藥,才知道在我身旁的這個黑臉大漢原來就是給關二爺扛刀了周倉。那床上那個就應該是裴元紹了。
那個女孩是不是就是張角的女兒,張寧。我的媽呀。太混亂了。
到了南陽郡的酈縣,因為黃巾賊的到來,城中百姓大多都到襄陽周邊避難去了。找了大半天才在城中尋得一醫館買好藥趕緊帶藥回去。
原來張寧跟張角學了不少醫術。在回去的路上,我私下跟周大哥了解了不少。我也坦白我是張曼成的部下,但是我真沒印象。周大哥問道渠帥。
我便把今天發生的這些一一說出來。周大哥一直歎氣。原來他們是來投靠張曼成的,張角兵敗,他們帶著張寧殺出來無依無靠,準備投靠和周倉關系不錯的張曼成,但是張曼成被斬。他們又沒了方向。
我在回去的路上想了很多。來到這個世界只是一天就明白了,誰拳頭硬誰活的好。看來我其實也可以成一番霸業,雖然我不能文不能武。但是憑借我這後世的知識和見識也足夠了。可惜當初沒好好了解三國。看來得先把周倉收了。嘿嘿對不起了周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