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弟,我馬信今生今世願為大哥馬首是瞻,為大哥鞍前馬後,望大哥收留,我等誓死難報。”馬信突然跪地叩首,以示效忠。來的太突然我和隊員皆一愣一愣得,搞得花姑娘上轎頭一回似的。
待我反應過來,立馬起身扶起馬信推諉道:“馬兄弟這可使不得。”
“大哥若是不應,我就長跪不起。”看著馬信一臉誠懇,毫無作假之念。
“也罷,起來吧以後,我們便以兄弟相稱,既然馬兄長我幾歲,若不嫌棄,那我就稱馬兄為兄長。”
“林兄弟,不,二弟,大哥此生無以回報。”話完這新交得大哥居然涕淚橫流得哭起了。
“好了,大哥,我們去看看兄弟們去吧。”
“對。。對。。。”此時馬信比我還急,他知道這些傷的兄弟,不被餓死凍死也會因傷而亡。其實我早就吩咐下去救治傷員,大部分都是修養一趟就會好,至於殘了得那就沒辦法了。
馬信看著兄弟們被妥善得安排好了,心裡也放心了。為了給大家過個好年族長收到消息後專門給這些剛收服得流匪起鍋造飯,溫酒燉肉,添衣加被。
偌大得校場上臨時支起了十余大帳,除了救治傷員,其它得隊員也都各忙各得去了,雖說已收服一眾流匪,但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為避免意外只能吩咐大哥不要讓眾人出了校場,並安排白虎去看守,白虎也知道責任重大,雖不情願,但好在牛嫂給白虎準備了一堆小山似得吃食,白虎可管不了那麽,趴在地上就開吃,吃肉啃骨的聲音傳得整個校場,使得流匪們不敢造次。馬信執意要和這夥兄弟在一起,也罷剛收服,人心不穩,有大哥在也好做做工作。此時得流匪們是自逃亡以來過得最好得一天,有酒有肉,有暖和的帳篷,再加大哥的渲染,一個個感激的涕淚橫流。早知道這樣直接投降,就不用死這麽多兄弟了。
不平凡的大年三十就這樣戲劇的入夜,開始了屬於牛家莊不一樣的夜,大場壩上,中間的大篝火已燃起數人高的火焰,姑娘們小夥們圍著篝火載歌載舞,也有小夥追著姑娘嘻戲,也有孩童滿場壩的追逐,更有大人們推杯換盞,大口吃肉,此景好不熱鬧。而我卻被隊員們擁護著,隊員們也沒大沒小的打趣著小美。
弄得小美也是連連戲喝,還有故意要來給我介紹對象得,最後實在熬不過,氣得小美拉起我就跑,惹得眾人哄然大笑。。。。。。
大年初一,還是大雪紛飛,不過還是沒能擋住燦爛得陽光,似乎這一年是個好兆頭。村名們也開始一個個走門竄戶,時而三五人,時而一群人燃起篝火喝酒吃肉,聊天聊地。
我自然也清閑下來,老族長也命人送來不少酒肉,村民們,隊員們都來竄門竄得勤快,沒小會,吃得便堆小三高,牛芒和小美倆個吃貨再也矜持不住了,看到那麽多零食,便不停得吃,好像沒見過這麽多好吃似的,真是人家是拜年,他倆是拜吃的,到嘴裡啥都是好吃的,看的牛哥牛嫂和眾人咯咯直笑,也是老牛家也就今年最熱鬧。待來客一個個走後“小美,牛芒慢慢吃,這吃的都是你們的,沒人跟你們搶。”我邊笑邊說。小美和牛芒嘴裡塞的滿滿的,還咿呀咿呀的回答著我,看著這兩貨我不住的邊搖頭邊笑,不忍打擾他們,便起身去給老族長拜個年。。。。
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已過半月,村民也開始了忙碌起來,隊員們也開始了常規的訓練.馬信的百來人這半月來天天吃喝,
赫然長膘了一圈,不再是當初的面黃肌瘦,當初受傷的此時也已經複原,也是精神十足. 校場內,百余人稀稀拉拉的列著隊,實在看不過去了。
“牛芒,一大隊列隊。”
“是,教官。”牛芒聽聞趕緊從訓練中把一大隊集合過來。
不小會人百隊十人一排共十列已經排的整整齊齊,隨之便令馬信這百來人也和第一隊一樣列隊,一開始還拖拖拉拉,隨著一聲虎嘯,這百來人不得不趕緊加快動作,狼狽不堪。
“現在你們這百余人,編為第九大隊,每天訓練和一大隊一樣,一大隊做什麽你們也做什麽。一大隊暫停巡防任務,全力帶九大隊訓練,另外九大隊再派一個監督員給你們誰要偷懶。”說完我便指了指白虎,白虎也是心領神會長嘯一身,舉起大大的頭顱,死死盯著著百余人,不時的還伸出舌頭舔舔鼻子嘴巴。
這會這第九大隊可老老實實的大氣不敢出,心裡直叫苦。訓練場上白虎時不時的吼一聲, 第一大隊到沒什麽,掛起事不關己,這第九隊可慘了為了不掉隊那可是拚了老命,話說白虎當著監管員好像當上了隱在今後的日子裡訓練場完全成了他的地盤,但凡偷懶的都要被白虎好好恐嚇一番,再也不是大白狗一條,整天無所事是。
而馬信基本上成了我的副手,全權負責起各項事宜,目前來說也沒什麽事,每天的事也是看看訓練管管巡防等事,閑了也陪弟兄們一起訓練,同時直接統領第九大隊空余之時,還時不時的跑到老族長那去,好像是去補智商去了,可能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讓他不得不做出改變。
以前在山寨時自己是一個無憂無慮的二世主,也從沒想過二當家會謀權,害的家離破碎,顛沛流離,直至今日才能有一段好的歸宿,只是還不知父親是生是死,但相信二弟一定會幫我手刃仇人,只是二弟的高度太高,收服白虎之事方圓幾百裡早就人盡皆知,八百娃娃兵如此的強悍,而且紀律嚴明,就拿當初自己初來牛家莊現在想想自己敗的也不虧。
“信兒怎麽走神了?”老族長看著馬信走了神便問道,老族長自然是人精,哪會不知馬信想些什麽。
“老族長,沒什麽,只是有點想家了,也不知家父生死。”
“信兒,事已至此,男兒應該志在四方,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回到生你養你的敵方,眼前你就是要不斷的壯大自己,也要相信你二弟,好好的輔佐你二弟,想來日後封侯拜相也不是難事。”
“聽老族長一番教導,信兒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