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丈夫竟然給自己的情敵說成是下人,而且還要掌嘴,楚天嬌臉上火辣辣的,心中越發氣惱,同時難堪至極,覺得江心陽太不爭氣了。 她楚天嬌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這樣難堪過。
“當初,我選江心陽是不是錯了啦,要是選別人,至少不會像今天這樣難堪。”
“玄鋒,你說像這種不長眼的下人,是不是應該掌嘴啊?”孫婉蓉依偎在景玄鋒的身邊,巧笑嫣兮的。
“婉蓉,誰不知道你持家有方,整個孫家被你打理得整整有條的,你說的自然是對的。”景玄鋒溫文爾雅,含情脈脈地看著孫婉蓉,那專注的神情,叫在場所有的女人為之羨慕。
“你們看玄鋒對婉蓉好體貼啊。”
“是啊,玄鋒不僅武功傑出,才華卓著,對女人更是體貼無比,真是一個不可多得好的郎君。”
“就是,我要是有這樣一個郎君就好了。”
“你就別想了,婉蓉是候府的小姐,哪裡是我們可以比擬的。”
……
身後面這些人的議論,在楚天嬌聽來是刺耳無比,尤其是景玄鋒向孫婉蓉示好的話,每一個字都向一把刀那樣刺在她的心頭上。
終於楚天嬌再也忍受不住了,怒看著景玄鋒,道:“景玄鋒,他就是江心陽,你敢說你不認識他。”當日宋夫子到楚家時,江心陽跟景玄鋒見過面。
景玄鋒哦了一聲,恍然地道:“原來是江心陽啊,難怪我看他有點眼熟啊!幾天不見,怎麽變了個樣子啊?”
“天嬌,這個人又不是什麽重要的人物,我們家玄鋒乾嗎非要記得他啊。”孫婉蓉幫起自己的夫婿。
這時後面有一個公子哥道:“孫小姐,你不知道嗎,這江心陽就是楚小姐的夫婿。”
“什麽?”孫婉蓉一臉驚訝的樣子看著楚天嬌,道:“天嬌,他說的是真的,那個人真是你夫婿?”
此刻眾目睽睽之下,江心陽那個慫樣,要楚天嬌承認他就是她的夫婿,她真是難堪得無地自容。
“天嬌,你怎麽了,怎麽了不說話了啦?”
楚天嬌可以看到孫婉蓉隱藏在眼睛深處那縷得意跟戲謔。老天爺啊,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讓我這樣的難堪啊。在這場跟孫婉蓉的交鋒中,我楚天嬌是徹底地失敗了。
江心陽是她的夫妻是客觀事實存在的,她不承認也沒有辦法,最後咬了咬牙,道:“不錯。”
“天嬌,你怎麽找了這麽一個人啊?我們孫家的下人都比他強多了。”孫婉蓉眼中的戲謔全部浮現在臉上了,笑道:“要是實在沒有的人,我可以幫你介紹一個嘛?雖然我們青州再也沒有像玄鋒這樣出色的人,但是其它人也不差的。”
在場的人都是青州的青年俊傑,沒有一個是笨蛋,早就看出來了,這孫婉蓉根本就是在取笑楚天嬌。這時聽孫婉蓉這樣說了,他們都覺得她有些過分了。
人家的情人都被你搶走了,你現在這還這樣說,真是過分了,殺人不過頭點地而已。
不過這時沒有人敢說話。不說孫家背後的威遠候府,單單現在孫家跟景家結成姻親,就足以震懾許多人了。
“你這個蠢貨,老子跟你說話你沒有聽見啊,快跪下,像狗一樣趴著,用你的嘴巴將我的鞋子舔乾淨。”這時王衝和響亮的聲音將所有人吸引過去了。
“真是對不起了,剛才我不是有意的。”江心陽賠著小心。
“蠢貨,我再給你三秒鍾,
如果你再不跪下,幫我舔乾淨,那就不要怪我了。” “三!”
……
看到這一幕,雖然楚天嬌在場,但是很多人還是大笑起來:“哈哈哈,這江心陽真是孬種啊。”
“就是,被王衝和這樣說了,還不動手。”
“不知道他是不是男人?”
……
楚天嬌轉頭一看,發現說這些話的人,都是跟孫婉蓉進來的那些人。顯然這些人是故意那樣說,來討好孫婉蓉的。隻要是這個圈子的,都知道,孫婉蓉是很討厭楚天嬌的。
“二!”
……
“你們太過分了。”
這一聲,一聲清脆的少女聲音響了起來。說話的正是柳兒。
王衝和臉色一變,目瞪眼前這個作丫環打扮的少女,道:“你說什麽?”
柳兒指著王衝和道:“剛才我看你趁我們家姑爺沒有注意,故意走到他身前,讓他撞到你,然後你還將果子酒潑到我們姑爺身上。”
王衝和聞言臉色一變,怒氣洶湧地道:“小丫頭,你胡說八道些什麽,本公子是什麽人,怎麽會捉弄這個蠢貨?”
“我沒有胡說八道,我剛才親眼見到的。”
“小丫頭片子,你竟敢誣陷本公子,天嬌,我就替你教訓一下這個不懂事的下人,叫她以後懂規矩。”王衝和腳踏身法,人如飄雲,閃到柳兒的面前,右手提起,啪的一聲,就是一個耳光。
柳兒右邊的臉頰紅腫起來,五個手指印血紅無比。
柳兒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委屈無比地道:“我沒有胡說八道,我剛才親眼看到了。”
“事到如今,你還敢再說。”王衝和提起手,就要再打。
楚天嬌看此,鳳目閃過一縷怒意,就要上前阻止時,場中突然響起了一個深沉的聲音:“王衝和,你欺我在先,現在再打我家侍女,你是不是覺得我江心陽真的很好欺負啊?”聽到江心陽的聲音,她不禁停了下來。
“嗯?”王衝和轉頭笑看著江心陽,笑問道:“怎麽了,你這個蠢貨有話說?”
江心陽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淡淡地問道:“剛才柳兒說你故意捉弄我是真的吧?”
王衝和戲謔地笑道:“是真的又怎麽樣?”他話剛落,便聽啪的一聲,他的臉上紅腫了起來。腫的比柳兒還大,臉上的五個手指印好像是真的印上去一樣,連指紋都可以清楚地看到。
可想而知,這一巴掌用的力量有多大了。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都以為自己看錯了。剛才那個唯唯諾諾,懦弱的青年竟然動手打王衝和了。景玄鋒微微一愣,孫婉蓉眼中閃過一縷寒意,楚天嬌則是驚訝。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啦,竟敢打王衝和啊。”
“王衝和雖然沒有突破到起源武藏,但是引氣多年,練就一身銅皮鐵骨,力可搏猛虎,這小子竟然打他,難道不怕死嗎?”
……
呼呼……
王衝和捏著一手印,引動天地靈氣療傷,慢慢的,紅腫起來的臉蛋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他殺氣騰騰地看著江心陽,道:“小子,你敢打我?”
“我打得就是你。”江心陽話落,又是一腳踢過去,王衝和措不及防,身體飛跌出去,摔在地上:“君子動口不動手,但是你這個白癡,非要逼我動手。王衝和,你剛才是不是罵我得我很過癮啊?你再來啊!”他對從地上爬起來的王衝和勾了勾手指。
王衝和怒聲地道:“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敢打我,小子,我看你真是找死啊……”
王衝和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江心陽打斷:“別說這些沒有用的。你要我死,也要看你打不打得死我。剛才你給我三秒的時間,說讓我跪下給你舔鞋。那麽現在我也給你三秒鍾的時間,如果我不能在三秒鍾的時間打敗你的話,別說跪在地上給你舔鞋子,就算讓我鑽你跨下,我都鑽。但是如果你在我手上不能支持超過三秒,那麽你就給我像狗一樣爬著,滾出楚家。”
“王衝和,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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