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心陽不解地看著潘明義,問道:“潘大人,你為什麽這樣說?” “金鱗衛是朝庭的人,你廢了他的武功,就是襲擊官府中人,這還不算造反?”潘明義大義凜然,義正言辭的聲音,好像他是執掌了天下法理的人一樣。
“潘大人,剛才是他們自己要跟我動手的,我才跟他們打的,你都看到了吧。”
潘明義沉聲地道:“就算他們是要跟你動手,你也不能廢了他的武功,他們是朝庭的人,你這樣做就是襲擊官府,就是造反。”
“潘大人,按照你的意思就是他們可以打我殺我,而我不能打他們?”
潘明義點點頭,道:“不錯。”
江心陽奇怪地看著潘明義,道:“潘大人,你沒有發燒吧?”
潘明義聽到這話,愣了好一會兒,臉色一緊,沉聲問道:“你說什麽?”
“我說你腦袋是不是燒糊塗了?”江心陽沉聲地道:“我們大夏律法森嚴,天子尚且與庶民同罪,他金鱗衛只不過威遠侯府的奴才而已,公然要打殺我,誰給他的權利?現在你竟然說,他打我殺我可以,我不能還手,枉你是青州廷尉,大夏律你到底背熟了沒有?你這個廷尉到底是怎麽當的?”
潘明義是青州廷尉,位高權重,是青州的大人物之一,平時百姓官員見到他都得客客氣氣的,哪怕太守丁明遠也得讓他三分,現在江心陽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他不懂大夏律,這是赤裸裸的打臉啊!
“江心陽,你大膽。”
潘明義鐵青著臉,心中的火氣直衝上來,差點失去控制。
江心陽抱著拳,道:“我遵守大夏律法,對當今陛下更是沒有忤逆之意,哪來的大膽?”說此,看著潘明義,道:“倒是廷尉大人你公器私用,助紂為虐,災劫將臨啊。”
潘明義啊的一聲大叫,指著江心陽,道:“來人啊,將他給我拿下。”
“是,大人。”
廷尉衙門的捕快氣勢洶洶地圍了上來,緬刀森冷,無形的殺氣震懾所有人。
江心陽看著潘明義,道:“潘大人,我勸你凡事三思而行啊。”
潘明義冷笑地道:“小子,三思而行?憑你也配讓本大人三思而行。”說此,對眾多捕快,喝道:“來啊,動手,若他敢反抗就格殺勿論。”
那些捕快紛紛撲向了江心陽。
看此,江心陽瞳孔一縮,喝道:“廷尉大人,這是你逼我的,那就怪不了我了。”他並不是乖乖等死的人,古時的君子重義,而輕生死,但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如果他今天任由廷尉裁髒陷害,那麽他如何對得起生他養他的父母。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那就要愛護,更要珍惜自己的性命。
這是孝道!
江心陽運轉真氣,護住周身的要害。在那金色的真氣幫助下,他的五觀的感悟比平時靈敏了數倍,一眼望去,這些捕快破綻一目了然。
他腳步一動,瞬間來到了一個剛要拿刀劈他,可是卻還沒有出手的捕快面前。
人要出刀時,要先聚氣,聚氣的刹那,動作會出現停頓,當然,這只是一小絲的停頓,完全可以忽略的。但是江心陽明卻捕捉到了。
江心陽到這個捕快面前,就是一拳。這個捕快還沒有過來時,就被打飛了,還撞倒了後面兩個捕快,整個肋前的骨頭都被打碎了,噴出一口血來。
一拳後,他感受到後面有刀風,頭一偏避過後面砍來的刀,然後左手重重拍向他的刀背。他的力量何等雄大,後面那人隻覺得手臂震痛,拿不住刀。
刀要落在地面時,江心陽腳一勾,甩向了右腿的一個捕快,正中他的大腿。
血濺射而出,那人抱著大腿,倒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
這一拳,一掌,一腿,江心陽使得無比的順暢一切都自然而來,有如行雲流水一樣。短短不到幾息的時間,江心陽就乾倒了三個捕快。
鐵清陽眼睛微眯,暗想點頭:“江心陽的意識極好,可惜他是江家的人,不然的話,倒是可以好好培養。”
那邊的楚老夫人也是瞪大了一雙眼睛,看江心陽:“這江心陽的武功竟然這樣高強。”她早年學過武,一身武功不弱,眼力是沒有什麽問題。
潘明義也是目瞪口呆,這些捕快是廷尉衙門的人,若是全被江心陽乾倒的話,他也有責任的,當下喝道:“江心陽,你敢打傷我衙門的捕快,你真的想要造反嗎?”
“潘明義,官逼民反你有沒有聽過?”江心陽哼的一聲,一拳將一個捕快打斷,道:“再者說了,我有沒有造反,也不是你說得算的。”
“你……”
潘明義沒有想到江心陽竟然這樣大膽。
孫大走到潘明義的身邊道:“潘大人,叫你的手下下來,他們對付不了這個小子的,這件事情我們來處理好了。”
潘明義也知道這些人對付不了江心陽,當下道:“好了,你們都散開。”
孫大走到江心陽的面前,道:“小子,你廢掉了孫三的武功,不可饒恕,現在你給我去死吧。”這個人也是凶狠無情,話剛落,就動手。
“滅絕真氣,天地絕刀。”
哧哧!
一道道血色的氣息從他體內散發而出,這些氣息鮮紅真實,就像血霧一樣,鮮紅無比,充滿著血腥,冷厲,無情,滅絕一切,這正是孫大所修煉出來的滅絕真氣。
轟!
這些真氣在空中凝聚著,化成一口大刀,橫亙空中,迅猛無比地劈向了江心陽。
空氣像豆腐一樣,被破開,狂暴的氣浪像兩邊轟隆隆地震蕩著,刀未至,一條大溝從江心陽的腳下蔓延至遠方,可見他的力量有多麽強大跟霸道。
那刀刹那間劈在江心陽的身體上,卻沒有將他劈成兩半,好像劈在一層金甲之上似的,傳來轟鳴的聲音,他的身體紋絲不動。
“這小子修煉的到底是什麽武功啊?”
孫大發現自己可以開山裂海的天地絕刀竟然斬破不了對方的身體。
江心陽哼的一聲,道:“你的天地絕刀不過如此,你也接我一拳吧。”說話間,他身體一動,就出現在孫大的面前,一拳直轟孫大的胸膛。
孫大雙手一推,血色的真氣從他的掌心噴出,這些真氣到空中,像一根根的蠶絲慢慢蠕動著,卷向了江心陽的手臂。
“天蠶手!”
江心陽的手臂被這些氣纏住後,隻覺得手臂上重如千斤,進退兩難。孫大看此,冷笑地道:“小子,如果我料得不錯的話,你現在只是起源二重天粹體的境界,真氣不能外放,想要對付我, 你還太嫩了。”
“是嗎?”
江心陽啊的一聲,道:“現在我讓你看看我的力量。”右步再踏出半步,手臂猛然前推,強橫的力量從拳頭中轟然而出,纏在他手臂上的真氣被硬生生地摧毀了。
江心陽再踏一步,一拳轟向孫大。
孫大臉色一變,雙腿硬生生摳住地面,有如站樁一樣,調動體內所有的真氣湧向自己的加臂,同樣轟出了一拳。
哢嚓!
孫大的鐵臂受不了江心陽強橫的力量,被打得骨肉為泥,緊接著小肚子右邊的某個地方啪的一聲,好像氣球那樣爆炸掉。
這是江心陽的真氣轟到他體內,破掉他的起源之藏。
也就是說,孫大從今天起,也就是一個廢人了。
看到這一幕,孫婉蓉的臉色慘白如雪,冷汗涔涔而下,她覺得自己將事情搞大了。金鱗衛是威遠侯府在從小收養的奴才當中,經過重重篩選,無數地獄式訓練而存活下來的高手。往往幾千個人當中,也就活下來幾個而已。
這麽多年來,威遠侯府也就訓練了十幾尊金鱗衛而已。現在卻被廢了兩尊,如果不是他叫孫三他們去挑釁江心陽,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
如果早知道事情會是這樣,她絕對不會叫金鱗衛去挑釁江心陽的。
“老大。”
“小子廢了我們老大的武功,你好毒啊,我要殺了你。”
孫二跟孫四看著江心陽,恨不得吃他的肉,剝他的皮。
江心陽掃他們兩眼,道:“你們很想替他報仇吧,那就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