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很多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其中有一個人上前問道:“這位兄台,這裡是無瑕小姐的詩會,請不要大聲囂嘩。” “請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個叫蔣文彬的青年指著江心陽,道:“這個大膽狂徒,竟然冒充我。”
“什麽,他不是蔣文彬?”
青年怒道:“他不是蔣文彬,我才是。”
“這位兄台,你誤會了,我並不是冒充你,只是……”對於對方的怒火,江心陽有些理解,這件事情上自己有些責任,所以,他耐心解釋。
只是他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蔣文彬打斷:“住口,事實俱在,你還要砌詞狡辯。”
對方這樣盛氣凌人,寶兒都有點看不下去了,當下道:“你誤會了,江心陽並不是冒充你,只是剛才我們在門口的時候,那個人拉我們進來了。”話落,指著那個龜公。
龜公聽此,忙道:“不錯,我是拉你們進來了,我以為他就是蔣公子,但是你們進來時,諸位公子向你們問好時,你們為什麽不說自己不是蔣公子?”
這次詞會是無瑕小姐組織的,玉無瑕小姐在煙雨樓地位超然,她的事情自己沒有給她辦好的話,上面是不會放過她的。
所以龜公第一時間就是推卸責任。
“就是,剛才我們進來時,你們為什麽不說自己不是蔣公子呢?”
“我看他分明是有意冒充蔣兄。”
“對啊,我早就看出來了,蔣兄何等風姿偉岸,豈是他這種人可以假扮的。”
“這個人冒充他人,真是可惡。”
“枉費他還是一個讀書人。”
“簡直是有辱斯文。”
……
龜公話剛落,剛才那些恭維巴結江心陽的人紛紛數落起他來了,好像江心陽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一樣。寶兒聽此,怒看著那些人,道:“你們真是太過分了,江心陽又不是要冒充他。”
江心陽解釋地道:“這件事情有些誤會,我並不是要冒充蔣公子。”
蔣文彬哼的一聲,道:“這種事情,你一個誤會就可以了嗎?幸虧今天你沒有做出什麽有損我蔣文彬名譽的事情,不然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江心陽聽此,暗自冷笑:“鷹揚將軍孫道陵我都敢挑戰了,我豈會怕你一個蔣文彬。”最近他練功養氣,心中雖然不屑,但卻沒有表現在臉上,只不過在嘴角抿起一個不屑的弧度。
玉無瑕無意間捕捉到這個弧度,心中暗想:“看這個人的樣子,好像並不在意蔣文彬的威脅,這蔣文彬雖然不算什麽,但是他父親乃是南州太守宋軾,算是名門之後了。難道他有什麽大背景?”想到這裡,便朗聲地道:“宋公子,無瑕有一句話要說。”
蔣文彬文質彬彬地道:“無瑕小姐,你請說。”不得不說,這個人不愧是出身名門,言談還是舉止皆無可挑剔。
玉無瑕淡淡地笑道:“這件事情,我看有些誤會,今天無瑕舉辦這個詞會,本意就是大家吟詩作詞,今天這事情就這麽算了,如何?”
蔣文彬風度翩翩地道:“無瑕小姐,你既然開口了,那麽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說此,瞪了江心陽一眼,道:“這次無瑕小姐開口替你求情,算你運氣好。”
江心陽站了起來,走到蔣文彬面前,看著他,問道:“蔣公子,那你想怎麽樣呢?”
“我想怎麽樣?”蔣文彬呵呵一笑,轉頭對玉無瑕道:“無瑕小姐,這件事情我本想息事寧人的,不過這個愣頭青太不知好歹了,一再挑釁我的底線,就不要怪我了,還請無瑕小姐見諒。”
話剛落,蔣文彬也不待玉無瑕回話,走到江心陽的面前,趾高氣昂地道:“我想怎麽樣,小子,你算是問到點上了。你冒充我的名字,在此招搖撞騙,實在是該死啊。現在你給我跪下,向我磕頭賠罪,我看在我們同是讀書人的份上,可以放過你一馬。
啪!
江心陽聽此,冷冷一笑,手揚了起來,就是狠狠的一句耳光。在場的公子哥不料江心陽會突然會動手,一個個目瞪口呆,長樂小侯爺跟太平小侯也是微微一愣,隨後各自臉上流露出一種玩味的笑意。玉無瑕意外地看了江心陽一眼,眼中閃過一縷莫名的光彩。
蔣文彬不敢相信地看著江心陽,又惱又怒地道:“小子,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蠢貨,我都跟你解釋過了,這件事情就是一個誤會,你還在那裡不依不饒的。,要我跪下,就憑你也配。”江心陽不屑地笑道:“我冒充你,你以為你是什麽大人物啊,值得我冒充。”
“蠢貨?”蔣文彬氣得三屍神怒跳,吼道:“小子,你敢這樣叫我,你死定了,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江心陽的回答就是一耳光。
“你爹?蔣文彬,你除了你爹你還有什麽啊?”江心陽冷笑地道:“出了什麽事情,你就靠你爹,蔣公子,你還是一個男人嗎?”
蔣文彬這個什麽南州的第一風流才子,水份很多,給江心陽幾句搶白,一張氣得通紅無比,指著江心陽,道:“你,你在找死。”
“找死?”
江心陽又是一句大耳光。他練過武,力氣很大,三句耳光後,蔣公子整張臉紅腫有如豬頭。
“蔣公子,請問我所犯何罪,還有,你是什麽身份,竟然可以判我死刑?”江心陽抱拳地道:“你剛才所作所為,我會上告國字監的,
我倒要看看,你那個當太守的老子是不是真的可以一手遮天,判我這個有功名在身沒有罪過的讀書人死刑?”
聽到這話,蔣文彬嚇傻了。
不錯,他父親是太守,而且頗得皇帝寵信,但是剛才江心陽給他扣的帽子實在是太大了。隨便判一個有功名在身的讀書人死刑,這是什麽罪過,這是凌駕於讀書人之上。
本朝政治開明,士大夫都敢當場指責皇帝行為的。他老子隨便判處一個讀書人死刑,這種關系太大了。
剛才他說的只是氣話而已,哪裡知道江心陽竟然當真了。偏偏對方要是認真了,他還沒有什麽辦法。蔣文彬冷汗直流,忙道:“江心陽,你別亂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江心陽指著周圍的人,道:“我想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是聾子,剛才你說的話,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我可沒有亂說。”
蔣文彬聽此,啊的一聲,竟然渾身顫抖,軟倒在地上,不斷地顫動著。
對方怎麽說,也是玉無瑕的賓客,要是在這裡出現意外,可就不妙。玉無瑕忙喚來下人,道:“快將宋公子送到醫館去。”
一場風波就這樣結束掉了。
這時,長樂小侯爺走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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