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敢相信,他竟然是剛從新人區裡出來的新人。”柳煊在遠處目瞪口呆,全程觀看了白小澤解決歹人的一幕。
“這算什麽,我們隊長連一成實力都沒發揮出來呢。”柳葉兒得意道,臉上盡是崇拜之色。
白衣女子和紅姐四人見到突然殺出一位銀服男子,轉瞬間殺了三名歹人,實力直追外圍領隊,心中震驚。
又見那人手臂沒有任何佩戴,心生忌憚,自知沒有勝算,沒敢貿然接近,招呼年輕女人快過來。
年輕女人雙手捂著受傷頸部,被嚇得呆滯,聽聞聲音,這才回神。
她方才身臨其境,心知銀服男子出手先斷人左臂,是為救她性命,連連磕頭拜謝。
“謝恩公救我性命,謝恩公救我性命。”
白小澤沒去理,將刀疤男以及他同伴身上的所有神晶盡數搜出,約達一百三十一顆。
他自然知道那些花花綠綠的晶袋,是歹人搶來的,不過還是心安理得的將神晶揣入懷中,這叫做好人有好報。
紅姐眾人看入眼中,卻對他這個外來人觀感更差。
正在這時,有腳步聲飛快奔近,白衣女子轉頭看去,先是一驚,隨即興奮得差點蹦起來。
“無言,啊啊啊啊啊,你怎麽找到這裡啦!”白衣女子嗷了一嗓子,興奮尖叫著衝了上去,抱著丘無言,開心得直蹦高兒。
她名叫丘蘭心,是丘無言的親姐姐,兩姐弟關系打小就很好。
自從丘無言進了新人區,丘蘭心嘴上雖然從未說過什麽,但心底裡卻日日都在為弟弟擔憂,扳著手指算日子。
這些年,她實在見到太多生離死別,知道他鄉遇親人是件多麽奢侈的事。
今日也是趕巧兒遇上了這等事,不然早就到了晶武殿。
宣泄完最初的興奮勁兒,丘蘭心嘴巴裡嘟嚕嚕問個不停,問丘無言是怎麽過來的,怎麽找到這裡來了。
丘無言樸實的大臉通紅一片,傻呵呵笑著,說是跟著隊長他們過來的。
“隊長?什麽隊長?”丘蘭心不解。
她是從新人區摸爬滾打熬出來的,對裡面的情況門兒清,知道不可能會有什麽新人能夠被人心悅誠服的叫一聲隊長。
於是她的雙眸一轉,看到隨之而來的柳煊三人,也看到了柳煊手臂上的蜂章,是黑黃相間的隊員蜂章。
許是老弟把稱呼搞錯了?丘蘭心狐疑著,對著走近的柳煊抱拳一禮,說道:“多謝這位姐姐將舍弟送到此處。”
柳煊聽到姐弟二人對話,擺手笑道:“你認錯人啦,你弟弟說的隊長,在那邊呢。”
她說著,抬手一指遠處的白小澤。
丘蘭心又是愕然,又感茫然,看向丘無言問道:“這……什麽意思?”
忽然,她眼睛驟亮,一拍腦袋,有些激動道:“哎呀,瞧把我高興的,他……他該不會就是爺爺說的那個人吧?”
丘無言點頭。
丘蘭心興奮不已,拉起丘無言,急不可耐地道:“走走走走走,老弟,把你們隊長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嘿嘿,哈哈。”
柳葉兒蹙眉,嘴唇微翹,雙頰鼓鼓。她本來挺喜歡丘蘭心性格,現在卻忽然喜歡不起來,趕忙跟了過去。
紅姐四人也圍了過來。
見丘蘭心熱情地跟白小澤抱拳打招呼,說得昏天暗地,才知道白小澤是從新人區來的新人,有意加入蜂谷。
紅姐幾人面面相覷,一陣狐疑,這樣實力出眾的新人,
她們聞所未聞,教人難以置信。 隨後,紅姐微微皺眉,神色有些不愉,仗著‘代領隊’身份說話:“喂,那位小兄弟,你方才從那三人身上搜到的神晶,有我們的七十顆,能不能還給我們?”
“我說,人家可是救了你們隊員性命啊,出點神晶當謝禮,會死啊你。”丘蘭心打抱不平,她早就看這個紅姐不爽,現在沒了外敵,恨不能跟她乾一架。
“什麽救了我們隊員。”紅姐鼻孔裡發出嗤笑,說道:“就算他不出手,那三人也不敢傷了小雅性命。
況且那神晶一部分是要獻給女王的,他既然想加入我們蜂谷,上來就搶自己人,是什麽意思?”
被救的年輕女人小雅,抿著嘴唇,低頭不語。
她實力低下,地位也低,日後還要和紅姐他們相處,雖知真相,卻不敢公然違逆,哪怕她心中已經恨死了這個紅姐。
“喂喂,話可不能亂說,我什麽時候搶了蜂谷的人?我搶得可是南蠻的人。”白小澤帶著懶洋洋的腔調說道。
如此一說,落在紅姐耳中,卻像是為了撇清關系的狡辯之詞,畏懼被扣上‘搶自己人’的罪名,入不得蜂谷籍。
“不用解釋, 事實如何,大家都看在眼裡,你若真心想加入我們蜂谷,就把神晶還給我們,不然的話……”
“怎樣?”白小澤笑問,一副渾然不懼的悠然姿態。
紅姐白了他一眼,覺得他笑容輕浮、無禮,像是見自己貌美在故意調戲,遂看向年齡長的柳煊,聲音更冷,說道:“不然就休怪我們如實向上稟報。”
柳煊也覺得白小澤應當歸還神晶,只是紅姐態度強硬,著實讓人不爽。
怎麽說人家也救了你們的人性命,連句謝謝都沒有,直接索要神晶,有這麽辦事的嗎?現在竟還發出威脅?
柳煊正要說話,白小澤卻先開口說道:“如實相告?告我搶奪自己人的神晶嗎?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紅姐露出冷笑,嘴角剛剛翹起,卻聽白小澤繼續說道:“那不如就搶一下吧。”
紅姐一呆。
下一刹,風起。
白小澤使用神風腿,瞬間欺身紅姐身前,右手探出,一把握住她白皙的脖頸。
紅姐悚然大驚,欲拔劍呵斥。
砰!
白小澤一拳擊出,拳勁透過紅姐的小腹,將其背衫撕裂,可見這一拳有多重。
紅姐張口一聲沉悶的慘叫,身子弓成蝦米,五髒受創,口角滲出血來。
白小澤一手握住她的脖子,一手從她懷中摸走鼓鼓囊囊的一袋子神晶,隨後放開她的脖頸,任其如一灘爛泥一般,蜷縮在地。
“現在這罪名才是名副其實!”
白小澤顛了顛手中晶袋,笑得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