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長生來到行動處,孫秘書靠上來說:“處座,昨天你不在,總部的許主任帶著咱們行動處的兄弟們出任務了,去了彭昌林的家。”
許群竟然背著他調動行動處的人馬,秦長生心裡頗為不悅,但是面上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冷冰冰地看著孫秘書說:“昨天為什麽不通知我?”
孫主任早就猜到他會這麽問,可心裡還是一緊,有些緊張地說:“許主任說此次行動必須要迅速,沒給我打電話的機會就把我拉走了,我沒辦法。”
秦長生找出辦公室門的鑰匙,嚴肅地對孫秘書說:“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以後有任何狀況都得第一時間聯系我。”
孫秘書如蒙大赦,趕緊表了態度走了。
秦長生徑直走到電話旁,撥通了總部許群的電話,雖然他不敢興師問罪,但是總歸是要從側面旁敲側擊暗示一下。
只聽見電話裡傳來許群渾厚的聲音,“長生啊,你放心,這次行動用的是你們行動處的人,所以功勞也有你一半,到時候我會替你一起請功。”
秦長生自然不會相信許群會有如此好心,一時也摸不準他是什麽意思,隻好虛偽地說:“那倒是要多謝主任的美意了,抽時間一定好好感謝許主任。”
放下電話,秦長生沉思著,許群這麽做有什麽意圖?
迪麗高舞廳,陳宇正在與梁天賜對弈,手裡不停地擺弄著梁天賜被吃掉的幾顆棋子,此時雙方正陷入僵局,一個侍者走過來說:“宇哥,有你的電話。”
“別急,我去去就來。”陳宇起身走到電話旁,左右觀察了沒有什麽可疑的人靠近之後,將話筒放到耳旁。“喂,我是陳宇。”
“用不了多久許群會拉攏你,你盡管同意,下一個任務,除掉齊東臨,加入76號。”神秘人說。
此時一個店員從陳宇的身後路過,他強行保持平靜地說:“你知不知道齊東臨是什麽人?祈會會長!我憑什麽殺得了他?”
神秘人依舊是無所謂的語氣說:“我知道,但是他得死,我相信你。”說完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
陳宇回到棋桌上與梁天賜繼續對弈,只是此時心猿意馬,心裡想著刺殺齊東臨的事,局勢上逐漸落於下風。
眼看著陳宇就快要陷入死局,這時於婉婉挽著一個女子走了進來,陳宇定睛一看,正是那天與林小慧一起的少女。
“陳宇,怎麽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於婉婉走到陳宇身邊,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說。
“你怎麽來了?”陳宇好奇地說。
“怎麽,我還不能來了是怎麽的?”於婉婉故作不悅地說。
梁天賜偷偷理了理衣服,從旁邊搬來了兩把椅子,紳士地說:“當然可以了!不用客氣,迪麗高隨時歡迎兩位。”
“對了,這位是許小姐,我朋友,這位是陳宇。”梁天賜介紹說。
“您好,許小姐,我叫陳宇。”
“您好,許晚秋,上次多虧了您,還沒來得及好好謝謝您呢!”許晚秋明眸皓齒,溫婉動人。
“小問題,應該的。”
梁天賜饒有興趣地看著陳宇和於婉婉說:“陳宇,怎麽還不趕快給我介紹一下這位活潑可愛的小姐是誰?”
“我是……”
“她是我兄弟。”陳宇搶先答話,笑著調侃說。
“陳宇!你別太過分!”於婉婉狠狠地踢了他一腳,“你就嘚瑟吧,等你哪天打不過我了,我要你好看!”
陳宇攤了攤手。
梁天賜瞅了眼時間,下午5點半,差不多到了吃飯的時間,四人一起往萬國飯店走去。
原來許晚秋名下有一間雜貨店,於婉婉的新身份是雜貨店的店員,梁天賜邀請了許晚秋,她是被迫被許晚秋拉過來充數的。
或許是因為心裡有事,晚飯桌上,陳宇總覺得氣氛有些詭異,但是原因卻又說不上來。
彭昌林家裡,彭昌林與彭三金坐在沙發上,和好如初。
“怎麽了,又有什麽事?你能不能一天到晚有點正事?”彭昌林以為他是來借錢的。
彭三金故作神秘地說:“您還別說,這次確實是正事,而且還是大事!據我所知,齊東臨準備讓陳宇再次暗殺許群!”
彭昌林皺眉,他不是很相信彭三金,問道:“消息準確嗎?”
彭三金拿起個蘋果啃了幾口,說:“放心吧,錯不了,從阿天那裡傳出來的消息。”他似乎又想起來一些什麽,繼續補充說:“上次暗殺行動處的唐正強,就是我跟著一起去的。本來能成的,讓我給攪和黃了。 ”
“這次暗殺許群也一定成功不了,無論這個陳宇再巧言善辯,這次我都得讓他死。”
彭昌林說:“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彭三金沒當回事,“沒有,什麽都沒說。當時在場的就我們兩個人,他又沒有證據。再說了,你可是我叔,會裡誰敢跟我過不去!”
彭昌林有些納悶,按理說齊東臨雖然會給自己幾分薄面,但是什麽都不說可不是他的風格。不過他也沒多想,畢竟這件事確實也找不出什麽證據,追查下去也沒意義。
“叔,你說我們是把消息賣給許群呢,還是賣給秦長生呢?我覺得還是給許群好一點,怎麽說他也是76號的主任,職位在秦長生之上。”彭三金笑著說。
彭三金還是太嫩了,彭昌林這個老狐狸不緊不慢地說:“秦長生專門找過你,你就把消息賣給他,我把消息賣給許群,這樣他們就挑不出什麽毛病。”
秦長生得到消息之後,心情明朗了許多。他感覺到迷霧正逐漸散開,真相即將揭曉。他撥通了許群的電話。
“喂,許主任,我是秦長生,得到最新情報,祈會很可能會再次對您進行襲擊,您看我們要不要利用彭三金做內應提前動手,斬草除根?”
許群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情緒沒有任何波動,也沒有任何遲疑,緩緩地說:“先別急著動手,我自有打算,等我消息。”
秦長生放下電話,從許群平靜的語氣中他能夠聽得出來,許群已經做好了應對措施。既然有人願意搭台唱戲,自己不妨做一次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