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裝了,你難道不也是為了這殘淵而來?”。南宮翎手持劍來,警惕的盯著左洛道。
左洛聞言,也是愕然,殘淵碎片竟在她手裡。這是鬼面故意為之,還是巧合?隨即笑道:“本來不是,現在是了,打一場,如果我贏了的話,殘淵碎片歸我了。”
左洛隨手一指遠處的樹,那青鳥便飛了去,他手中劍起,蓄勢待發。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南宮翎話同其人,英姿颯爽。
兩人身距十步,比起左洛,南宮翎卻又顯得謹慎了許多,原先左洛已是看清了她的招式路數,雖說是在古嵐源域一戰成名。
殺了周源不說,就連周靈兒都敗下陣來,這讓她沒有多大的把握把其拿下。
不過這並不影響她的堅決,一擊使出便是殺意盎然,顯然不想給左洛任何施展後手的機會。
隻觀得南宮翎以血引劍,染透劍紋。劍身上的翎羽漸漸張開,脫離了劍體,分化成一劍五翎,覆集身體周遭,只不過比起之前的攻守兼備之狀,此刻羽刃都對準了左洛。
左洛見狀,也是一驚,果斷開口打斷:“停停停,用不用這麽狠?上來就見血?”
南宮翎:“廢話真多,快受死吧!”
她手腕翻動,帶動體源收放。五枚翎羽徑直便跟隨著劍身飛了出去,與此同時自身滑步而出,劍氣擦著左洛脖頸劃過。
左洛方才躲過,五翎劍刃形如短劍,便又追了上去。
他也是無法直視這麽狠的劍招,隻得激發全身源氣,抽出月痕,平、挑、接、當、放,一連五式擋住了第一波翎羽的攻勢。
“等一下,等一下!”左洛又拉開五步身距,嚷嚷道。
“怎麽?這就要認輸了?可沒那麽容易?”,南宮靈雖然對左洛的廢話並不感冒,但還是暫收了勢。
“誰說我要認輸了,不過在打之前,起碼要讓我知道你使得什麽吧?”
“這是我南宮世家的《五翎劍訣》,可以瞑目了吧!”南宮翎說罷,劍勢又起,再次向著左洛打了去。
左洛也是無奈,挑過第一劍的虛晃,那五翎又追了上來。自知已是躲不開,本不想顯露後招,為不想顯現左臂秘密,隻得將手中月痕氣懸臂背,轉身從懷中用掌指夾摸出四枚紅羽,向著那五翎擊打過去,
/呯呯呯呯!
四聲絕響,四枚翎羽直接被彈離劍身源氣控制范圍,還有一枚則是被左洛用劍擋住!
“這是……”
南宮翎看見眼前紅羽,眼神之中滿是驚異!伸手便於拾去一探究竟。左洛見狀,消失的左手居然抽出幾道隱匿絲線把那紅羽拉了回來。
不僅南宮翎都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就連左洛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原本自己只是想搶回紅羽,可已經被南宮翎佔了先機,並沒有控制那重生之臂的能力,起碼現在沒有化絲化線的本事!
那是體內源境金源所做?!沒錯一定是這樣!沒想到,金源已經率先掌控了那隻左臂!左洛驚異!
絲線收回體內,又化隱匿手臂之狀,左洛右手把劍插在地上,把那紅羽重新放入懷中。
“我說你的手不想要了是嗎?”,左洛笑著問道。
南宮翎蹙眉不解:“方才那紅羽是什麽?竟然連我的孔雀翎都招架不住。”
“沒什麽,尋常火烈鳥的羽毛罷了,不過你的《五翎劍訣》著實厲害!就是對自己太狠了吧,還要以血祭劍?不知道蕭寒怎麽死的嗎?”,
南宮翎聞言,諷笑對之:“可笑,蕭寒那是自殺,用的是'殘淵'這等無尚神器!尋常祭劍自然不能相比,再說以源血滋養劍身,乃是我南宮家的傳統。只要你留下那紅羽,我可以考慮放了你。”
“可以,不過我不僅要殘淵碎片,你的《五翎劍訣》我也要借之一觀!”,左洛則是一本正經的討價還價。
“怎麽你想學?之前你不還是說祭劍殘忍嗎?“南宮翎面露鄙夷說道。
“我自是有不用祭劍之法。”左洛握了握手中月痕得意笑道。
“做夢!你當我南宮世家幾千年來是幹什麽的?要是有此等方法,還輪得到你?”
“既然如此,那你敢再使一次《五翎劍訣》?我吃點虧,現學現賣,也用你的招式對扛,你敢不敢?“
“如你所願!領死吧!”
只見南宮翎以劍氣劃界,兩人各退十步擺開陣勢來。
“我倒是很好奇,你要怎麽使得出我南宮世家的《五翎劍訣》。實話告訴你,欲練五翎劍決,必先煉器修紋,以五翎注入劍身,再以血養劍三年,方可祭劍,成與不成還很難說。沒有十年功力,別說是施展威力了,劍招能練出來就不錯了。”
“那就拭目以待吧!”左洛不置可否的說道。
兩人相隔二十步,都有足夠的時間施展劍式和做出抵禦。
只見南宮翎橫劍於眉心,這種劍式是尋常的抵禦之勢!因為《五翎劍訣》施展之時,伴有蓄力源搖。隻為防止敵人突然偷襲。兩人共同施展《五翎劍訣》之時,本應不用擺出這種劍式!只不過她不確定左洛真的會就這麽老實的和自己公平比試。
南宮翎也是古嵐弟子,兩年前和那周靈也是做過比試。百回合不分伯仲。此刻她實在不相信左洛真的能夠打敗擁有瀆炎體加上化實道境實力的周靈。
但她著實想多了,源域之戰,她未身在古嵐,各中情由自是不知,左洛雖以虛微道境打敗坐擁化實道境實力的周靈兒,很大原因是因為自身源氣特殊。不受源域壓製!再加之周靈兒有傷在身。
左洛沒有現學現賣,而且反其道行之,劍式以縱劍之姿置於左肩,也是屬實無奈,明明有臂可使,卻不能展現出來,恐怕只有等到徹底邁入陽阻道境方可裝作重生,不然定被人認為墮魔。
左洛將劍身覆上銀源劍氣,手腕影動一抖,月痕劍身直接碎成五段。
南宮靈看見左洛這般,也是笑了起來:“別人都說照貓畫虎,你這畫的是驢皮嗎?“
“是嗎……馬上你就笑不出來了。”
左洛說著,把那'月痕'斷劍直接插入'殘淵'劍鞘之中,覆源拔出。一柄長劍恢復如初。
靈識、本源、劍身和那斷刃形如一體,竟和那《五翎劍決》如出一轍,只不過不同的是他使出來的《五翎劍訣》不僅不用以血祭劍,甚至連五翎都不用鑄煉入劍。
左洛微微一笑,面容洋溢著喜氣。心想:這《五翎劍訣》簡直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如果得到劍譜心法,再遇到周靈兒一定能立於不敗之地。
道境壓製自然是天道之崖難以逾越,可有本命功法、源兵加以抗衡就不一樣了,只不過左洛也就此時可以相較一二,若等到哪天周靈兒邁入陰華道境,再到那時,只怕自己入化實都不行,除非自己身懷楚辭那般《清光源紋》武秘!或是比“瀆炎體”還要強悍的“浮陽體”。
“你這是什麽劍,怎麽可能!”,南宮翎目光之下透露出難以置信的面容。
“怎麽,我這《五翎劍訣》使得不像?都說你馬上會笑不出來了吧。”,左洛笑道。
“呵,旁門左道而已,怎比的了我南宮家的《五翎劍決》!就算你有這怪誕兵器又如何,你隻知其形,不解心法、不通劍招,又有何用。”
身著白衣的南宮翎說罷,甩劍而動,如雀鳥舞勢!激起身後落葉似禦風之靈,形若孔雀綻鳴。
掌中劍影至身而動,那五枚劍翎卻脫離劍身與袖臂同遊,如似一隻涅槃火鳳。
隱隱約約,左洛好像真的聽到了孔雀鳴叫之音,不知是受到那巨孔之像的影響,還是那劍身劃破空氣所致!
她使得顯然是《五翎劍訣》當中其它招式,原來她料定,先前自己與黑衣人打鬥用得那幾招和自己在他面前顯現的已是全部記下,先前說了那麽多的廢話定然是在想破解之法,而眼下這一式還未施展出來過,更準確的來說,尋常之人,根本挨不到這裡,就已經倒在血泊之中。為了以防萬一這才使了出來。
左洛不慌不忙的揮動著手裡的月痕。引動斷刃,表現出一副還沒有搞懂得樣子。
南宮翎自是不信,翎羽懸於身後,四翎兩兩分列,如雙翼展開,還有一翎不知所蹤,持劍向著左洛刺去。
左洛見狀也是跟著動了起來,前腳向左挪動一步,側開身來,多拉出半步身距,後腳跟起踢懸掛在腰間的“殘淵“劍鞘。
與此同時,手中月痕快南宮翎一步,月痕碎片也直接隨同那劍甩出欲刺向她那花容月貌的臉上。
南宮翎並未被嚇到,反而對左洛這種做法感到可悲。竟然不作防禦,把可用的兵刃全都丟了出去,想和她換命。換作平時這種身距她若執意不肯收勢定是躲不開了,但她使得《五翎劍訣》,身後雙翼四翎直接護住身軀,只見月痕碎片被盡數彈開,隨即又將月痕劍身折斷。
就在這一瞬間左洛已經把“殘淵“劍鞘拿在手裡。並且又多拉開了半步身距。
呲~/封~
左洛竟用劍鞘把那南宮翎之劍被動的插入劍鞘之中,如同對當日古嵐齊衡一般。
“哢~/““給我斷!“
只聽得左洛“嚇”了一聲,把那沒入“殘淵”劍鞘的南宮劍給折斷,握在南宮翎手裡的劍柄也被震的脫手。
“你輸了!”
左洛面色冷漠。手裡“殘淵“劍鞘指著南宮翎說道。
“那倒未必!”
突然她未持劍的那隻手隱動了起來,向著左洛咽喉襲來。
“別動!放下!”
左洛微微一笑,只見南宮翎手裡最後一枚翎刺距左洛已不足半尺,手臂微微一顫,直接卻丟在了地上。
抬頭看去,左洛手中“殘淵“劍鞘已經擺在了她的面前,鞘內斷劍被左洛用勁力甩出兩尺,劃過了她的玉頸處,雖然左洛已是收手,可她還是被劍氣劃出血痕。
“是你輸了!”,左洛揚起唇角漸露笑容望著她搖頭說道。
此時南宮翎一言不發!自傲如她,何曾敗過。心裡懊惱不已,她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早知如此,就應該直接把左洛打敗,說到底,是自己對其南宮世家的《五翎劍訣》太過自信,這才讓左洛有了可乘之機!
此刻她動彈不得,只要一動,左洛就能輕而易舉的割破她脖子上的體血之脈。一劍斷靈也並非不可。
“你該遵守承諾,把殘淵碎片和《五翎劍訣》給我了吧!“
南宮翎站在那裡,轉頭看了看頸上的劍刃說道:“我是輸了!殘淵碎片也可以給你,但《五翎劍訣》絕不可能!除非你加入我南宮世家,我這樣也不算是違約吧!“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左洛趁機封住了她的武源體脈,截斷三橋!讓她動彈不得。一把將她推倒。露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解開她的衣服向著懷裡探去。
“你要做什麽!放開我!左洛!有本事就殺了我!否則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南宮翎動彈不得,一雙眸子緊緊閉著,不敢看左洛此刻的表情,嘴裡卻不停的罵道。
“呵!女人!你惹到我了。”,左洛說道,然後臉上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表情。
最終左洛在她懷中掏出那塊所謂的殘淵碎片和《五翎劍訣》劍譜,那碎片看起來平淡無奇,原先明顯的源紋此刻就像一塊飽受歲月侵蝕的老嫗。左洛突然想起來什麽,這不是當日在古嵐見到和骨簫埋在一起的古劍嗎?
南宮翎此刻已經睜開了雙眸,眼神中充滿了怒火,盯著左洛。先前她把目光都放在了那可以複原的長劍,這才注意到左洛身旁的劍鞘,心裡念道:這劍鞘……殘淵?!是殘淵劍鞘?,是蕭寒的月痕劍鞘!難道那把劍是月痕?!”
左洛也是有些尷尬,原先見她不肯交出劍譜,就想著自取,也不顧及男女有別。取劍譜之時,原本“安分“的右手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幾次“觸碰到她的那胸前的一抹柔軟……
她的表情自然沒能躲過左洛的眼睛,於是說道:“正如你所想,這是殘淵劍鞘!不過你要好好想清楚,如果你說出去的話,我可不能保證今天做過的事不會說出去……
南宮翎見他這般,心中十分惱怒!羞辱了自己不說,還要挾自己。
左洛只是將她的衣服又整理好,解了她幾處穴道,讓她有足夠的能力衝開剩下的穴道並且留給自己溜走的時間。
還不忘在劍譜上改了三個字《殺豬劍法》,氣的南宮翎貝齒顫動。轉身拾起“月痕“帶上那在樹枝上一直觀戰的青鳥便欲離開。
方才走出幾十步,突然停了下來,向身後射出一道紅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