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定是枚金子,只不過如今皓月當空,還容不得他染指蒼穹。待將來有成,必是火種!”左洛自信滿滿的說道!
“這便是源海中的'本源'嗎?都知'源'不同於體質,後者可改命,前者卻通過努力便可以定息生死。先天體,後天源也!
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左洛感受到了異常,此時他的靈海、體質都還不夠強大、不夠完美,在這似豆如塵的本源與自己的靈海、肉體相比已經可以說是滄海一粟。甚至在乾枯的源海都很不顯眼。卻有股無形的力量已悄然壓其一頭。
“什麽情況!”
左洛大吃一驚,好不容易引入體內的半數源氣居然都被這“本源”給逼了出來,另半數更是被本源直接吞噬,不能為己所掌控,它仿佛是個無底洞,還是挑食的那種。
別人都是融合,它倒好,直接給吞食了個乾淨!卻不見有半分增意!若是這樣的本源該如何是好?顯然左洛也被嚇得不輕。因為說不定正因為本源所限,他的靈修將永遠停留在五府之極,難道說我只能走修體這條路了嗎?還是不能使用源氣的那種!
“唉,若不是受體質、靈識所限,真想一口氣吞了這月瀾湖的漫天源氣。”。左洛一時憤起!話語見志便要氣吞了這山河五嶽!
月瀾湖——源淚?源眼匯聚,萬年不竭,就是因為這半收半放,進去這月瀾湖的半數源氣都化成隱霧,形成了這武靈山的仙氣!
“這若是進入“源海境”的奇異空間…”左洛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自己仿佛就如同這源眼小池。
挽袖裹袍,立於五極,靈識念起這“問心訣”。
順應天時,觀法門大道,一片淨土,秋起霧,挽竹聲,皆呈於眼前。聞(聽)虎嘯、猿啼;可謂入微卻非端極,觀海天之勢,聽萬物玄音,嘗秋藹霧染,品源氣花芳。仿若時間凝滯,心性養氣可為。
源氣不斷湧入源心,這粒似塵似米的“本源”仍舊看不出變化。
在他的周圍包裹著一層銀白色的源氣,這便是被他排出體外的那股,已經是鴿卵般大小。不再膨脹,源氣卻愈發濃烈。
左洛停下這納源之事,隱約中看出點門道:這“源心”仿佛是故意想讓他注源,常人哪來這外圍源氣?豈不是比常人多了份儲備,面對這份無底洞般的源心吞噬,左洛也是嚇得不輕,若是任由他吸納源氣,僅是這外釋的源氣,他的源海也受不了,恐怕到時自己的靈識、肉體非被撐爆不可。
常人的本源化為源心雖都是集成一點,但可謂天成。
采天地之源氣,化五行大道其一二,回歸本源,聚化為一體,再煉氣呈海之勢,只會愈發膨大,而自己卻難在這源海境開拓這一疆一土,仿佛都被這粒金色的“源”限制。
常人除化源之極:“碑成”,入靈識“三禁”,方才固如命體,可謂第二本命,皆為靈識所控,堪比肉體本尊,但如今自己初入“五府之極”,“三禁之海”遙不可及,怎會有這“固體本源”?
難不成這世間真有這先天固源?但這外域源氣又是什麽?
左洛心中不免有了中可怕想法,為他人做嫁衣。
“這金源也許並非本源,這外域銀白色的當是源心,'鳩佔鵲巢、如藤絞樹'。棋子?一念入魔,靈死身滅;一步踏錯,萬劫不複。
可這金色源心仿佛並沒有什麽異動,若真將我視為宿主,定然也不會有什麽問題。他需要我變強,
不然我這具軀體也承受不住…… 靈識已入五府之極,透出一絲靈念轉入“源海境”探知這金色塵粒,卻一無所獲。
就仿佛有一種無形禁錮,阻擋了與外界聯系,更有枷鎖控制這外域源心。
靈念轉戰外域,半天卻不得撼動半分這銀色本源。
左洛大吃一驚,道:“什麽情況,自己體內的源氣難道就這樣成為雞肋?甚至為他人做了嫁衣!”
?望著這濃厚的銀白色源氣,和這金色固源,左洛心中只有一個想法,無論是那種,自己都要掌握主動權了,不然真的可能淪為'源傀'了!
感知、通靈,在搞什麽鬼?左洛甚至想破口大罵:“這算什麽?隻許看,不許動?”
只見那金色固源巋然不動,仿佛他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既然行不通,左洛又把目光放在了銀白色的源氣上,遠遠望去,儼然一枚卵實樣子,重新注入靈識,方才起了反應,長?舒一口氣,此刻他主導了這銀白色的“本源”。
大小雖不及常人十分之一,但卻濃鬱異常,隱隱有化液之感。靈識透出靈念催動這片本源,大有支配之意!使出全力,源氣化力,這一拳迸發之力轟向遠處石壁,雖不能摧之,也是隱隱作響,若是直接打在尋常人身上,怕是有性命之憂……
只不過就是所費源氣之多,常人恐難以接受,在卵實大的本源中,一拳便耗費了將近一成源氣,若是遇到大敵,看來也要打閃電戰,先下手為強,僅是一拳,左洛就感受到體內源氣稀薄了不少。
那金色固源也是頗為不滿,不到一會兒竟然又將這銀白色的氣源吞噬了一小半,左洛也是嚇得不輕,“乖乖,小祖宗,可別亂鬧,我若是比試之時你把源氣給吞噬了,我豈不是死定了,想清楚啊你!”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但那粒金源仿佛聽不見左洛的話,自顧自的繼續吞噬著左洛這坨銀白色的“本源”。尋常人本源確實會吞噬融合少數源氣,但更多的是引導,保留本性,畢竟取之用之,這樣哪怕是最低的境界,也能保證體內源氣充裕,資本渾厚!但左洛倒好,完全是被那金源所持,所有源氣都要經他之口,簡直無情!
這銀白色的源氣也是完全看不出來和尋常源氣有什麽關聯,更像是金源的衍生品。
此時左洛也受不住了,體內源氣枯竭,隻好繼續催動“問心訣”的靈念篇、源心篇,靈識經靈脈出體,牽引十方石魚,繼續引源入體,想滋養那漸漸乾涸的銀白色源氣。但那金色源粒卻停下對這銀白色本源的榨取,反倒吞噬起那十方石魚的源氣。原本經過銀白色本源的源氣一絲不剩的成為了金色源粒的囊中之物!
左洛一時憤起!心中暗罵道:“這也太過分了, 真當這裡是你家了?不讓我好過是吧,那你也別想好過!”
“既然你那麽能吞噬源氣,這回連排給這銀色‘本源’都不給了,這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左洛語氣冰冷,繼續引取源氣,時間流逝,已有方才的三倍有余,但那金色源粒依舊巋然不動,將那源氣吞噬了個乾淨。左洛也是不敢再輕易引取源氣了,若是這家夥突然起了脾氣,自己的源海、肉身、靈海,非被這肆虐的源氣撐爆、衝殘。
左洛也是不得不服軟,這金色源粒實在是太可怕了,左洛甚至感覺它恐是已生有靈智,今雖居我體,必有求!如若不然,也不會如此。
本靈透出靈念滲入源海境,四周一片黑暗,如同烏雲蔽月,唯有這金源銀果,如同火種傲立世間。
左洛其實並不想惹那金色源粒,無奈下隻得用靈念和他進行了交流,闡明自己的來意:“我們即為一體,就應相互扶持,你把源氣控死,我也突破無望,遇到危險亦不能自保。對你我都不利!”
其實左洛心中隻想破口大罵,但又怕惹毛了這尊大神,隻得忍住,慫了下來。
可不得不說,左洛的話還真起了作用,只見那金色源粒將吞噬的源氣吐出一部分,注入銀白色的本源之中。原本漸漸乾涸的源氣也愈發濃鬱,不多不少,正好是左洛口中那銀白色'本源'承受范圍之內。再多恐怕他的源海就要不穩了。
左洛身上卻頓時起了雞皮疙瘩!一股恐懼症結湧上心頭……仿佛心中正住著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