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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副島歸來算起,轉眼又是過了三日有半。秋千雨、牧清流等一行人已經離去,涯伯也於昨日歸來。
初晨的柔和日光透過墨竹編造的窗戶,靜靜灑落在屋內左洛有些憂鬱消瘦的側臉上。目光有些板滯的他緩緩轉過頭來,望向窗外。
牽帶起的幾縷黑發打在了他的眼睛上,下意識的閉眼過後,除了火辣辣的硌疼,便只剩下有些模糊的視線,但也使得他瞬間清醒過來。
雖然已經解了毒,可他仍感覺這兩天身心有些疲,所以沒有盤起發髻。只是在長發尾端用發帶輕系著。偶會散落開幾縷長發也是習以為常。
徹底散開長發的左洛靜步走出房間,一個人呆坐著窗口下的台階上,一根嶄新的發帶被他握在手中看了許久,上面還有葉溪特地用金線繡著的:(他的名字)'左洛'。
看見那個自己隨意取的名字,左洛若有所思的又取來了劍鞘。當初他便是根據劍鞘上隱約可識的'洛',取的字。左手持劍,也就姓左了。
那日副島的經歷自然有相安無事的喜悅,但那股無力之感也漸漸埋在了他的心裡。使得他想要走出去的念頭越來越重。
左洛若有所思的看著劍鞘上面'洛'字,念道:“到底是洛之意,水各一方?還是需要我歸鞘?”
其實在他的心卻已經扎根在了這裡,即使有一天會遠行,家依舊不會變,就在這裡。
“在想什麽?”,涯伯走近了左洛身邊,與之一同坐下,同時也打斷了他的沉思。
“沒什麽,反正什麽都記不起來了,我想現在也只能再考慮今後該如何辦了。”左洛搖頭否認,只不過確實自己騙自己。其實自己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回應涯伯的問題,隻得苦笑說道。
“甘心嗎?”,涯伯看著遠方的海岸線說道。仿佛看見了年輕時候的自己,只不過再寬再高的浪也有停下的一刻。
“我……”,左洛單只是吐出一個字,便又沉默了。
“那就是了。”,涯伯看了看面前的左洛顯然是看穿了他的心事。
涯伯轉身從後面房間裡取出了一柄斷劍,語重心長的對左洛說道:“想聽故事嗎?或許聽後能讓你忘卻煩惱,不再想那些事非。但也可能會堅定你的某些念想,重新開始走新的路。”
涯伯今天的話。在左洛聽來多少有些奇怪。但也不曾多想。
“也好!涯伯,我也想知道關於這個世界更多的事。您見多識廣,而我全部都忘了,多了解些總歸是有好處的……”說這些話時,左洛的臉上流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涯伯拿起了斷劍,走到左洛的身邊,俯身坐下,品了口手中的晨露泡的茶。
故事也便開始了:
一千多年前,有一少年做著劍士的夢,只不過他的夢映照出來的都成了真實!也就是後來的:
???“一劍輕喉——陸雲天。”
身為天地間最有名的大劍俠――他的父親,給了他一把劍,那時那把劍還很長,隻缺少了劍刃,對於他而言,沒有什麽家國往事,也沒有什麽世俗紛爭,有的只是成為天下第一的夢。
隨著環境磨礪,時間沉澱,陸雲天的實力越來越強,最終走到了自身的劍道巔峰,於是他便拿著那把劍,踏行天下,隻為尋遍用劍高手,但求一戰。
有人說只有最好的劍才配的上最強的劍士,陸雲天不明白為什麽父親會給了他一把殘劍,一把殘缺的劍又怎麽能讓自己成為天地間最強的劍士?
不過後來陸雲天確實也憑借著自身的實力打敗了無數的用劍高手,
斬斷了他們的劍客夢。直到後來有一天他挑戰了當時天下最強一劍: “燕雨花——蕭寒”。??但卻,一劍敗北,輸的很慘。
曾經未嘗一敗的陸雲天苦笑道:“我敗是因為兵刃,不是因為劍術。”???恐怕在當時對於任何人都不願承認失敗。
??“吾敗由難隱,並非武不敵!”
蕭寒並未多言,拾起了他的劍,提劍揮刃劃過自己的兵刃'月痕',
月痕劍碎,
蕭寒說道:“世人隻知‘月痕’劍刃所劃之處必斷,只是因為沒人能傷的的了我的月痕劍,如今‘月痕’已碎,剩下的只會是你‘殘淵’,天地一劍真的那麽重要?或許吧,但對我來說都是過去了,三日之後便是牧王討伐吳丹叛軍之際……可能我再也無法在戰場之外使用劍了,這把殘淵收好,他是一把絕世好劍!以後有機會希望我們能再有一戰?……
面對蕭寒的話,陸雲天一時無法接受:
“你是說我這把是殘淵?”。陸雲天還是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不錯,這兩把劍正是殘淵、月痕。”,蕭寒他目指了眼前的這兩把殘劍。
都說天神造物是為了毀滅,但究竟是不是天神所造就不知道了,神當初拿起了月痕斬斷了殘淵,天神卻為殘淵所殺,都說月痕是天下最好的劍,因為他只要有劍士,便能劍鋒所指必滅,而殘淵的劍士是天下最好的劍客,因為他劍雖殘,卻足滅神!
所謂神族,這個天下共主終究成了笑柄,拿著月痕卻被人類劍客所殺,後來這兩把劍被那名劍客贈予了兩名弟子,傳為聖物,不過可惜的是殘淵的殘片再也沒有出現過,月痕也只能以鋒示人,遇斷劍觸其身,必碎之,真是可笑,斬斷殘淵的月痕,到頭來居然怕的是殘淵,神何來創世之能?
蕭寒說罷,還月痕劍入鞘,再抽之,鋒再示人,完初。
陸雲天:“你的意思是月痕已經失去了神性?”
“是的,正是因為你手中的殘淵。”蕭寒道。
“那為什麽不讓月痕再斷殘淵,也許就能讓月痕找到神性”陸雲天向著蕭寒問道。
“不知道,殘淵之斷絕非偶然,殘淵與月痕不知道打鬥了多讓次,可殘淵再也沒有斷過,斷的只能是月痕,今日我便將月痕贈與你,希望你能恢復他原有的神性。”
陸雲天看了看月痕,拔出劍鞘,背起了月痕,留下殘淵道:“希望你也能,'把劍殘淵',至於月痕,我絕對不會讓他再斷,所以劍鞘也不需要了。”
說罷,陸雲天便離開了,走之前又道:“希望有一天能再與你一戰。”
蕭寒將殘淵插入月痕的劍鞘,殘淵現,他苦笑:“世人都知月痕,殘淵。卻不知他們都是無鞘之劍,原來月痕之所以被壓,殘淵之所以不全,沒想到今天還是被發現了,早該想到了,只是不知道那完整的月痕還能不能斬斷這殘淵。”
說罷,蕭寒赴戰,以滅吳丹。
…………
“涯伯你是說你手中這把就是故事裡的殘淵斷劍?而我身上這劍鞘便是殘淵的碎片?”左洛不解的聞道。
“不,你這劍鞘實是殘淵所留,而我這斷劍卻是月痕,語落,還劍入鞘,月痕現。”
左洛錯愕的看著涯伯的斷劍在進入自己的劍鞘後。恢復如初。又問道:
“可殘淵月痕按理說不是已經全部恢復了嗎?可為什麽……”
涯伯看到左洛的不解,道:“殘淵確實完璧歸趙,月痕也因殘淵恢復了當初的神性,但月痕卻再被斷,殘淵為什麽會再次斷就不得而知了,因為世間除了月痕沒人斬得斷殘淵,而你手中的確實是殘淵斷刃,孩子,也許這就是宿命,這把月痕,〔涯伯抽出劍鞘〕等待著他真正的主人。”說罷交在了左洛的手中……
左洛看著手中的劍與劍鞘,觸摸這胸口的傷痕,心中想著:殘淵?而這個女人或稱之為'殺死'自己的女人又究竟是誰,而我……曾經是名劍士嗎?
“月痕,殘淵再次被斷,在這個世界上究竟有誰能做到?是我嗎?我用月痕破殘淵?殘淵又破了月痕?“左洛望著眼前的兩把殘缺不全的劍,若有所思,卻又不得其解。
“應該不是。”,涯伯搖頭道。
“對了涯伯,這月痕你是從何得來?”,左洛又接問道。
涯伯:“這正是我所要說的,月痕斷劍三十年前就已經出現!”
“月痕三十年前就已經斷了!那殘淵豈不也是……”,聽到涯伯的話,左洛眼睛不可思議的瞪大著。
“對!三十年前??…那是?我還不是這苦無島的漁夫,當時的我就仿佛你這般年紀,南林獸潮,使東域百姓受盡疾苦,吾奉王主之命查詢原因,機緣巧合之下得到此物,後因平掃南異有功王主變將此物贈予我,這把劍也隨我多年,如今它可能也找到了他真正的主人。“
左洛望著眼前的月痕,失去神性的月痕依然鋒利無比,但自己卻並非蕭寒,能傷吾劍者,何止自己一人?
“就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有怎好意思使得了這月痕劍?“左洛推辭道,欲把劍還給涯伯。
涯伯看出左洛的猶豫不決,他於是有問道:“在想什麽?可是還有顧慮?“
“我……在想那名出現在自己'夢'裡黑衣女子,她究竟是誰,她一定知道我的身世,只不過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左洛看著涯伯,苦笑著搖頭說道,並未隱瞞。
“做你想做的就好!”涯伯肯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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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涯伯,我想……“此時左洛話說到嘴邊卻又有些說不出來。顯得有些為難。
“重拾月痕劍,踏尋殘淵?在路上變強是嗎?“涯伯很明顯看透了左洛的想法。“本是想帶著私心讓你放下的,做你該做的吧!劍士怎能放下手中的劍?只不過你又該何去何從?“涯伯問道。
“我想人多的地方便是東域和中洲五部就算尋求不得其果,也應不負此行。“左洛給出來自己的答案,
涯伯沉默的點了點頭,從懷裡取出一本書道:“這是我所學劍譜'問心決',葉溪對此也不甚上心,本以為要失傳於世,你可願意學?“
左洛聽罷,應聲道:“多謝涯伯,吾榮幸之至,隻恐時間怕是來不及,加之吾愚……“心中顯然是起了顧慮。
“這個我早有考慮,既然你打算東域,可先在中洲待上幾年,那裡是天下武學聖地,五大聖地都在此,我會向古嵐劍宗休書一封,相信你一定會在哪裡成為真正的劍士,這樣對於你今後解出身世之謎也有幫助,只不過我有件事有求與你。”
聽到涯伯這麽說左洛也是萬分感激,一時萬語湧上心頭。“涯伯言重了,你救了我的命,更待我如家人,有什麽請求盡管吩咐。”
“帶著溪兒一起去。“涯伯不顯情緒的說道。
左洛陷入為難:“可這不就只剩涯伯就你一個人在?況且以我現在的實力遇到危險恐難以照顧好她。”
涯伯道:“其實她早就想離開這了,外面的世界對她來說,又何嘗不是向往,只是希望你們能有個照應,她也可以教你劍譜,記住修煉之路定要心如止水。不可妄進。”
“涯伯,我一直盡力照顧好她的。”左洛顯然心情略微有了起伏,總覺得涯伯的這句話還有更深層次的意思,但並非支持,當然,他也知道,現在自己什麽都給不了葉溪,自認為是這個原因。
“我並不是反對你與溪兒,只不過你有你的'過去',那一切都未知。而我這女兒生性倔強,將來怕是勸不住她,溪兒她也該成長了。“涯伯搖了搖頭表示對自己的女兒也顯得有些無奈。
左洛陷入了的沉默,涯伯所指的他不是並沒有想過,只不過之前沒敢想太多罷了。
過了久久,左洛才開口道:“涯伯,那我便暫時當她哥哥吧,最起碼這幾年,最起碼在我有能力保護她、弄清自己身世前。”
涯伯問道:“你不怕她得知真相後會恨你?”
左洛搖了搖頭,:“等到時機成熟,我會再向她解釋的。我最近總有種不安的預感,和那個黑衣女子會再見面。”
……
晨露散去,難得的秋日無風暖天,剛剛做好飯的溪兒走了進來。
“吃飯了,父親,左洛。”葉溪一如既往的說道,只是在目光接觸左洛時,總覺得他的神情有些古怪。不過葉溪也沒有多想,因為這幾天本就本疲累。
涯伯:“溪兒你來了,我正有件事想和你說。”
“什麽事呀?爹爹。“溪兒趕緊把目光從左洛臉上移開,一臉不解的望著父親問道。
涯伯看著左洛說道:“他確實是你親哥哥。”
“哥哥?”,葉溪頓了一下不自然的說出這兩個字。
“沒錯他的確是你哥哥,葉洛,“涯伯說道。
“爹,你沒騙我吧?“她對於面前發生的事,一時不能理解與接受…。
“你可從來沒和我提過你除了我娘親之外還有別的女人……”
說這些話雖然對父親很不恭敬,但此刻葉溪的心莫名有些亂了,絲毫沒有所謂親人相逢相認的半點喜悅,她急切的把目光再次轉向左洛的臉上,想要從他的身上得到別的'答案'。
左洛看著葉溪望著自己的楚楚可憐眼神,在那一瞬間他開始恨自己為什麽想要撒謊。他已經不敢直視葉溪的眼睛,下意識的將目光聚在地面。
“這是真的,妹妹……”。左洛終是開了口道。
顯然他還是有些不善說謊的,尤其是在欺騙最親近的人。盡管在開口前已經醞釀了不止一遍。現在他只能盡量的保持沉默。
簡短的一句,葉溪聽後卻感覺是遭受到了全世界的欺騙。“為什麽?兩個明明是自己最親近的人要合起來騙自己?這不是真的。”她化悲絕為怒念,努力而又堅持的隻想著對方欺騙自己這一念,努力的想壓製下其他念頭。卻仍是面帶雨淚,步搖身輕,提著哭腔跑了出去。
雖沉思不語但卻滿臉都是'你們兩個個騙子'!
“這丫頭,真是的。唉~”,說完這句話,涯伯深深的歎息了一口,臉上也陷入了沉思。有些懷疑自己這樣乾預為難二人的情感,究竟對不對。最終他起身,準備去告訴葉溪一些自己'知道的事'。
“涯伯,還是我去吧…”左洛道。
看見涯伯有些猶豫的神情,左洛繼續道:“畢竟有些事因我而起……”
“好吧,你幫我好好勸勸她。可能有些話你說起來更管用。如果可以選擇,我也希望你們都能好好的……”涯伯無奈搖了搖頭,還是斷了之前的念頭,那樣的話,可能對葉溪來說,更加殘酷。
雖然左洛沒能吃透涯伯話裡的意思,但也顧不得多想,便出門去葉溪去了。尋了好久,這終於找到了葉溪…
苦無島,望無崖,這裡是海島最東邊的一片海涯。
“找了你那麽久,原來你躲在這裡啊,葉溪。”站著崖邊背對著左洛的葉溪看著遠方的海。
聽見聲音後的她直接向轉過身來,向著左洛輕丟了塊石頭,正好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怎麽不叫我妹妹了?你老實告訴我,你和父親是不是合起夥來騙我的,左洛你這個騙子。”
左洛沉默著並沒有反駁,也未做躲閃。他知道葉溪還在氣頭上,也不是真的要打自己,他緩緩的走到葉溪的面前,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你喜歡我嗎,葉溪?”
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顯然讓葉溪有些手足無措,臉頰更是有些燙。過了一會兒支支吾吾的說道:“說……說什麽呢!誰會喜歡你,你就是個大騙子。”
左洛聽到這個答案,先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隨後搖了搖頭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我喜歡你,葉溪,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你了。但這種喜歡並不是說非要在一起的那種,能夠每天看著你,能夠有一天可以護你在我身後,就已足矣。
葉溪的情緒有些失控,直接將拳頭錘在左洛的胸膛上,一拳一句,雖語字帶泣,卻還要鏗鏘有力的說道:“誰要你保護!你明明弱的不成樣子!明明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當初誰讓你擋在我面前的,誰讓你去副島的!誰讓你……”
對她而言,那些難以用言語的來形容的情緒一直都在,存在心底。可總覺得記憶裡卻像是少了點什麽…
沉默片刻,左洛還是繼續開了口,內心多少有些糾結:“我很弱,但不想弱下去了,我要去古嵐劍宗了,你願意同我一起去嗎?”
不等葉溪回應,左洛直接用雙手攬住了葉溪的背,將她擁入懷裡,:“葉溪,曾經的過去,美好又或是傷心的過往,我什麽都不記得了。請相信我,無論今後發生什麽,你永遠都是我最親的人。這裡也永遠是我的家,我們的家。”
葉溪原本抵在左洛胸膛保持彼此距離的手臂此刻像是失去了支撐,無力的垂了下去,她將自己的臉埋在了左洛的胸膛,努力的讓自己不發聲音,不想讓左洛看見自己流淚的樣子。但左洛所能明顯感受到自己胸前的衣服被浸濕了。
“葉溪,我和'父親'說好了,只要你願意,我們就一起去古嵐,看看外面更廣闊的美好世界,我想為你遮風擋雨,只要你願意等,我會證明給你看,我能保護你。”
“外面的世界,應該很美好吧……”。葉溪側過頭,望隔著無際之海的東方說道。
……
此地,屆時只剩下海浪拍湧石崖的聲音,二人陷入了沉默。然而如果有一天他們詢問對方當時在想什麽?
左洛會說:“對不起,我不該騙你。”
葉溪則是:“答應我,這是你最後一次騙我。“
就是不知這種欺騙,誰更像是活在夢裡?又是誰無時無刻擔心夢會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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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最後又超字數標準了,)這章可能看到最後, 會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其中最反常的應該是“涯伯”這個人,是他導致男主左洛,堅定了想要去外面世界的念頭,因為男主過去的未知,又在阻止他和葉溪的感情,和之前比對二人態度有轉變,這個具體原因與解釋,我估計需要個二三百章,才能提的到,前面涯伯離島算是個伏筆。我並不是想強行虐兩人,或是開后宮什麽,不這樣寫,我覺得這本書寫不下去了。牽動劇情發展,必須要有取舍的,哪有開局十來章,玄幻男主就打算在一起,然後真的結婚的?(當然可能有,但我沒看過,起碼大部分沒有,退婚的我倒是見過一大堆比如《鬥破蒼穹》前方鬥帝,可敢下馬一戰!還有一堆,只不過時間太久,記不住了,廢材退婚流。)
而且我對人物潤色方面一直問題很嚴重,感情戲描寫更是一塌糊塗,嗯,看來要多看看那種女頻積攢經驗了。就說這麽多吧,這章雖然長,但內容不一定所有人都喜歡,不會一章當兩章量用,所以晚上再補一章,依舊是接著推劇情的。不存在所謂的,直接一步到位,左洛領著葉溪去往古嵐,郎才女貌,羨煞眾人。
當然開局就遇到有人就想裝逼,調戲葉溪,左洛反打臉,這種套路是不可能存在的。
起碼開局不會,男主現在就是個戰五渣!擁有兩把殘缺神裝(失去神性的月痕劍,殘淵劍鞘。)的新手玩家。對面都是練了十年八年的,怎麽打?哈哈,自然是有的打,不過不到時候。打起來男主可能會輸,可能會跑,但卻時刻準備抓住可以絕地反殺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