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生氣嗎?”
張明像極舔狗圍在趙無衣身旁,時不時捶捶肩膀,捶捶小腿。
“你覺得他倆的故事,不夠給我們警醒嗎?”
趙無衣喜歡張明的一切,包括他的理想,抱負,任性,但是今日的他觸及到內心深處的敏感。
“舔狗舔到最後不一定應有盡有。”
王月看不慣張明的行為,她認為張明應該拿出自己的膽量好好治一翻他的小徒弟。
張明古怪看了眼王月白,這句熟悉的話,究竟是誰教她的。
“成無用和韓夢一事,天注定,非人力能改變,我只是順水推舟。至於我們的命運,這輩子是最後一次給你們答案的時間,我不會反悔,也沒有能力反悔。”
“行啦,你好好想想,總不能活了三千多年還想跟師父講道理吧!”
這次換做張明彈趙無衣額頭,砰的一聲,張明要把多次以來的利息收個一乾二淨。
張明設計佔卜實驗目的達到,他知道預知者的能力和限度,通過未來的預測,能做到許多人所不能想象之事,不違背天道,順應天道行為,則會得到天道祝福。
韓夢想要殺掉成無用是處心積慮,張明只是順水推舟,不管有無佔卜,成無用都會同韓夢一起死去,張明則通過他們的死亡獲得收益。
張明命名為“天道值”的事物,慢慢修補破損的先格,形成一種不同於往常之物,構造張明體內一方小天地。
一片灰蒙蒙天地逐漸綻放異樣的色彩,恢復天地間的生靈,張明通過小天地之間的能量,通過語言的方式,利用天道值的加成,達到自己攻擊,防禦的手段。
張明稱之為“口吐芬芳。”
“我是一名無情的劍客,遊走漫漫天地之中,我不知道我的終點是哪,也許人生的旅途之上,需要我一步步走完。”
“我了解你內心的孤獨,可是你能不能把你的腳放下。”
一名劍客一隻腳踩在張明的桌子,一隻腳踩在椅子上,向張明抒發自己內心的孤獨。
“我是佔卜者,不是心裡輔導師,你有需要往左轉,最近張家藥鋪研發出幾種新藥,專治腦袋抽風患者。”
“我像是腦袋抽風的人嗎?”
“你覺得他不像嗎?”
一堆人圍住張明的小攤,紛紛拿出瓜子等,傾聽無情劍客傾說自己的往事。
“我隻想想問問我的歸途在哪?這應該是佔卜者的工作。”
“你的歸途嗎?”
張明拿出一把長劍,以及一個香爐和幾張符紙,呼啦啦圍住桌子轉了好幾圈,盯住劍客的眼神緊緊不放,張明似乎看透一切。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我花錢是為了聽假話嗎?”
“那可說不定,有些人專門花錢就是為了聽假話,我不知道你喜歡聽真話,還是喜歡聽假話,我等會怎麽收錢。”
劍客的臉抽動片刻,他覺得眼前大師的話真是實誠。
“我想聽真話。”
“你目的不是尋找人生終點在哪,你想問某個人的下落,是嗎?”
劍客的表情沒有變化,內心卻是翻騰湧動,他自認為沒有露餡,可張明猜中他的目的,不由得他心驚。
“大師怎麽算出來,我為了某個人的下落呢?”
張明用手一指,一旁邊替天佔卜四字的橫幅在微風的輕拂下飄揚。
劍客恢復靜坐的姿勢,許多沒有聲響,眼神中的疑惑仍舊得不到解決。
“你可以問我,你想要知道的一切。只要你能付出相應的價格,沒有什麽是上天做不到。”
咻!
一把長劍從劍客手中飛出,橫插到一邊的石板之上,嚇退一旁吃瓜觀眾。
“我想問成無用。”
成無用的失蹤有些日子,身為成州府執劍人,他的存在不是透明,成州府有無數劍客盯住他,張明眼前的劍客就是個其中一位。
他找尋成無用失蹤前所有蹤跡,發現唯一的疑點是張明的小攤子,他想要來尋求答案。
“他不會成為你的絆腳石,你大膽去做你想要做的一切,上天終究會關愛努力的人。”
張明給劍客灌滿雞湯,可人家狐疑的眼神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在他看來張明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人物。
“大師喜歡下棋嗎?我雖然是一名劍客,卻明白棋局中的諸多道理。我覺得下棋者最忌諱心太大,你覺得心太大指的是什麽呢?”
劍客意有所指,一旁長劍劍刃朝向張明,冷色的劍光晃動張明的雙眼,逼迫張明回答一個正確答案。
張明搓了搓掌心,避免劍客看到自己緊張的模樣,外表鎮定翻了翻桌上的書經。
眼前之人不是成無用,他一個純粹的劍客, 一個心狠手辣的劍客他的心中只有劍,為了手中的長劍,他能付出一切代價。
一根筋的人不容易忽悠,張明需要拿出更大本事才能鎮住這類人。
“大師知道,成無用為什麽會成為心心念念之人吧?勞煩大師解個惑。”
劍客步步緊逼張明,他心中兩邊的天平正在傾斜,張明的話語決定他要不要出手。
張明抬頭望了眼,故作高人狀。他能從劍客過往經歷中分析出劍客的實力,不能作無謂的抵抗,以他目前的實力,只是會被切菜。
他這一刻希望抽一巴掌給自己,好好的趙無衣保鏢給氣走,獨留一個無奈的自己,連垂死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大師說不出來嗎?要不,你替地下給我心心念念之人道聲好。”
劍客不知道成無用怎樣死在張明手裡?但是他拿下張明的人頭就成了,成無用的一切,就在這一刻埋葬,他為此寫下最後一個句號。
“不單單是為了劍,為了你內心深處的憤怒,又或者不甘?”
鐺!鐺!
“你想確認成無用是否死,他為什麽會死,最重要是為什麽不是死在我手裡。難道,我說錯嗎?”
“你卑鄙的嘴臉要怎樣隱藏呢?你自認為你是最奉獻於劍道之人,這該死的成無用為什麽處處搶你風頭,我要親自殺了他,為了自己的道,不是嗎?”
“更重要是你根本殺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