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活吃張明的心思這一刻爆發,合著自己馬不停蹄趕過來,就是為了湊夥搭個火鍋不成。
“你需要給我個解釋。”
張明刷著一道山土生土長的牛肉蘸了點醬料,冒著熱氣給他吞進嘴裡,這不香嗎?
“行啦,你先坐下來,我再一一給你解釋。”
單是有傲氣的人,不能被這一頓的火鍋給打倒,自己被糊弄情況,他需要張明給一個好好的解釋。
半個時辰後
“你別說這牛肉還真香,一道山的手藝真不錯,還有這酒,你嘗嘗怎麽樣。”
“同樣是三千多年的時光,有人成為一州君主,有人成為農家樂老板,只有你一直是個酒鬼,我都替你害臊。”
張明瞧不起這種人,剛剛還不情願嘗一口。轉眼間,多少肉進入他的肚子。
“這食牛之道,還是得配酒,否則少了點什麽。”
“你還挺能吃啊!”
張明被女子拐上一道門,本來是刻意為知。他期待一道山能給他諸多驚喜,沒想到,一道山比他想象有趣的多。
一道山封印原是三千年前為禍一方的妖魔,經過三千多年,帝君封印的弱化,以及妖魔更加強大,一道山成為杭州府的禁忌。
三千多年的九州帝君成為九州最年輕的封天強者,開啟九州斬妖除魔的過程,以此證道。
屠殺九州邪魔十八道,以屍山血海為跡,封二十魂神於一道山內,成就張明在封天之中的名聲。
沒有任何一個封天強者能做到這一目標,至今仍然是個傳奇。
一道山的魔頭們實力確實強勁,帝君留下封印減弱,成為單憂心的原因。
可不管怎麽樣,張明繼承帝君的一切,其中包括這一道山的封印。他能輕松穿梭於一道山內,無視於妖魔對他的攻擊。
只要他不開心,那麽一道山的妖魔也要跟著不開心。
“你還真是牛逼啊!”
單只能這麽說了,內心裝作淡然,可實際真的很羨慕啊!
“公子這火鍋吃得還滿意嗎?我們幾位大人還想跟你談事呢?”
一名女子走出來,沒有剛見面時的楚楚可憐,眼角中的自信,驕傲,單能看出來。
張明掌握封印和九州帝君的身份,確實令一道山忌憚。可這已經不是三千年前,早就不能同日而語。
三千年能改變多少事呢?世間的最強者都能消失不見,更何況三千年後的他們呢?
張明不是以往的九州帝君,他們也不是以往被張明踩在腳下的妖魔。
他們認為有資本和張明合作,只有共贏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瘋了嗎?你可知這是一群什麽人。帝君為什麽要花費巨大代價,把他們封印在一道山。”
“這位大人,請慎言。”
單憤怒了,他沒想到張明能這麽不知輕重。一道山的妖魔,一但從封印中走出,能給現在的九州帶來多少的動亂。
現在九州不缺乏英雄人物,豫州君,北荒天汗,雍州張元禮會被以往的帝君差多少嗎?
可他們有一人,能有九州帝君為天下民的決心嗎?
他們會跟這些妖魔合作,為日後的九州埋下一個巨大的隱患。
“唔,你說得不錯,可三千多年過去,人家洗心革面,好好做人,我們不能辜負人家的一番心意。”
單……
“張明,三千年過去,你沒有以往的風采。”
“你怎麽成這幅模樣,還帶你愛喝酒的小徒弟遊蕩呢?”
張明走進一處空曠的大廳內,中間擺放一張巨大的圓桌,二十一把椅子圍著圓桌。
二十把椅子坐滿二十個不同人物,有妖豔的美女,威武的壯漢,文弱的書生,以及幼齡的兒童。
“呦呵,一個個都在。也對,一家人最重要就是整整齊齊,也不虧我幫你們安排德妥妥當當。”
張明言語刻薄,讓單都聽不下去,難不成今日還得在這邊血戰一場嗎?這二十個人沒有一個人是好相處的主。
“張明,你今日前來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感覺一道山風景獨好,想給自己找一個埋骨之地。”
“張明早就非同一般,你瞧瞧人家都能拿九州帝君的稱號。我估計啊!他是瞧上林姐姐,特意來娶親的。”
二十人的言語在這一刻爆發,看不出妖魔的色彩,只是部分言語較為驚悚,差點驚嚇住張明。
這九州的魔頭還真是壞。
“你今日前來,不是為了給我們講這些吧!說出,你真實的目的。”
“我想跟你們再進行一場賭局。”
賭局?二十妖魔想起三千年前的某一天,他們就是為了一時的貪心,跟張明簽訂天道約,才淪落到這種下場。
“你沒有天格,能拿出什麽東西跟我們對賭呢?”
“是啊!以你現在的實力,能否催動封印也是勉強,就不怕我們, 一報三千年的血仇嗎?”
張明已經沒有剛開始的恐懼,他能從帝君的記憶中,分析出這些妖魔的性格,他們不會冒這個險。
只要不長時間,他們能依靠自己的實力,從這一道山封印中走出,又何必硬生生打破封印,違背天道約呢?
“我能拿出不僅僅是天格,還有成神的方法。龍神為什麽能成神呢?我的實力又為什麽是封天第一呢?你們不好奇嗎?”
“你們離傳說,也只是差一步啊!”
張明的言語充滿誘惑,一個對強者來說,無法拒絕的誘惑。
走出一道山又怎麽樣呢?如果不能打破那層壁壘,人生的意義又在何處呢?
“你希望我們付出什麽呢?”
“我希望你們能為我所用,替我征戰這一世。”
“你口氣比三千年還要大。”
“已經三千多年了,總不能一點長進都沒有,哪怕是小酒鬼也長成老酒貴,不是嗎?”
二十人沉默了,這麽大的信息量,需要再好好消化一番,總不能輕易做出決定。
“我確信了,九州帝君的風采從未消失,你就是九州帝君,這賭局我應了。就讓我們陷入真正的賭博的深淵之中,一決勝負吧!”
“我們以通幽牌的方式怎麽樣?”
“好。”
單能看出兩方人眼中雄雄烈火在燃燒,他還是小瞧張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