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和張未然的瘋狂舉動,沒有停手的想法,正在等待一個恰當時機,替清風解決揚州部分問題。
實際上,清風不喜歡張明替他解決問題,江寧府目前最需要是穩定。
張未然得承認沒有張明,她劫富濟貧的想法,不一定能付諸實踐。
搶誰?怎麽搶?搶多少?這三個問題在張明面前統統不是問題。
“大爺,前面是誰的府邸。瞧瞧前面幾座石獅子,一定是我們江寧府的權貴。”
“呸!就是個趨炎附勢的小人,府邸建得再好,又有什麽用?”
“阿婆,前面是王大人的府邸吧!”
“是啊!王大人宅心仁厚,朝中為數不多的好官。”
清風的封鎖令執行需要一段時間,張明在這段時間,早就江寧府有權有勢府邸摸得清清楚楚。
當然,張明也遇到不聽話的情況,甚至懷疑張明是其他州的間諜,張未然直接用拳頭解決掉他們。
入夜
砰!砰!砰!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李大人的府邸遭遇到劫匪,一分隊和二分隊跟我來。”
砰!砰!砰!
“一分隊,二分隊,你們做什麽,明明是陳大人府邸遭遇劫匪,通通跟我來。”
“不對,不對,曹大人府邸著火沒看見嗎?”
嘶!
揚州衛不由得吸了口冷氣,這不是個人作案,一定是群體作案。
清風入夜十分,仍不能停歇。有些問題,不是用高超的實力能解決。
人與人之間的矛盾,更多是時候,只能通過相互的協調解決,清風擔當一個裁判的身份。
正當他以為能休息片刻時,一封封急報從江寧府各處傳來。
清風拿起揚州衛帶來的急報,慌了,徹底慌了。
他拿起軍部帶來的分析報告,益州,豫州,荊州三州分析報告。
荊州前些日子遇襲的情況,已經被揚州衛寫成報告,呈報給清風。
這三州的情況,先是發生城門被砸事件,其次是富豪貴紳被搶,這意味著什麽?
清風公子瘋狂的樣子,顯然,豫州君和荊州君沒有把張明的出現告訴給清風。
所以,清風公子瘋了。
“吩咐下去,所有人,不要猶豫通通跑,不要留下一個人。”
“公子,公子,這江寧府呢?”
“人都要沒了,還要城做什麽?”
張明和張未然剛搶完一間府邸,發現到江寧府的不對勁。
張未然疑惑地說道:“我們搶點錢,他們至於全部逃跑嗎?”
張明也察覺到不對勁,江寧府的亮光同一時亮起,紛紛往各個城門湧去。
難道,元寧寧已經到江寧府嗎?想到這種可能性,張明沒有劫富濟貧的想法,把手中的珠寶放到張未然手上,往南離宮的方向飛去。
“你自己不要的。沒有三七分,這些通通是我的。你答應了!”張未然在張明飛走後,喊道。
張明沒有聽到,張未然認為張明聽到了。
張明沒有找到清風公子的身影,他隨意抓到一個揚州衛士兵問道:“清風在哪?”
“來人,這裡有間諜,企圖打探公子的情報。”
張明:“???”
他欣賞這種士兵的精神,索性打暈他,扔到一旁。
揚州衛聽從清風公子的命令,催促著江寧府的百姓,準備逃跑的事宜。人群中的慌亂,給張明造成一定的麻煩。
同時,張明發現到江寧府慌亂的不對勁。元寧寧沒有出手,其他州君沒有出手,所以說,江寧府圖啥?
“張明,張明!”清風注意到天空中的張明,喊道。
不是清風公子的視力好,實在是張明的舉動太顯眼。
未等張明降落之際,清風直接開口道:“張明,你能不能打?”
張明答道:“打你一個,綽綽有余。”
清風吊下的心終於能放下不少,說道:“雍州怪物來江寧府了,我已經吩咐百姓們逃跑,你願意和我,繼續為揚州奮鬥到底嗎?”
清風的話無比堅定,他從未對其他人說出這番話,尤其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對手。
“你怎麽知道,雍州怪物從手了。”
“軍部分析情報,荊州,益州,豫州,他們遇到雍州怪物襲擊前,分別被砸了城門,富豪士紳的錢被搶,不夠證明雍州怪物出現嗎?”
張明:“!!!”
清風公子瞧見張明便秘的樣子,以為他被這條消息震驚住。
他能體諒張明,畢竟張明不是三千年前的張明,哪裡來的勇氣面對雍州怪物呢?
清風忍不住安慰道:“放心,三千年前你守護揚州,這一刻,我守護揚州。不管結果怎麽樣,我一定護你周全。”
張明的臉色變得更加奇怪了,他要不要告訴清風公子真相呢?
“其實,其實,砸城門和搶錢的人是我。”
清風公子:“!!!”
“那益州,荊州,豫州,砸城門和搶錢呢?”
“其實,也是我!”
一日後
張明低下頭來, 接受清風公子的強烈譴責。
“你說說呢?白活幾千年。堂堂雍州君,乾起劫匪的活。”
張明細聲地反駁道:“我沒活幾千年,我也不是雍州君。”
清風怒道:“你說什麽!”
噗嗤!
張未然笑出聲來,被張明縮頭烏龜的樣子給笑出來。
“你這娃子笑什麽?你沒有認識到你犯的錯誤嗎?”
張未然耿直地答道:“我犯什麽錯了。”
“你搶江寧府的錢,砸江寧府的城門,連一句解釋都沒有嗎?”
張未然再一次耿直答道:“你打得過我們嗎?”
清風被這句話問倒了,他突然明白,砸城門和搶錢的主謀,或許是眼前的小女孩。
“打得過怎麽樣?打不過怎麽樣?”
“打得過,隨便你罵,搶多少錢,雙手奉上。”
“打不過呢?”
“打不過,你廢什麽話!”
清風公子:“!!!”
張明給張未然一個鼓勵眼神,這是他第二次看到張未然的優點
清風想要反駁張未然,卻發現跟一個小女孩。不管你怎麽計較都是無用功。
“張明,管好你家孩子。”
“你走什麽,你給我說清楚,我才不是張明的孩子。我已經九百五十歲了!”
撲通,清風公子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