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未然成大爺了,自從她搶得一大筆錢財之後,張明所有脾氣消失不見。張未然的指示,就是絕對的命令。
張未然要吃火鍋,張明絕不吃擔擔面,這種效果持續三天,直到張未然吃慣了火鍋。
張明懷念那段揚州的日子,他當年掌握財政大權,單也是一點兒脾氣沒有。
只是張明不明白,張未然從哪裡搶到這麽多錢?難不成,傳說中天府之國的廁所是用金子的做傳聞是真的?
益州衛統領好不容易從天宮走出,糊弄完益州君,以為能消停會。沒想到,一大群官員齊齊來他的府第討個說法。
益州衛統領不明白怎麽回事,被一群官員們擋在門口。自己還未開口,一群人紛紛提出疑問。
問題都是關於益州衛的能力不足的問題,城門剛被人家砸個大窟窿,一大群官員的府第再遭搶劫,難道益州衛不用給他們一個說法嗎?
一個官員尤其怨恨益州衛統領,他三個老婆都是被他綁進宮去,雖然自己還有十八房小妾,不妨礙他認為益州局君給他戴帽子的行為是不正確的。
他當即破口大罵道:“陳觀海,你今日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今日就不走了,你也別想安生。”
一人馬上插刀道:“我們對益州衛的存在產生懷疑,就是十萬頭豬也能把成都府查個底朝天,你們益州衛究竟幹什麽吃。”
陳觀海懵逼了,他招誰惹誰了,為什麽一大堆鍋紛紛往他身上拋。
敵方能衝進去成都府,連破十八個法陣,還不夠證明敵方的實力嗎?這種人是益州衛能應對嗎?你們不去找益州君哭訴,紛紛找自己。
不是他們不想找益州君,他們以往沒少益州君哭訴,只是吃虧吃多了,采取其他方式跟益州君聯絡。
益州君見到他們面時,逢人來一句:“聽說,你多納一房小妾,好福氣。”或者:“聽說,你家閨女待嫁閨中。”,誰都受不了。
陳觀海聽完他們的哭訴之後,產生深深的懷疑。為什麽,他們進入成都府第一件事情是去搶錢呢?
難道,高手也缺錢花?看來,全天下人都難免得一種病“窮病”。
一人拉扯著陳觀海的衣服,年過花甲的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向陳觀海講述家庭生活的不易。
他還有二十房小妾要養,沒錢不成啊!
“各方大人情況我了解了,我益州衛無論如何,一定要為各位大人出氣,把錢財搶回來,只是觀海有一事不知,能否請個位大人告知。”
陳觀海的話就是他們想要聽的,別說一件事,就算十件,八件,那都不帶說,只要觀海爸爸能幫他們搶回錢,一切都是好商量。
陳觀海微笑說道:“各位大人哪裡的錢?”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圓,真是賞月的好時節。”
“是啊!是啊!你瞧這個星星,他也是又大又圓。”
“還有這種神奇的星星,那我們一定要好好觀賞。”
一群人瞬間散走了,隻留下陳觀海一個人鄙視著散走的人群。
“呸!”
陳觀海瞬間舒爽許多,只是他不明白,他們究竟為什麽,為什麽呢?
張明和張未然同時打了個噴嚏,相互望了對方一眼。
“你有沒有覺得,有人念叨我們?”
“我也有這種感覺。”
張明和張未然目標重點是永安堂,它身處成都府的深處,整個成都府最靠近天宮的地方就是永安堂。
益州有無數的傳說發生在永安堂,甚至說益州君所在天宮,論上意義不及永安堂。
尋常人想要去永安堂是癡心妄想,但是對張明和張未然來說,這一切不是問題。
隻到張明見到這一幕,一切不是問題,他覺得出現一些差錯。
一個大胖子在張明進入永安堂之後,硬生生翻牆進來,他要佩服藝高人膽大,還是益州衛的防守薄弱呢?
自己花費這麽多心思,還不如一個翻牆的胖子。
“喲呵!同道之人,一起來尋寶?”
胖子見到張明和張未然沒驚訝,反倒屁顛屁顛跑過去,熱情打著招呼。
張未然滿臉寫著不高興,張明不知道哪裡惹了這位姑奶奶,胖子不知道姑奶奶的厲害,一臉一個湊近,詢問可愛的小妹妹哪裡不高興。
張未然插著腰說道:“誰跟你一路人,他帥哥,我美女,你胖子。”
原來問題出在這,張明摸清楚問題後,不禁可憐起胖子。胖子不是沒人權,他連活著的權力都沒有。
胖子倒是不計較張未然的話,一臉笑呵呵的模樣,與他的肚量恰好相當。
一路上,張明都與胖子保持若即若離的關系,不是他們打不過和信不過,純粹是胖子這人像是牛皮糖一樣。
你不跟說一句話,他總能有無數的話題跟你扯上關系。言多必失的道理張明懂得,他盡量不理睬胖子說的每一句話。
可是張未然不一樣,她做任何事都是由著自己的性子來。胖子不要臉找罵,她自己不會客氣,任何口吐芬芳之言,胖子都毫無保留,通盤接受。
衝著胖子能忍受張未然,張明不得不敬佩他是一個狠人。
“你一路上跟著我們算怎麽回事,永安堂這麽大,你可以四處轉轉。”
張明開口了,他想試試胖子的反應。
“我一個人害怕。”
張明:“???”
一個人害怕?你一個人胖子翻牆的速度挺快,分明看不出害怕的影子。
張明一行是有目的,為了取齊天遺留下的力量,身邊總跟著一個人算怎麽回事。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這是聖人說過的話,也是永安堂的寶藏,你們覺得怎麽樣。”
張明停住了腳步,他知道身邊的胖子是誰了,只有張未然還在鼓中,不明年張明停下腳步的原因。
“你從什麽時候發現我們?”
“從你們進入成都府的一刻。”
張明忘記了,益州君是擁有益州天格的人,成都府發生的任何變化,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張未然反應過來,沒有一點兒慌張,不禁不慢說道:“原來是對手,我們只要解決掉就好。”
益州君笑了,補充道:“胖子可不是帥哥和美女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