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把話說敞亮了,你活到現在,不就是為了一個答案嗎?何必,為了靈物,拋棄掉你心心念念的一切呢?”
“未然不是靈物,她是我的女兒。”
張明沉默了。
“我需要她。沒有她,我拿不到齊天留下來的東西,這對我很重要。”
砰!
“行了,狗男人留下的東西,我不要了。你們要是有本事,動手就是,不必磨磨唧唧。”
瞧瞧,這才是我阿娘。直接動手就是,何必跟眼前的狗男女說道呢?
張明盯住眼前的石桌,整個人不禁愣住了,僅僅是眼神還是殺氣,瞬間變為粉末。
這天狼山還是她的主場,自己還是低調好了。
“我們還有商討的空間,能不能動手腳。你總不能讓五千年來的心心念念落空吧!”
“相信我,憑借你的本事,再造出一個未然不難。”
綠衣女子直接拉住張明的衣領,整個人被拉起來,雙腳離地,不斷掙扎的模樣,得到小丫頭的好評和趙無衣的注意。
“你覺得九百年的感情是可以隨意抹殺嗎?那麽,我動手殺了她。反正她跟你沒有關系,都是上一世的你惹下的風流債,你也可以來棄之不理。”
“憑你的本事,不一定能殺掉我。要不,動手試試?”
“試試就試試。”
“阿娘威武,阿娘威武,未然願效犬馬之勞。”
小丫頭的鼓動,趙無衣的脾氣,張明的條件,這場戰鬥一觸即發。
“等會,我還有話要說,你能不能放下我。我能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張明有一種羞恥感,為什麽自己少不了被女人拎著情節。
“你能有什麽話,能給我什麽答覆,我先拿下你的小情人,你再給我論道論道。”
“好,我得看看你的本事。”
砰!
張明就這麽被綠衣女子仍到一旁,像是丟垃圾一樣,眼神無助看著趙無衣,希望他們不要動手。
“其實,齊天留下的東西關於未然。這樣,你總該感興趣,不會動手吧!”
砰!
“你幹嘛打我?”
“不早說?”
齊天留下的記憶中有關於今日的一幕,張明之所以會讓綠衣女子二選一,也是齊天記憶留下的一部分。
這是齊天讓張明這麽做,否則張明不會挑戰綠衣女子的底線。他是不要臉,但是他惜命。
“你的意思是齊天能預料到五千年後發生的一切?”
趙無衣滿臉充滿不信,她不理解,齊天真有這種本事,為什麽會消失不見,把自己的修為留在天狼山等待張明來取呢?
“如果,齊天能料到五千年後發生的一切。那麽,三千年前,張明一舉一動,包括,他會去送死,也是在齊天計劃之內?”
“是的,齊天所留下的記憶將在這一刻終結。這也是我為什麽挑戰豫州君和張元禮的原因,因為在齊天的記憶之中,我沒和豫州君和張元禮交過手。”
同張明一樣,趙無衣一瞬間明白許多事,她知道張明明知道去東海之濱是送死,海族送自己給張明當徒弟是不懷好意,張明能說出給自己一個交代的種種原因。
“我的詛咒呢?”
“齊天,他利用你的詛咒。”
“不愧是他。”
綠衣女子對此沒有意外,以他的手段,不可能沒預料她這邊的手段,只是借力打力的行為令自己更惡心。
“無衣和未然先出去片刻,我有話要對她說。”
“不準越界!”
“有什麽話,不能讓知道。我不管,我非要聽!”
唔,唔,唔。
小丫頭被趙無衣拉走了,隻留下張明和綠衣女子兩人。
呼,呼,呼。
“你來了,這是你最後一次到這個世上吧!”
“是啊!山河鬥轉,沒想到,這一片依然如此,你心性比三千年前長進許多,三娘。”
滴,滴,滴。
三娘忍不住眼眶之中的熱淚,伸出手想要抹掉,卻被張明抓住了手。
“你委屈是應該的,我做了一切,我對不住你。”
“我只是想問你一句話,你從前說過至始至終都是利用是真的嗎?沒有一絲感情嗎?”
張明擦乾三娘淚水,只是通紅的雙目,不斷顫抖的身子,令他心中掀起波瀾。
“有,這些不足彌補你。我知道,所以我留下未然,我希望她能伴隨九百年,為我續罪九百年。”
“為什麽是九百年?”
“九百年是一個合適的時間。”
三娘一瞬間想通了,為什麽是九百年。因為三千年前的張明需要自己,他需要自己的一個詛咒。
“你比我想象得混蛋。所以呢?你現在詐屍回來,想要說什麽?給我補償,讓我死掉這顆心,還是讓我明白,你心裡有我,讓我好過點?”
綠衣女子不斷捶著張明的胸膛,想要把五千年的委屈,一一付出行動上。
“我這個人心比天高, 自從我到九州來,一直尋找回去的道路,沒有任何人阻擋我,沒有任何人能讓我服軟。”
“任何人都是我利用的道具,包括你。”
“只是,我現在後悔了。明明有諸多手段,我選擇最無恥的一種。”
趙無衣站在小院外,心思一直在小院內。
“怎麽?連這點時間都等不急。阿娘等了五千年,五千年!你沒有五千歲吧!”
“總比你一個九百歲的小丫頭每天裝嫩強!”
“疼,疼,疼。”
小丫頭不得不服軟,她打不過趙無衣這一點,已經得到充分證實。
“你說,你娘跟齊天有多少往事,能聊這麽久?不會是你娘動手把張明殺了?”
“那不正好嗎?狗男人不死,難道留著過年嗎?姐姐,我勸你三思,阿娘掉在苦海裡,五千年沒爬起來。你打算掉多久,能不能給個參考答案。”
咯噔,院門一下子打開了。
趙無衣和小丫頭瞬間進門去,見到一幕極為有趣的場景。
綠衣女子像是情竇初開的小女生,坐在小亭的一旁害羞,臉頰間的羞紅,趙無衣和小丫頭一清二楚。
張明躺屍一樣,躺在亭子之中。
“你們?不會?”
張明不清楚之後發生事情,他只是覺得,自己的前兩世,能不能做個人,不要把任何亂攤子丟給自己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