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仍在上山帶狗打野,茫茫的大山給他許多愁緒,他從未有過的懷疑人生這一刻開啟。
武宿與張明兩人的錯開,給了張明絕佳的好機會。
雙方看不出場內情形的變化,只能把自己代入生死棋局內,以自己切身感受場內的變化,這是生死棋最大的魅力。
武宿帶領的百萬大軍撲了個空,猶豫要不要一鼓作氣殺進去時,張明終於發開局一條狗的秘密。
“這狗能進化!”
一條憨態可掬的小哈巴,圍繞張明四處亂轉,依偎張明的大腿一動不動。
張明帶一條狗很心累,尤其是小哈巴眼神仿佛告訴張明,你有什麽資格抱不帶我浪。
唯一值得慶幸是小哈巴的腿短,跑得還挺快,一點不符合他那小短腿的樣子,否則張明會拋棄它。
小哈巴跟隨張明大山大海,也走遍人山人海,經歷多了,張明發現小哈巴的不同,他的體型已經超出哈巴狗的標準。
一定是全新物種,並非是傳統哈巴狗,難不成是神獸嗎?張明興奮了,若是自己帶一條堪比真龍的神獸,自己還會怕那些人不成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武宿在敵方領域內懵逼了。生死棋最重要是斬首,只有把敵方主帥斬首成功,才能取得生死棋局勝利。
“老武,你怎麽還拖拖拉拉,遲則生變的道理不懂嗎?你要盡快抓去張明,否則……”
“你說得輕巧,我們不都是懼怕於張明的威勢嗎?武宿大人害怕也是情有可原。”
“你們再廢話,我會把一個個吊起來打!”
所有人在這一刻閉嘴,他們想起被武宿支配的夜晚。那種恐懼感,深印在他們骨子裡。
“你不是三千年前的武宿,他也不是三千年前的張明,不要用以往的常理來推測他。”
幼稚的童聲在武宿狠厲的話語之後,不是所有人都懼怕於武宿的權威,他們只是不願意多說而已,可要是輸掉生死棋,他們又不是願意。
武宿自認為猜到張明的一舉一動,個別人認為幼稚,跟幼稚的童聲一樣相匹配。
三千年過去了,再便宜的豬肉都再漲價,更何況一個聰明人呢?又怎麽會隨武宿的心思呢?
“小不點的意思,張明不是尋常人,你不能認為三千年前的張明和三千年後的張明是同一人。”
“你說誰小不點呢?我一口氣能吃十個你。”
“小不點總比一口少名字好聽,更契合你的身形。”
一口少不樂意,他的身高一直是他的心病,每每被提及,他會有吃下眼前之人的衝動。
“這片世界中,沒有時間的概念。生死棋也是如此,我們必須做到一件事,找到張明的足跡。”
“我覺得,武宿太過小心。張明為什麽不迎面而擊呢?關鍵在於張明沒有實力發起攻擊,只能躲避他的行蹤。”
武宿改變以往的驕傲自大,能聽從他人的意見,從中分析出自己的優勢。
“分兵掃之嗎?”
此時,生死棋遙遠的另外一邊
張明遛狗的姿態被打破,成為真正狗溜人的場景。
“你沒吃啥都能長這麽大,要是讓你吃點啥,那該怎麽辦?”
小哈巴搖晃著尾巴,它的高冷,張明不明白。
按照生死棋的時間觀,張明遊蕩將近三年,走遍九州各州山水之地,至於自己的地盤,此間樂,不思故地,成為他的座右銘。
武宿的掘地三尺,不曾發現張明的半點蹤跡,這是一個斬首敵方主帥的行動,沒有斬首成功,那麽一切都是徒勞。
場外的張明發現一絲生死棋的不同,自己開局一條狗,或許不是一種劣勢。
傳統生死棋廝殺的大開大合不同,自己優勢在哪?讓敵方摸不清頭腦,以及一條進化的狗。
熟悉規則是賭局最為關鍵的地方,生死棋是一個斬首敵方主帥的行動,那麽,自己只要除掉一道山操控的主帥。
自己便能贏得生死棋的勝利。
武宿尋找自己三年,他何嘗不好是尋找三年的機會,隻為一擊擊殺。
“你覺得,這種遊戲是為了將我培養成優秀的刺客嗎?”
這三年,張明除了養成小哈巴之外,就是天天磨劍。
一方的等待,一方的尋找,將在合適的時期,尋求一個平衡點,最後引發雙方的矛盾。
三千年前,青州蓬萊山
“你覺得天底下有真正的神仙嗎?”
神仙嗎?這是一個遙遠的傳說,傳聞中的神仙能改變天道的規則,生死人,肉白骨,沒有什麽是他所不能做到。
“封天之上,就是真正的神仙吧!”
青發男子身著一襲青裳,感歎於小不點的話語。封天之上到底是一個怎樣令人神往的境界呢?
“大哥哥,現在的九州還有人比你更強嗎?”
“有啊!雍州長安府有一人, 他是我的至交,他可比我強得多了。”
“那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天下唯一人。”
豫州,洛陽宮
“張明,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不必顧我,我早就料到這麽一天,何必為難自己呢?”
人族大豪傑,怎麽能與蓬萊妖魔有勾結呢?這是對人族最大的嘲諷。
“一紫衣,一青衣,不敢忘。我願意替你受一劫,你走吧!”
張明轉過身來,擋住身後青衣,他要為他的好友殺出一條血路來。
“你啊!何時能對自己心狠一點呢?”
撲通。
張明命格第一戰!輕取為禍人間蓬萊妖魔一命。
從此,張明不再是人族年輕第一人,而是真正的九州巨頭之一,他擁有這個規則。
一道山
“我哥,他很崇拜你,認為你是他的知己,你是他唯一的對手,你是世間的至強者。”
“可我覺得你不配。”
小不點不是往日的小不點,他是名震九州的蓬萊妖魔,他創造一個奇跡,一個妖魔的奇跡。
小小的身軀下,蘊藏無數條屍骨人命,整個九州百姓,一聞他的姓名無不瑟瑟發抖。
“一口多是我一生的好友,他的死我有責任,可這不是放肆的緣由。”
“九州有九州的規則,你沒有逃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