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命長委屈到一句話不敢多說,這才是真正的齊天,威武霸氣氣勢使他能確認這是真正的齊天。
“我能知道什麽,我什麽也不知道。”
“你給我繞彎子嗎?像你是不是齊天這種花招嗎?”
攻受之勢徹底扭轉,齊命長想起幾分鍾之前任性的模樣,只是歲月帶來太多的無奈。
“屬下是瞞了點東西,只是,只是……”
齊命長扭扭捏捏像是待嫁的小閨女一樣,連帶著目光都柔和起來,張明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好男風,世人接受不了,所以你躲進的無人的世界,利用這世界的屬性來構造能接受你的世界嗎?”
齊命長大大的眼睛帶著不理解,為什麽張明會理解成這個意思,讓他不敢接下一句話,害怕會被張明給弄死。
張明腦補出這麽一種可能性,齊命長羨慕於前任能夠無所畏懼追求愛情,自己卻因為世俗的觀念,囚禁於這小小的場所,實在太不應該。
“我說錯了嗎?沒事,心與心的吸引,又能怎被世俗的觀念給影響到,不要因為對方的性別而禁錮住自己的內心,大膽說出來。”
齊命長搖搖頭,他想要解釋。
“難不成是年齡,最大打緊就是年齡一事,女大三,抱金磚,女大六……等會,你都活了幾千歲,還在乎年齡問題嗎?”
齊命長再次搖搖頭,路出苦笑不得的神情,卻使勁憋住,總不能讓老大出醜。
然而,這種克制的表情在張明眼中卻是另外一番意思,他歎了口氣,想到某一種可怕的可能性,有些難以啟齒。
“如果是物種的問題,我不能體會到你這心境,且行且珍惜吧!”
齊命長……
“屬下,屬下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哪個意思?”
“就是那個意思?”
張明撿起掉落的四十米長刀,衡量自己和齊命長的距離,他覺得讓透心涼只要一瞬間。
“屬下,屬下的意思是怕死,想要在這世界裡一直活下去。其中,動了點手腳,希望吾皇能夠原諒屬下。”
這個回答出乎張明的意料,地下守護者竟然是個怕死的存在,那麽自己之前為什麽要找一個這樣的人,來擔當這個重責呢?
“我為什麽要找你當地下守護者呢?”
“你說過,就是要找一些怕死的人才能安安穩穩待在這兒,免得亂跑。”
張明沒有這段的記憶,但是他不得不為自己的睿智喝彩,顯然算錯有人追求愛情撂挑子。
“你具體動了什麽手腳?”
張明分辨不出地下守護者的世界出現的問題,一切風平浪靜,甚至這規模和氣勢遠超五千年前的地下世界。
“吾皇確定要我說出來嗎?”
張明再次把掉落在地上的四十米長刀撿起。
自從齊命長主事地下世界以來,放棄齊天頂下的規矩,不參與到人世間的事物,而是一心一意維護好通幽牌的賭局。
齊命長通過兩方的籌碼以及操控賭局來獲得收益,以此維護地下世界的存在。
“等會兒,剛剛最後一場賭局是你操控?”
“應該,可能,大概,或許,也許是我乾的。”
齊命長小心看了眼張明,縮起脖子點點頭,難不成自己又做錯了嗎?
“你做得非常好,繼續往下說。”
“沒了。”
“為什麽不參與人世間的事務,地下守護者的實力,應該挺強的。”
齊命長不好意思看了眼張明,自己若是實力強,也不用受張明的威脅。
還得從三千年前說起,某個流氓憑借自己強大的實力,硬逼地下守護者操控通幽牌的賭局。
以地下守護者的實力,本著打不過就跑的精神,想要逃出某個流氓的手中,沒想到這人握有齊天的手段,控制住地下世界。
從此以後,地下世界元氣大傷,留下齊命長哥倆守護這一方世界。
五百年前,一名地下守護者追求的愛情出走於地下世界,隻留下齊命長一人留守。
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覺悟,不敢參與人世間紛亂事務之中,一人躲在一方小天地之中,靠著某個流氓的手段,收斂各方的財富。
“三千年前的某個流氓是不是張明,乍一看,跟我還有點像?”
“是的,是的,我還以為吾皇再次降臨,哪曾想二話不說,把地下世界鬧個天翻地覆,最後拿出你的手印,控制所有的地下守護者。”
張明想起腦海中一人對賭無數邪門歪道的場景,自己憑借高超賭術,整整二十當世高手迫於自己的淫威,被封印於一道山。
自己的手段還真是高超!張明忍不住動了動嘴角。
“最後一個問題,你怎麽認出我是齊天?”
“不說實話的下場會怎麽樣?”
“你想苟的生活會結束, 外頭有二十人巴不得將你撕成粉碎,我們一起活下去不好嗎?”
“吾皇,第三場賭局中記憶融合的場景,出現專屬您的力量波動,此為天下第一人的力量,屬下至死不敢忘。”
呼,呼,呼。
地下守護者是這種情況嗎?那麽齊天布下的手段又是什麽的情景呢?張明有些恍惚。
“行了,你這拍馬屁的手段不高超,還是好好守著這一方世界,繼續苟著吧!”
“多謝吾皇,多謝吾皇。”
“我再問你一句,你願意再守這個世界多少年?”
齊命長沒想到張明會問這個問題,他猶豫了片刻,回答道:“世界中還能找到比地下守護者福利更好的工作嗎?”
“那其他人都是你打造的,這片世界只剩下你一人,不孤單嗎?”
“吾皇幾千年不也是一個嗎?見證這麽多生離死別總該習慣才是。”
“我有夫人,而且風流債很多,你覺得我會孤單嗎?”
齊命長又體會遍五百年前的暴擊,之後他哥的墳頭草長的老高,他不忍心戳破這個真相,由著張明高興就成。
張明回到一道山,沒有停留在地下世界之中,接受自己獲勝的成果。
齊命長始終跪在原地,想起某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苟到現在,不意味會一直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