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見上官國源不答話,便自顧自的搖了搖頭道:“好吧,看來上官師兄是答不上來了,沒關系,我不為難你,只是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上官師兄你一句話不說是為哪般?”
“混帳東西,你還什麽都沒問,你讓我師兄怎麽回答?”
陳三話語剛落,上官國源身後的一名年輕弟子便怒叱道,旁邊秦挽等人也是一臉的疑惑,不知陳三在搞哪般,陳三臉上笑意一斂,逼近上官國源身前,冷聲說道:“這位師兄說的好,我還沒問,上官師兄自然是不能作答,那為何這次大比還未結束,上官師兄就對我秦師兄咄咄相逼?按照上官師兄的做法,我現在是不是該請您一定要給我一個不該有的答覆?”
“你你你…無理取鬧,胡攪蠻纏!”
那名斥責陳三的弟子怒不可遏,氣的聲音直顫,上官國源也是死死的盯著陳三,好一會才道:“好好好,沒想到朝元峰還有你這麽一號人物,你叫陳三是吧,我記下了,希望你手底下的功夫能和嘴上一樣厲害,別又是一個光說不練的假把式。”
“哈哈…”陳三哈哈一笑道:“真把式假把式不是說出來的,是打出來的 ,上官師兄若是有意,小弟到時候定與您好好討教一二,還請師兄勿要推辭。”
“有種!”上官國源冷笑一聲,沉聲道:“只希望閣下真能說話算話,可別到時候夾著尾巴跑了。”
“慢著!”陳三正要回敬兩句,忽然秦挽一聲斷喝,叫道:“上官國源,你別忘了你與我定下約定在前,現在又來招我陳師弟,需知好馬不配雙鞍,好女不嫁二男,你這般算什麽?知道的是你上官師兄自信,不怕挑戰,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就是個*子般的貨色,憑白丟了我們青城的臉面!”
“混帳!”上官國源勃然大怒,一張臉漲的通紅,全身真氣不斷顫動,很有些收不住的態勢,緩了好一會才怒喝道:“好你個秦挽,竟敢出言不遜,來來來,咱們也別等到正式比鬥了,就在這定個生死,輸的留下性命就是。”
秦挽不屑的撇撇嘴,不無嘲諷的道:“我以為我還會再上你的當?誰不知道大比期間是禁止私鬥的?你要想決鬥也行,等大比完了咱們去演武廳,到時候拚個你死我活,你有什麽招老子一塊接著。”
“好的很,既然如此,咱們三日後見,走!”
上官國源強壓著怒氣,咬著牙一字一頓的道,然後一甩手便要招呼手下幾人離開,陳三卻是不容他走,嘿嘿一笑伸手將之攔住,說道:“上官師兄慢走,你我的約定還算不算數?你得給我一個準話,不然到時候比鬥開始了,我不知該選擇哪位師兄挑戰啊!”
上官國源一張臉憋得通紅,他適才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應下的,哪有轉頭就反悔的道理,可要是不反悔,可真應了秦挽適才罵他的那兩句,一時間左右為難、好不尷尬。
“二位師弟,得饒人處且饒人,我上官師弟即便有些不對,但你們二位咄咄相逼,也未免過了,這樣吧,陳師弟你要真想找人約戰,我替上官師弟應下了,如何?”
便在此時,人群中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了出來,人群立時分成兩半,從中讓出一條道來,只見一個相貌儒雅的白衫青年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走了過來,上官國源一見此人,臉色立時一變,一臉不自然的恭聲叫道:“見過華師兄,小弟不才,讓師兄看笑話了。”
“是華清池華師兄,他怎麽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看那朝元峰的兩個家夥還敢囂張。”
“就是,老虎不發威,他當我們天都峰是病貓啊,華師兄,教訓教訓他們!”